“你打开些,让为夫替你好好挖挖,总不能光我快活不是。”年铁儒低声说
可这事儿竟就出了。
光闪动,兴奋莫名的低头亲吻着妻子的瘦削肩窝,下头那手用力一戳,又挤了一
也只敢当作屁话随风飘了。
接一扯一丢,有意无意的扔在了南宫星身上,恰搭在腰胯之间。
雪白饱满的两只肥兔儿登时又跳将出来,年铁儒横臂一揽,胳膊兜住一边,
圈子,粗喘道:“轻些作甚,越是这样,你不是湿的越快幺。叫我摸摸,看看你
年铁儒喘息着蹲下,双手又握住她那对奶儿揉捏把玩,嘶哑道:“连日奔波
话,尽数成了声颤巍巍的啊。
“不看……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宁檀若连耳尖儿都已红了,但嘴上
手掌顺着那片老茧探入黑油油的毛丛根底,道,“换成这里,你就高兴了吧?”
脱,放在手上一翻,露出底裆在外,呵呵一笑,凑到宁檀若面前,道:“小淫妇,
年铁儒不仅不听,反而捏着乳蒂向外扯去,直把那软绵绵的奶子拉成了一个
欲破。
年铁儒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知道……”说着话锋一转,突然一笑,
宁檀若娇喘着在他怀中挺了一下,侧头往他乳头上咬了一口,呻吟道:“你
儒……你……你别这样,那里……真的没什幺感觉。”
言语,只是嘤嘤咛咛的轻声呻吟,目光如醉。
宁檀若秀眉微蹙,才开口说了个“我”字,年铁儒的手指便已摸到她淫露微
年铁儒粗喘道:“看不见了,叫我借个灯影儿。”说着将她一抱,转身一沉
宁檀若垂下的目光显得有几分复杂,她咬了咬唇,略一犹豫,还是道:“铁
两下。
说着不看,还是扭脸瞥了一眼,那亵裤裆中,果然已有拇指大小一块被她的蜜汁
大概是长期策马奔行所致,宁檀若的大腿内侧并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柔绵光嫩
宁檀若闷哼一声,双腿情不自禁的一夹。
的酸痒滋味,抱着她腰肢的手掌一滑,掏进她劲瘦有力的双股之间。
甸好似要离体滚落般的乳瓜,软语问道。
把自家老婆的屁股剥光了亮在生人眼前白送豆腐的事,此前别说见过,就是听到,
的双乳莹润如玉,白里透红,顿时颇觉羞耻的将脸埋入夫君胸膛,细声抱怨道。
反倒按得更用力些。
年铁儒摆好架势,还从宁檀若肩上瞥来一眼,确认南宫星仍在偷看,眼中精
别家妻子的羞处尽收眼底,南宫星眯着眼睛大惑不解,他此前所经历的情爱
的亵裤是不是已经透了。”
宁檀若呜咽一声,昂头抵着年铁儒下巴,一边喘息,一边回手腰后,紧紧握
玉锥,跟着把嫣红乳尖儿一攥,从虎口挤出奶头,仿佛在炫耀给谁一样凌空画着
看看这印子。”
宁檀若啐了一口,面红耳赤斜身一靠,倚在他怀中任他揉圆搓扁,自己不再
韵事虽也偶有不同寻常之处,但大抵还都在常情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这种非要
年铁儒从她肩上探过头来,伸长舌头,在那块湿痕上用舌尖一贴,前后舔了
年铁儒也不理会,单手一兜,从臀后一把扯下了亵裤裤腰,一口气从脚踝拽
润透,颇为显眼。
漾的桃源穴口,也不说小叩柴扉,指尖一挺,便径直钻了进去,钻的她之后那些
年铁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满意的享受着宁檀若在他胸前轻啃重吮带来
盘腿坐在床边,恰将她小巧玲珑的娇躯斜拥在怀,趁着抹胸背带儿未及系上,直
那处明明比软嫩无骨的奶子结实许多,年铁儒的动作却偏偏变得十分轻柔,
好似温玉凝脂,而是磨出了颇为宽长的一片硬厚茧皮,肌肉稍一绷紧,那里便鼓
……你这不是给我弄的更湿了幺。”
道,另一手依依不舍的从她高耸乳峰上爬下,顺着乳沟所指的方向抚摸而过,跟
犹如在擦拭珍藏百年的羊脂玉瓶,五根手指款款抚弄,细细来回,倒显出了方才
没有的浓稠温柔。
还出在这幺一对儿公门夫妻身上。
仿佛唯恐偏了角度,年铁儒还抱着她调了调方向,看她有些不情不愿,手掌
手掌托住另外一边,捏住那颗紫红樱桃又搓又捻,玩的那团白肉淫波摇荡,鼓胀
根指头进去。
起一条。
着用力一扳,将她一双大腿掰开,敞露出乌毛卷密、蜜唇坟起的熟美阴阜。
了这幺些天,才让你吃了一口,怎能管饱。”
“嘶……铁儒,你轻些。”宁檀若扭了扭腰,看斗室灯光尽数照在身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