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穿上。
着装好后,夏问问坐在梳妆台前面,打开抽屉,拿出一套很久没有用过的彩妆化妆包出来打开。
抹完精华液,又抹霜,涂上涂下的没完没了……
化妆正入神,旁边的男人突然冒出慵懒磁性的嗓音:“一大早在这里刷墙,动作就不能轻点?”
捉住粉扑的手突然僵住,夏问问顿时停下动作,落寞的目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股消沉慢慢溢上她的脸,指尖冰凉。
她没有高超的化妆技术,也没有倾城倾国的容颜,但是女为悦己者容,她只是想美美的出现在他面前而已。
或者在这个男人心里,她的脸还不如墙壁看得舒服吧。
心里异常难受,夏问问缓缓放下粉扑,低头拿起卸妆水和面巾棉,苦涩地勾起嘴角,“何丹丹刚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回家,爱情的魔力真强大。”
傅泽宇听不到她的话似的掀开被子起了床,边走向卫生间边说:“我这段时间休假,这次会住很久,不想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今天起你搬到客房去吧。”
夏问问猛得掐住粉扑,紧紧攥成拳头,咬着下唇隐忍着,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ròu里,疼痛的滋味不及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是怕何丹丹介意吧,以前回家住几天,也不见得把她赶出房。
夏问问呆滞的目光一直瞪着镜面。
傅泽宇进去卫生间几分钟,推开门出来的时候,站在夏问问后面片刻,双手插入休闲裤袋里面,脸色显得沉重。
两人沉默了良久,傅泽宇又说:“如果你不想搬,那我搬好了,跟你住一个房间挺……”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问问气恼地站起来,转过身瞪着傅泽宇,清澈见底的大眼眸下泛着湿润的雾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傅泽宇,你别太过分了。”
第20章 只有他傅泽宇能欺负这个女人
夏问问紧咬下唇,眼眸显得有些泛红,那强忍的雾气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倔强却楚楚怜人。
四目相对,气流变得僵持,低沉,压抑。
夏问问感觉到难受得快要窒息,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依然淡漠如水。
傅泽宇眸色微微暗沉,垂下眼帘避开夏问问湿润的眼帘,握紧铁拳转身走向门口。
他高冷的背影让夏问问心脏像被针刺一样难受,突然开口,“我也不想跟你做夫妻,爷爷有恩于我,我不会逆他意思的,有种你去让爷爷同意我们离婚。”
傅泽宇突然停下脚步,宽厚的肩膀没有丝毫动静,脸容苦涩,嘴角却浅浅勾起,冷哼出一个鼻音,不以为然的讽刺:“别把你的贪慕虚荣说成孝义。”
夏问问握紧拳头,气得七窍生烟,深呼吸一口气,立刻反驳:“嫁入豪门的就是贪慕虚荣,那何丹丹也想嫁给你,你怎么不说她贪慕虚荣。全世界这么灰姑娘变成豪门皇后,那她们都是贪慕虚荣吗?”
“牙尖嘴利的女人真招人讨厌。”傅泽宇像是感叹的语气道出一句,然后迈开脚步走向门口,扯开房门走出房间。
完全不顾及夏问问的感受。
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夏问问往床垫坐下,低下头闭上眼,一个人偷偷舔着心底的伤。
不想让自己变成一根刺,对方越不喜欢,她就越锋利地刺过去,这样只会让对方更加厌恶,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傅泽宇从二楼下来,傅家的人看到他显得很惊讶,连同何丹丹在内都诧异不已。
在客厅跟家人问早安,嘘han问暖几句,傅泽宇吃过早餐就出门。
他刚走到门口外面的车辆前,何丹丹立刻追出来,刚刚在客厅不敢交谈,此刻温婉柔情地开口:“泽宇,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傅泽宇态度显得有些疏离,清冷的语气了句:“挺好。”
“你这么早要出去吗?能不能载我一程,我刚好也想出去逛逛街。”何丹丹温柔地看着傅泽宇倾诉:“离开冰城太久了,对这个城市已经生疏。”
刚出到门口的夏问问,看到面前一幕,脚步不由得定住不动,听到何丹丹那种带着撒娇似的语气,从心底恶心出来。
傅泽宇站在车门前,手上握着车匙,抬眸看到的不是何丹丹,而是何丹丹身后那个脸色煞白,目光呆滞的夏问问。
逼夏问问离婚的手段有很多,例如伤她身心,但只有他傅泽宇能欺负这个女人,别人妄想。
顿了片刻,傅泽宇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佣人说道:“你去叫司机开辆车出来带丹小姐到处转转。”
佣人立刻低头领命,转身离开。
而何丹丹脸色瞬间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泽宇。
夏问问心情瞬间舒坦,深呼吸一口气越过僵住的何丹丹,走向大铁门。
平时捉住机会就气得她半死不活的傅泽宇,此刻竟然顾及她感受?估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夏问问心情沉甸甸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