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喜欢的纪元哥回来了,我要跟纪元哥离开这里。所以爷爷你也不要再勉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泽宇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扯向自己,硬生生的把她拽上前。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夏问问吓一跳。
他的力道很重很急,夏问问感觉到手腕快要折断似的,痛得嗯了一声,惊慌的抬眸,喷出上傅泽宇鹰眸的那一刻,被他凌厉愤怒的眼神震慑到。
男人咬着牙,目光锋利刺骨,一字一句从唇齿间喷出来,“你说什么?”
夏问问痛得紧蹙眉心,眼眶泛红,“放开我,好痛!”
“我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傅泽宇像突然失控的猛兽,带着攻击性的气焰,低吼道。
被他骇人的气场震慑得身子发抖,夏问问强忍着痛,气恼的反击他:“我要跟你离婚,跟纪元哥离开这里。”
傅泽宇另一只手突然掐住夏问问的下巴,把她的脸仰起来,对视着她的眼,咬牙切齿:“离婚可以,但你不准跟那个男人离开。”
“傅泽宇,你有病。”夏问问伸手狠狠推开男人掐住她下巴的手,他粗鲁的举动让她很疼,但撕碎的却是心脏。
老爷子更是气愤,怒气冲天,颤抖着大吼,“你们谁也不准跟我提离婚,你们……你们想气死我这个……”
“爸爸?”突然一声惊慌的低喊,傅泽宇和夏问问都反应过来,看向老爷子,此刻才发现老爷子已经昏倒在沙发上。
一众人立刻蜂拥而上,紧急得呼喊着。
夏问问也扯开傅泽宇的手,手腕被捉得通红,可顾不了自己的疼痛,上前去查看老爷子,“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老爷子被家人围成堆,而客厅里有三个人依然镇定自若,处之泰然。
那就是傅家三位少爷。
傅泽宇依然站在原处,无法释怀的愤怒,瞪着面前一群紧张忙碌的人。
傅二少缓缓靠近傅大少,浅笑道:“大哥,爷爷再年轻个十几岁,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让他进攻好莱坞。”
傅大少珉唇浅笑一下,看向傅泽宇:“三弟演技也不错,毕竟演了四年还在演,这种敬业精神比很多演员要厉害。”
“你说这一局,是爷爷赢还是三弟赢?”
傅大少摸上俊逸的下巴,沉思了两秒,“我觉得小问会赢。”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三弟会赢。”
“为什么?”傅大少疑惑。
“因为三弟从来就没有输过。”
傅大少站了起来,双手插入裤袋,抛下一句给傅二少:“他从一开始就输。”
说完,傅大少走向傅泽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道:“别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傅泽宇僵着不动,目光如炙,定格在夏问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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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折腾,老爷子被送进医院。
夏问问从医院回来,已经累得快要支持不住。
医院里,爷爷醒来后就十分激动,一直握着她的手,求她不要和傅泽宇离婚。
明明不相爱,爷爷为什么一直强求,而且态度如此强硬,即便她说自己心有所属,爷爷竟然毫不在乎她影响傅家的声誉。
这是一种什么神秘力量让爷爷如此执着?
夏问问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傅家,客厅里没有空无一人,而何丹丹站在二楼长廊外面,眯着眼眸看向一楼的夏问问,见她无精打采的走向楼梯,她立刻转身,放轻动作拧开傅泽宇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走到房间门口,夏问问伸手去推门,门突然开了,夏问问微微一惊,抬起头,以为是傅泽宇要出来,却看到了何丹丹慌张的脸。
她不由得紧蹙眉心,疑惑的看着何丹丹,“丹丹姐,你……”
何丹丹神色紧张,强颜欢笑,立刻关上门,声音也显得抖索,“小问,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我跟泽宇没有什么的,你别误会。”
从她房间出来,还如此紧张,让她别误会什么?不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死心了,何必介怀?
夏问问苦涩一笑,冷冷应了一句:“哦。”
她态度上显得无所谓,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心脏像被千万斤重的石头压着,沉得呼吸不过气来,她无助的往门板靠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隐忍着心中的痛。
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又何必介意他爱谁,喜欢谁,跟谁在一起?
缓过气,夏问问继续往房间走去,背包拉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扫视一圈房间,凌厉的大床,傅泽宇的衣服甩到地上,不堪入目的画面浮现在夏问问的脑海里。
片刻,浴室的门打开,一阵沐浴清香从里面飘逸而来,夏问问可以感受到身后站着那个让她无法面对的男人。
傅泽宇手中拿着毛巾,优雅得擦拭头上的短发,看到夏问问的背影也顿住,再瞄向凌乱的大床,淡淡开腔:“不开心还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