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個小童,實際骨齡卻已是三十來歲.
其全名為卐佛劍,為佛劍宗宗主嫡子,也是預定的下一屆佛劍宗宗主.
於佛劍宗內,唯有接班之人方能獲賜佛劍之名,這等大事於前段宗派中可說是無人不知,也難怪那老者一見到他便如此驚訝了.
過往,自己為了修畢這易筋煉體術,刻苦閉關二十年,於今年方才出關,進行他人生第一次的宗派競技.
這時出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這次的宗師選拔.
由於今年宗派競技與以往不同,其中脫穎而出的弟子將能繼續下一步選拔,挑選出下一任的宗師候補.
因此各大宗派摩拳擦掌,無不派出自己宗內最頂尖的弟子,期盼能一舉奪得宗師之位.
這佛劍宗也不例外,不甘位於氣宗第六名位置,更想得到宗師之權.
「那雲門宗野心也是頗大」
蟄伏末端宗派之位如此長久,就是為了這一刻麼?
卐佛劍淺淺一笑,內心鬥志轟然旺起.
「那麼,我定要親手擊敗你雲門宗的壇天明」
「唉」
木曾擦拭著下顎汗水,守於兩女後方悄聲嘆息.
要是普通人見著這中年男僕能獨自守望著這兩位處於青澀年華的華美少女,定然十足羨慕.
不過木曾當然知道,實際情況絕對不是那麼一回事.
根本不是這回事.
木瀅神情沒有太大起伏,百般無聊靠於旅店窗邊,仰望湛藍天際,隨便跟著木椋一來一往搭話.
劍魂宮所派出的應試弟子其中也包含木瀅,而木椋只是假借陪伴之名,懇求母親讓她從那無聊的劍魂宮跑出來罷了.
至於其他兩名弟子皆是各自分散的狀態,等到宗派競技開始時方會與木瀅會合.
只是木椋的獨斷行動又苦了木曾.
由於先前護衛有功,兩女這次的遠行中,木行恆又命木曾擔任守護職務.
雖然心中是暗自叫苦,不過這是宗主之命令,怎樣也只要一肩扛下.
「要不我們待會再去哪邊玩玩?這皇城雖然來過幾次,不過又開了新的首飾店鋪了呢!」
「這回就算了,姊姊,要去的話讓木曾陪你罷」
木瀅個性內向,那競技前的緊張情緒雖然不會輕易浮現於臉上,但是做姊姊的自然看得清楚.
「那我也不去了」
百般無聊的木椋拉了張木椅,大咧咧地撩起裙子,直接將腿翹在桌子上,打了個大大哈欠.
至於木瀅則盤腿坐於床上,潛心運功.
這兩姊妹的實力相較之下,木瀅遠超其姊,正是劍魂宮的最強弟子.
由於其孤僻性格,除了與木椋相處時會稍微活潑點,其餘時候並不引人注目.
而劍魂宮也並未大肆宣揚自己的得意閨女,反倒加以隱蔽起來,不讓外人所知.
即便是親如手足的埋劍山莊也沒料見這次的宗派競技竟由木瀅出戰,若是知道了,必然是會有其他應對.
於午後霞光映照之時,報名台前的人潮終於消退,老者任務也暫且結束.
「沒搞錯罷,竟然換了十一顆力能晶石」
過往要出現打碎這力能晶石之人,要一萬名才可能出一位.
至於打裂也是三四千人才有一位,可見這次參與宗派競技的弟子十足臥虎藏龍,不能小覷.
而這其中最吸引自己注意的當是雲門宗的那位弟子.
「壇天明麼?」
掠皇極傳說也許將有再現可能.
雖然於現今世代,沒多少人知道這名字,但是於神武宗肆虐時期,這掠皇極三字可說與宗師齊名,甚是威武.
「好了,早點把東西收拾,方能早點各自休息去」
疲倦的衛兵齊聲叫好,更是加快了收拾進度.
於此時此刻,宗師塔與外域各自都在展開自己的行動,而那樺凝正是其中的最大關鍵之人.
只是這時的天明尚未知道,自己當下所做的小小決定,竟然會讓這世間發起了一道超乎想像的劇烈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