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学们,今天我们上解剖课,让大家了解下人体的内脏,这个屍体是一个爱心人氏贡献的身体,大家先向这位女士道个谢。」
吕月娘便要上前拚命,可是却被赵姓男子抓着头发一把拉起,然后不容分说的拉进了她的小屋。
小穴,是粉色的,阴毛不对,很小,很紧!
胡校长看看满脸通红的吕月娘,因为赵姓男子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正用手伸进姑娘因为挣扎敞开的上衣,这种学生装上衣本来就是布艺衣扣,很容易打开,吕月娘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原来这个胡校长是个衣冠禽兽。
她的屍体很美丽,和她本人一样美丽,屍体抽搐了几下,双手和双手机械式的抖动起来,发出最后的生理信号,然后慢慢变弱,小腹开始时候还在剧烈起伏着,最后也停了下来。
一把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很凉。
刀子在吕月娘雪白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划,刀口足足有一寸多深,鲜血一下子流到了桌子上,吕月娘惨呼一声,却被赵姓男子摀住了嘴巴。
「啪啪!啪啪!」赵姓男子喘着粗气,来回的抽动着,几滴鲜血流到了地上,流到了那双白色的袜子上边,像盛开的红梅花。
不只脖子,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吕月娘又痛又怕,这种死法比直接砍去脑袋要痛苦百倍!
胡校长如同看艺术品一样看着那颗人头。
这时候她才发现那颗人头居然是边芳芳的,她再也不顾刚才的害怕,抱起那人头,痛苦起来,现在的芳芳已经变得冰冷无比,美丽的双眼半闭半睁,满脸是血,平时梳的平平整整的头发此时已经被献血弄成了一缕一缕。
「嘶嘶……嘶嘶……」两刀几乎切开了她的半个脖子,左边的大动脉断开,鲜血喷了出去!
「你个禽兽,你去死……呜呜!!」
吕月娘感觉自己的胸脯都快被压扁了,下身如同刀割一样,别说快感,这就是一种酷刑,她恶狠狠的看着胡校长,而胡校长正在用一把梳子帮着边芳芳整理头发,又用一把白色的手绢擦乾净边芳芳的小脸。
「不会有事的,谁让她比我过的好,该。」
她无法呼吸,因为气管和食道已经被切开,她开始失去意识,她满脸满身的鲜血,桌子上也满是鲜血,吕月娘双手乱抓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
「噗!」一声轻响。
赵姓男子蹲下身子,抓住她的头发,吕月娘已经不能叫了,赵姓男子直接把她脖子后边的肉切开,然后一转,又一切,那颗美丽的人头便掉了下来。
「吕学生,我叫你一声学生,是因为我想救你,毕竟你也是我学校的,我不怕告诉你,你们西安的点,和名单我都知道了。
小屋不大,只有两张小床,屋内收拾的乾乾净净,吕月娘被按在了一个圆形的饭桌上,胡校长坐到了对面,至於人头,早在吕月娘的挣扎中掉到了地上。
吕月娘坚信自己的信仰,但是她更惧怕死亡,她不知道刀子扎进脖子会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一定很痛,胡校长摇摇头,吕月娘确实只是个小人物,是个该死的小人物。
华翠梅想着走进了实验室,今天正好是校长的课,她打算下课问问表姐会被关几天,如果时间长,校长认识衙门里边的人,应该可以把表姐放出来,虽然她看着表姐来气,但是那毕竟是表姐。
胡校长摇摇头,去地上把边芳芳的人头捡了回来,放到了桌子上,桌子是老式的八仙桌,梨木做的,很结实,随着吕月娘的反抗,桌子发出咯咯的响声!
胡校长看看地上的屍体,又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擦去脸上的一滴吕月娘的鲜血,最后走出了屋子。
这时候吕月娘的上衣已经被撕开,露出了里边粉红色的肚兜,那对圆圆的小兔子正呼之欲出!
大家也没
胡校长说话的时候,那个赵姓男子已经把一个蒙着白布的屍体推了进来,白布上端还可以见到丝丝血迹。
赵姓男子直接把手伸进肚兜,把她的乳房捏的变了形,吕月娘感觉自己的乳房马上就要被捏碎了,可是她被按在着啪在可桌子上,圆滑的臀部高高翘起,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吕月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她很痛,不只是下身,还有心理,她知道,自己的一辈子,完了!
「铃!」上课铃声响了,今天上午是一年级的实验课,据说是解剖课,华翠梅心情忐忑的进了实验室。
有怎么震惊,毕竟现在战乱年代,屍体还是很好弄的,於是大家向着屍体行了个礼,赵姓男子把白布拿来,是个女性的无头屍体!
大家一阵惊呼,因为这女的身体太完美了,双乳雪白挺拔,而且在微微的颤抖,显然很有弹性,皮肤更是白皙无比,因为缺血的原因,皮肤显得更白,乳头变成了粉褐色。
而且她应该刚刚死去不久,颈部的断口肉还是新鲜的,如果是死去时间久点,不冷藏,恐怕这天气几天就会腐烂的。
「好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