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宝宝,红棉等着我,我段正淳一定救你们逃出火海的……”
“哎,这事闹的,王爷也太可怜了。”
“王爷真善良,一条鱼儿他都如此感动。”
“王爷脑门上一片草原啊。”
段正淳痛苦的靠在山壁上,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秦红棉和甘宝宝痛苦的表情。
“肯定是被这鱼吃到肚子里了啊。”
父子俩和四个家将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讨论着出去之后如何复仇,如何弄死段延庆,如何拿回大理,如何发动十万大军攻打灵鹫宫。
他耸动着肩膀跪在地上,挖了个坑,将鱼骨架放进去,一边哭一边埋土。
段正淳气的要背过气去,想到自己身上这诡异的病,他就恨的牙根痒痒:“都怪康敏那个贱人,若非康敏,我如何会得病?”
“别说了,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段正淳听闻此言,满脸为难:“可是……为父不舍啊。”
段正淳:“……”
“咱们只要提升实力,到时候联络底层百姓,一定能重新拿回国家。”
“爹,我要当鱼饵啊……”
段誉也嘴角抽了抽:“爹,我跟你说。那康敏当时被箫伯父放在青楼,每天接客五六十,足足接待了数千人……”
“康敏那个贱人不配得到我的爱。”
山谷中响起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王爷,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今日属下捡到一截绳子,恐怕那段延庆并不会放过我们。”
“爹,你那都全是小疙瘩,都化脓生虫了。”
段誉提着自己做的鱼竿,将鱼饵放上开始钓鱼。、
段正淳心头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
段正淳闻言脸色阴沉:“他要赶尽杀绝,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如今我们困在山谷如何是好,难道要坐等他们打上门来吗?”
段正淳:“……”
段正淳却痛苦的打开剑谱,随即认真地观看起来:“灵鹫宫,段延庆,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您怎么回来的?”
段正淳脸色一变:“我……”
“是啊是啊,王爷都哭了。”
忽然,段正淳呆住了,举着鱼儿瞧着鱼刺中间烧焦的某物。
旁边的四家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语的摸了摸鼻子。
如今,他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就是就是,王妃也不见了,你们说会不会……”
“啊……”
“……”
等的走的远了,这才开口讨论。
就在这时,段誉问道:“爹,我娘去哪了?”
“还是红棉宝宝和星竹好,为了救我竟然付出如此的大。”
段正淳:“……”
“我……”段正淳吞了吞口水,目光躲闪的解释:“你红棉和宝宝,还有星竹前往灵鹫宫救我的,她们自己却陷在灵鹫宫受苦。为父本想喊了天龙寺诸位高人前往解救,没想到……”
段正淳痛苦的看了一眼化脓坏死全是虫子的宝贝,他不忍心的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等等,誉儿你拿那东西干什么,快换给我,父王我要挖个坑埋了。”
噗嗤。
“要不儿子动手。”
“这……好吧。”
“爹,他都化脓了,都烂掉了,都全是虫子了,你有什么不舍的。”
他心头仇恨,自己的王位没有了,康敏还背叛自己,就连阮星竹,甘宝宝和秦红棉都被捆在灵鹫宫。
“我……”
段誉道:“不如爹爹你也练这剑法,此剑法速成,三日就有效果。到时候你我父子联手,定然能杀了段延庆。”
“我……我就是舍不得啊。”
片刻后,段誉钓了一条非常大的鱼儿上来,他开心的拔除了鱼鳞,然后生火烧烤。
却是太痛苦了,两人又哭又笑,跟傻子一样,还流口水,简直太痛苦了。
四家将:‘……’
“誉儿,那鱼饵呢?”
四家将脸色诡异,摸了摸鼻子缓慢后退。身为下人听到主子这种隐秘,他们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段正淳神色阴沉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日我在小镜湖正白日……咳咳正遇到一位友人,忽然就被什么灵鹫宫的弟子抓长山关了一两个月。”
“爹,好了,你先看剑谱,儿子去钓鱼吃。”
“那些大理的王公贵族和大商人大富豪都靠不住,他们都是第一个投靠段延庆的。”
机会,害的伯父一家身亡?”
段誉瞧见段正淳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心头也充满了怒火:“无论是灵鹫宫还是段延庆,咱们都不能放过。爹,你还是练剑吧。只有提升实力,才能报仇。儿子以前不想习武,但是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落后就要挨打啊。”
“王爷,节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