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
在回去的路上,我开始后悔起来。婷婷毕竟是我朋友阿华的老婆,我感到有深深的内疚。到了家后,阿华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叫了我老婆和儿子在等着我们。 当看见阿华的那刻起,那种愧疚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婷婷还眉飞色舞地对阿华讲,说这次在上海我是怎麽怎麽的照顾她,弄得阿华还感谢我对他老婆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