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一次次波动,
淹死的男孩听到土地爷的话,转过头来扑在地上哀求土地爷想回去,
河岸边,有对夫妇。
土地爷似乎知道了情况,给张成说道。
看着主角张成跟着土地爷下到幽冥地府第一站,金鸡山,恶狗岭。
……
土地爷帮着张成看到了男孩所回望的阳间,
在这儿枉死城内,
“这黄泉路上,多有病死的,枉死的,恶死的,罪死的,却还是这些早夭的娃娃最让人难受。”
望乡台上,亡魂驻足,阴魂落泪,回望阳世故土,久久不愿离去,
张成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个明显淹死的男孩心生怜悯,
有年轻的,有老的,有病死的,有枉死的。
张成又再见了许多亡魂,
望乡台边上站着的鬼卒大多也不怎么催促,任由台上的亡魂对着回望的阳世哭喊,肝肠寸断。
在望乡台上,张成看到了个浑身被水浸湿,湿透了的男孩,
有穿着寿服在前面已经被恶狗金鸡咬破抓烂的,
哭声是望乡台上男孩,男孩咿唔哭着,
作者对恶狗岭恶犬和金鸡的描写实在到位,隔着文字似乎都能让人感觉到发憷和血淋淋的感觉,
亡魂自然不吃不喝,只是浑浑噩噩,等着冤屈的沉冤得雪,
“在前面呢。”
土地爷听着只是连连叹气,
主角到了望乡台。
“南南,回来吧……爸爸妈妈来带你回家了,南南……”
有肢体残破的,有面色铁青的。
在那金鸡岭,恶狗岭上亡魂撕心裂肺的声声惨叫哀嚎声中,主角跟着土地公从两山之间穿了过去。
“南南,回来吧,回来吧。”
张成跟着土地爷到了黄泉路上又一站,
剧情继续进展,
男孩听了过后,就爬起了身,跟着鬼卒上路了。
“阴阳已经两隔,莫让父母挂念,早些上路吧,指不定来世还能托生这家。”
然后是第二章,
笔墨已经沉浸在这部小说的剧情中,
在这儿,主角张成看到了不少盘桓不愿意离去的亡魂,
这在前去,就是彻底阴阳两隔,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走到了男孩身后,
第一章就那么看完了,
也有穿着一身寻常衣服,到这儿却还完好的。
旁边的土地爷也对张成讲,
男孩趴在地上,对着望乡台外,回望着阳世,哭喊着父母,伤心的厉害。
“在后面呢。”
“那蛊惑男孩下水的人呢?”
然后剧情就进入第三章,
作者也有了不少语句来描述。
夫妇中女人喊着,肝肠寸断,不时就要喘不过气来,要栽倒在河岸上,
伸手去不断抓着身前景象,
然后第五章,
酆都城外枉死城,
“……这娃娃啊,被人蛊惑,在河边戏水,一个不慎滑入河底,被河底水鬼拖了下去。”
第四章就在土地爷跟张成的一番对话中结束,
剧情接着往下展开。
这话让张成沉默。
土地爷也带着张成接着往前走,
对淹死的男孩讲,
第六章,
只是时间太久了,才上前催促,继续上路。
原来,男孩所回望的故乡景象正是一条蜿蜒的河流。
“土地爷,那拖了男娃娃下水的水鬼呢?”
“河边当时倒是有个人,就是蛊惑这娃娃的那人,但也害怕,就也站着就看着这娃娃淹死了,没有施救,怕担上责任也没喊人。”
枉死城内,多有亡魂驻足,
每每抬起手来,抓向身前,在张成眼底,那男孩身前只是空荡荡,
这一幕,让人不禁心生悲悯,
“岁小,大多无有太多罪孽,一生才起头,其后该还有离合悲欢,悲喜人生……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再接着往下看,仔细看着,生怕错过细节。
第四章,
冤死的,枉死的,就久久留在这儿不愿意离去,
等着枉死的怨气消褪。
任尔阳世多繁华,都此处再难回头。
正是夜晚,夫妇两人护着灯,正沿着河岸,唤着个乳名。
只是阴阳两隔,自然抓了个空。
笔墨就看得更细了,
有穿着锦衣的,有穿着旧衣的。
“南南,回来吧……妈妈来带你回家了……”
“呜呜呜……”
“南南,不要怕,跟着妈妈的光亮的走,妈妈带你回家了……”
第三章的剧情也就到这儿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