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了。今日早朝推迟了一个半时辰,这会儿百官在午门外,想是也集合得差不多了。”
景隆帝微微颔首,说:“回罢。”
苏晏坐在车厢里,将尚方剑横置于膝,摸着剑鞘纹路,心神摇荡。忽而感念皇帝情意,恨不得身怀张良孙膑之才,倾力以报之;忽而又生出莫明的遗憾与失落,甚至忍不住心生埋怨——上司都来送行了,兄弟怎么就没来呢,一点都不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