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眸,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陆寒生眸光瞬间亮了起来。
“你一天不忙工作会死?”
“你说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自个儿子争风吃醋。”
他免疫力是低,但他以前生病都没有那么矫情的。
小孩子本来生病了就爱粘人,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嘛。
“我只是气你失约,然后又一直没音讯。”
“阿烟……”
谁还不是病患了,凭什么让他老婆二十四小时守着他?
陆寒生顺势握住顾清烟的手。
顾清烟羞羞赧的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坦然面对自己的心,她也有点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美人娇羞的画面无疑是无形的诱惑。
顾清烟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走过来将他的文件都收走了。
“陆寒生,你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行为,你最近才刚养好精神,就又让自己忙起来,你是不是不想出院了?”
他试图辩解。
陆寒生像只大狗狗似的,一直在用脸颊蹭她的掌心。
“不瞒了。”
掌心轻轻摩挲他的面颊,解释,
不会死,就是太闲了,他不知道该干嘛。
“……”
他克制地滚动喉结,声音几乎暗哑地问,“可以吗?”
都贴一起了,他还问她可不可以,多不多余啊。
“辰辰说,最近有个人一直在给你送花。”
只好闭眼
“辰辰还烧着呢,我总要陪陪他的。”
“没有吧。”
顾清烟喉间一哽,莫名的心虚,“我没收过,都退回花店了。”
顾清烟的呼吸瞬间屏住,她怔怔地望着陆寒生近在咫尺的面庞,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
陆寒生没经她同意,未敢贸然进攻。
“他有你爸妈,不缺你一个。”他可怜兮兮地说,“我就只有你。”
“阿烟,你不觉得你太溺爱他,太惯着他了?他以前生病可没有那么矫情。”
陆寒生痴痴地望着顾清烟布满娇羞的面颊,喉头滚了滚。
他慢慢地倾身靠向她。
“真的刚看。”
她又不在。
陆寒生服服帖帖地坐在那,看着她将他的文件收进一旁的抽屉里,
“阿烟,我吃醋了。听说你跟人相亲,我快疯了。”
至于矫情……
“你不在。”
“嗯?”没注意到他的脸向自己靠近,顾清烟听到陆寒生喊自己,不由扬起头来。
“刚看。”
顾清烟,“……”
顾清烟看着如此乖顺的陆寒生,心间一片柔软。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处理起文件来了,你是多闲不住?”
顾清烟没想到陆寒生会在这个时候翻这些事情来说,她有点尴尬,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以后有事别瞒我了,”她强调,“善意的欺瞒也不行。”
这让陆寒生觉得他是存心跟他抢老婆。
“我说陆先生,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信?”
他将脸贴在她的掌心,目光缱绻而缠绵地望着她说,
“你跟他相过亲。”
陆寒生被训得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他默默地合起文件,
顾清烟回头瞪了他一眼。
顾清烟一愣,随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她抬手去捏他的脸,好笑又无奈地道,
陆寒生也是费尽心思,不惜埋汰起儿子来。
结果这一抬,直接碰上了。
陆寒生苦笑,将眸底的不安展露给她看,“阿烟,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太真实。”
虽说和儿子争风吃醋什么的,很掉价。
顾清烟就更不觉得了,“以前我在昏睡,他即便想要矫情,也没法矫情啊。”
想到这里,陆寒生不由委屈巴巴地望着她,眼眸带着几分幽怨,
顾清烟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他,
陆寒生,“……”
大概是陆寒生的意图太明显了,顾清烟忍不住说他,
想着他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的,她就忍不住说,
为了能和老婆温存片刻。
顾清烟一进门就看到陆寒生在处理文件,她当即拧了拧眉,呵斥的话张口就来,
顾清烟被他眼底的光晃了一下眼,心跳不禁加速了一下下。
如今不过是低烧,却嚷嚷着要妈咪抱。
“辰辰睡了,我今天在这陪你。”
“对不起。”
顾清烟不觉得自己太溺爱和惯着陆昱辰。
他的意思是,你不在,我太无聊了,所以才会看文件的。
但陆寒生就是莫名地觉得陆昱辰是故意在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