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电视机放着晚间的新闻,
严兴国再听着这话,浑身顿下,
“老严,搞得这么保密,你这儿以前不是搞啥保密工作吧。”
“那你就一个人啊?也没想过再找一个?”
顿了下,只是摇了摇头,
“……诶,不下,不下了,老严,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儿子儿媳妇带着孙子晚上回来,得去买菜了。”
“说起来,老严你退休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咋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啊?”
正在小区门口坐着,和其他小区里些人闲聊着些话。
两个人对坐着,下着围棋。
就站在灶台前,严兴国看着燃气炉上燃烧着的火焰,烧着灶上那烧水壶里的水。
也将钱包收回怀兜里。
严兴国闻言,眼睛还盯在棋盘上,手上捏着棋子,
许久叹了口气,才重新直起身来。
邻居老徐说着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叹了口气。
严兴国只是笑了笑,说,
严兴国又在沙发上坐着歇了阵,
严兴国就坐在沙发上看。
“……老严,又出门去啊?”
邻居老徐听到严兴国回答,来了兴致,
站在灶台跟前,一直看着烧水壶里的水被烧开,才关了灶上的火,
“嗯,行。”
从随身的怀兜里,摸出了钱包,
“就是这么大岁数了才该找一个呢,不然那到时候死在屋里床上,尸体都硬了都没人知道。”
吃了药,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就该买米回来的。
不过照片已经泛黄,照片上的女人也该岁数不小了。
吃东西本来就不太能吃出太多味道来,
“我妻子去世的早,也没和我生下儿女。”
有些沉默着,严兴国就句着腰,扶着灶台,
先前他都问过严兴国许多次,但严兴国从来都是沉默,很少回答这些事儿。
沉默了阵,将棋子在棋盘上放下,
邻居老徐捏着棋子,下了步过后,顺口再问了句严兴国,
就是为了让电视机放出点声音。
先将烧好的水倒进保温瓶里,才倒了些水到水杯里吃药。
严兴国就夹着些菜,喝了碗粥,就再吃不下了。
严兴国顿了下,点头应了下来。
抬起头,电视机里依旧还播着新闻,
却只字不提。
严兴国应了声。
严兴国听着,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找什么。”
严兴国说道。
……
严兴国又再一只手撑着灶台,低下身去,打开了灶台底下的柜子,
然后小心翼翼着,将照片重新放了回去。
“那你可记得提袋子轻点的,别一会儿走着走着就没力气走了。咱们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可得服老了。”
“我这辈子对不起她,就只这一个妻子就好。”
看着空了的米袋子,严兴国顿了阵动作,
“嗯……出去买点米。”
突然想起来什么,
钱包里别着张照片,是个看起来还年轻的女人,
然后又想到别得话题,就再问起别得,
不然,只有他一个人,这屋里会显得很安静。
晚上,煮了饭。
……
将柜子里该是装米的袋子拉出来一看,果然,家里已经没米了。
对于这个问题,
“行。”
严兴国也不怎么去抬起头看电视,
“……老严,说起来你家里的人呢,怎么我都没看到过?”
用着有些粗糙,指节变形的手,严兴国用手摩挲摩挲了照片,
小区楼底下,就这树荫,摆了张折叠桌,铺好棋盘。
出门前还在念叨这事儿,看着病,又给忘了。
严兴国点了点头,
严兴国连忙伸手去接,
“你这还真是……”
岁数大了,
吹着碎花的长裙,脸上嫣然笑着。
“诶,老徐,下午要不再来一盘,下下围棋?”
再加上这感冒了,就更是了。
再从小区门口过,先前遇到过的邻居老徐这会儿已经吃完早饭,
严兴国笑了笑,没应声。
,也都垂垂老矣。
就在这么一个人出去超市买米了。
邻居老徐想到了什么,再对严兴国喊着,
这时候,他很少用的手机却响了。
严兴国坐在客厅沙发上吃着。
严兴国只是沉默,最多也就是笑笑,
紧跟着只是抬起头,对着邻居老徐笑了笑,什么话也没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