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知道馆主也不好受。
“生活嘛。”
陈平安投去了目光,也未言语。
“自今日后,都给我好好练功,好好站桩。”
“有。”
“好像还说剑……剑什么的。”
馆主一个三十来岁近四十的男人。
也像是在问自己。
“我怎么,总觉得不靠谱呢。”
路明非给几人讲了站桩的要点。
他们喝了一晚上的酒。
阿梁说道这,声音也小了下去。
便放他们自个去打长拳热身,好活动开筋骨,方便站桩。
这是梦想啊。
脑子不够聪明,也不够灵光。
“都真的假的啊。”
贾师兄带着几个师兄弟满山的疯玩。
“我对不起你啊平安。”
是的。
班主任还来挨个的骂。
一个人总得在现实和梦想两者间。
“要是哪个再敢偷懒。”
也只有在他停下后,才开口回答。
哪怕。
回头,就见陈平安已打完了长拳。
正用毛巾擦着汗。
他就站三小时马步。
阿梁也知道他的脾气,不以为意,见引来了陈平安的注意,便自顾自往下说去。
“这站桩,真的有意义么?”
“平安啊。”
该多遗憾呐。
那眼神是如此清澈,如此坚定。
“怎么这些天下来,她也跟我们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暑假作业没写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
他只是个臭习武的。
他脑子灵光,办法也多,没几年就自己开了家武馆,生意也蒸蒸日上,好几次还想拉陈平安过去,只是陈平安念着馆主对他的好,一直没松口。
可今天,馆主找到陈平安。
事实上,陈平安压根没想那么多。
“就永远别进我路某这扇门!”
“但是,给我听好了。”
陈平安就回答。
“我想习武。”
众人身子都是一抖。
至于贾师兄,早早被师傅打发了出去,自谋生路。
“天赋异禀啊之类的。”
他身旁的阿梁叫了两声。
他们都是武人,见
但人和人还是不同的。
为了梦想拼一次吧。
只拼一次也好。
吃了午饭,回来接着站。
“别说修出什么劲力了。”
阿梁一边比划拳脚,一边嘟嘟囔囔。
“喂,平安。”
说罢,便算揭过了这段。
要不然等你老了。
阿梁笑了下。
“说来,也不怪你们。”
陈平安一板一眼打着长拳。
他反复的说。
阿梁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他想习武。
“我们几个嘛不聪明,学的慢,也就认了。”
陈平安出了社会,别无所长,也就一身苦练的武艺,便做了个武馆教练,一个月四千多,他也知足,留一半自己花销,一半给家中的老母寄去。
“就连这劲力的影子都没见着。”
于是一排人在教室后面罚站了一个上午。
他认真的看着阿梁。
“你看啊,老师说圆圆大师姐很厉害对吧。”
陈平安一开始了习武,就全神贯注。
陈平安还在站桩。
“就跟小说里吹的那样。”
“大师姐那可是老师亲口说的天赋异禀。”
哭的像个孩子。
小时候师傅叫他们站三小时马步。
“你说,老师那什么混元桩,还有劲力啊气血啊这些。”
哪怕为此,丢了工作。
“没事的,馆主
可后来就陈平安这榆木脑袋,得了师傅全部的真传。
暖阳下冰消雪化般,阿梁眼中的迟疑与动摇,遇着了陈平安的坚定,也渐渐的消散开来。
回首往事。
训斥了两句,路明非摇摇头。
“都能理解。”
贾师兄就笑他榆木脑袋。
路明非叫上韩野,去找了圆圆。
阿梁沉默了许久。
打兔子,桌螃蟹,掏鸟窝,上树下河,好不热闹。
真是度秒如年。
就听陈平安沉稳的声音说。
贾师兄却是不同。
他茫然的问陈平安。
又纠正了一些错漏。
也要习武。
他说。
他们仿佛回到了中学时期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