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山一趟,就能遇到镇南军的人呢?”
“我说前日我去狗市买狗,便发现有人跟随于我,原来是镇南军的人。”
“对,对!”
“什么情况?又是与何人交手?”
成是非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元夕进屋给成云德见礼,成云德示意其落座。
成是非在一旁开口道,
元夕想起王季那拙劣的栽赃手法,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世侄,吕将军提防你,这事不难理解,毕竟你这么一个高手来到平南城,吕将军职责所在,况且吕小姐遇袭一事并未查明,吕将军如此做法也是应当。不瞒世侄,前两日,吕将军曾请我去镇南军大营一叙,便是要了解世侄底细,此事恐世侄多心,世伯便未说与你听。”
元夕接过成是非倒的茶水,喝上一大口,放下茶碗,他开口说道,
“老夫有一事不明,为何会这般巧合,你与小非去了
“还未谢过世伯收留元夕,是世侄失礼了。”
“世伯,无妨,他们愿意盯着就盯着吧。”
成云德点点头道,
成云德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爹爹,我觉得是那个王季不怀好意,明显是冲着元大哥去的。”
成云德笑道,
“爹,是镇南军在松果山进行剿匪演练。”
“成世伯,叫我前来可是因早上我与小非在松果山所遇之事?”
成云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成云德眉头微蹙,微怒道,
元夕起身,对着成云德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坐下之后元夕率先开了口,
一听,打量了成是非一番,见其身上无伤,便问道,
成云德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然后问道,
再次回屋的成是非看着父亲。
成云德招呼着成是非给元夕倒杯茶,然后开口说道,
“世伯又何须客气,方才小非不是说了,武馆就是我的家,家中有事,便是分内之事。”
元夕这是在顾及他的面子。
元夕继续之前的话题,把前日有人追踪于他发生的情况跟成云德描述了一遍。
元夕行礼告辞,成是非给送到门外。
成是非的话让元夕的心感到很暖,又添了一丝惆怅,他想起了师父留下的那封信。
“世侄,那件事,谢谢你了。”
元夕赶忙说道,
“不知世侄在武馆这几日住得是否习惯?”
成云德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成是非便把松果山上发生的一幕说与成云德。
“是啊,元大哥,你就把这里当成你家好了。”
元夕摇摇头道,
成云德招呼成是非走到书案前,指了指自己方才写完的字。
元夕开口说道,
“世侄这是做什么,千钧将你托付于我,我与你又是一见如故,千万不要这般客气。你在这里,小非还能有个伴儿。对了,我听小非说你教了他不少,还给武馆创出了两套武技,说起来应该算是老夫占了便宜,应该感谢你才是。”
说完之后他开口说道,
成云德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吕将军此举有些不地道了,这是不给我成云德面子了,世侄莫要介怀,你身正不怕影子斜,解除误会就好。”
成是非假装没有见到父亲的目光,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一番之后,成是非嘿嘿一笑说
“这样,你把你元大哥叫来,我们商讨一下。”
“世伯可还有其他事?若无事,元夕便去授课去了。”
说完成云德一脸正色地看着元夕,开口说道,
“世伯说得是,我问心无愧,便是谁来找我,我都不怕。”
成云德架住元夕,起身说道,
“世侄,不是世伯信不过你,现在是吕将军对你疑虑颇深,老夫猜得不错的话,这松果山演练一事,怕是多半因你而起,至于那王季那般行事,未必是得了吕将军授意。以我对吕将军的了解,他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另外我们还要静观其变,毕竟你们二人与镇南军交手,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若是吕将军问起来,你与小非如实说即可,相信以老夫的面子,他也未必会全信了那王季的话。”
“对,对,元夕啊,你就把这里当成家一样。小非姐夫家中生意上有些事要老夫帮忙处理,没顾得上家中。”
成云德点点头,然后说道,
成云德后来听成是非详细描述了对战的经过,他断定,若不是元夕留手,何义金十个回合之内必败,若是生死之战,那何义金败得更快。
“无事了,世侄请便,小非啊,送送你元大哥。”
成是非去演武场把元夕叫到了成云德的书房。
一旁的成是非说道,
成云德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