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说话,傅泽宇立刻打断她的话,“我是他学校的老师,刚好经过这里,过来看看他。”
男生脸色骤变,目光阴下来,态度显得恶劣,“你是他的老师,难道不知道他是寄住在学校的吗?”
“是这样的……这几天……”傅泽宇找着借口,话还没有说完,男生立刻退了回去,狠狠的甩上门。
“碰”的一声,夏问问和傅泽宇都被这巨响给惊愣住。
然后两人看着面前的门板,在歪头对视对方,夏问问扁嘴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傅泽宇脸色更加沉了。
“我觉得你的怀疑都是多余的。”夏问问说完就转身,傅泽宇叹息一声,也跟着转身。
刚刚转身,发现门口的边上种植了好多的花草,一排过都是瓶瓶罐罐的鲜花,正灿烂盛开中,墙壁上还摆着两双洗得发白而陈旧的板鞋。
傅泽宇抬头扫了一眼这间平房四周,发现头上的竹竿上吊着十几条还没有晒干的腊ròu和一套男士的休闲衣服。
夏问问见傅泽宇还没有跟上,回头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目光也同样扫视房间一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傅泽宇听到夏问问的声音,回了神走向她,并肩夏问问走向车站。
“你刚刚看什么?”夏问问问道。
“这个男生应该是个好哥哥。”傅泽宇抿笑。
“你怎么知道他是好哥哥?看他刚刚那个态度,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人。”夏问问不以为然的反驳。
傅泽宇异常平静的分析,“这个男生的家只晾着他一套居家衣,而且工作日没有去上班,估计是长期在家工作的。家门口种着很多鲜花,茂盛灿烂,照顾得很不错,喜欢花的男人,性情应该很温顺。而且他家里还会晒腊ròu,一个大男生做这种事情,说明他很顾家。连白色板鞋都洗得干干净净,现在很多女人都没有这么贤惠了。”
夏问问不知道傅泽宇为什么说一大堆夸赞那个男生的话,就凭他刚那个态度,她就给那个男的负分了。
“我觉得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个曝脾气也真的没谁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傅泽宇抿唇笑了笑,歪头看着夏问问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明显什么?”夏问问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傅泽宇转了身,双手插入裤袋,泰然自若的说道:“人在什么情况下,脾气会如此暴躁?”
“慌张?害怕?”夏问问反问。
傅泽宇嘴角轻轻上扬,痞气的说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别反问我。走吧,回去……”
傅泽宇不再理会夏问问,继续往前走,夏问问愣了好几秒,才追在他身后,“你去哪里?你不帮我找玥甜了吗?”
“我要确定一些事情,你现在不用担心,最近的新闻没有什么抛尸案,我想你朋友应该还很安全。”
夏问问心里揪着疼,垂着头跟上傅泽宇,她不担心才怪。玥甜这么可爱的人,要是落入坏人手里,被伤害了怎么办?也不知她现在是生是死,更加不知道她现在哪里,已经六天了……
每一分钟,夏问问都觉得很漫长。
刚走到路口,傅泽宇伸手出去准备截出租车,夏问问突然跑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指着不远处,“傅泽宇,是陈一凡和陆华。”
傅泽宇立刻歪头,看向夏问问指着的方向。
不远处的人行道上,陆华和陈一凡并肩着走往家,他们背着背包,手中还抱着几本书,边走边聊天,看起来很正常的放学回家。
夏问问疑惑,“陆华的家不是在市中心那边吗?怎么会去陈一凡家里呢?”
傅泽宇眯着深邃漆黑的眼眸,定看着陈一凡和陆华,一刻也没有离开,盯着这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
夏问问看他如此入神,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很有可疑?”
傅泽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重新转身回去招出租车,对于夏问问的问题,他回了一句,“我觉得喜欢你的那个男人长得特别难看。”
看了这么久,原来是看别人的样貌?
这个男人也真的是让人无语了。
夏问问打心底呵呵了两声,满是不屑。
找来出租车,夏问问和傅泽宇都坐到后面位置上。
傅泽宇说了家的地址,然后就双手环胸,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凝视着前方,想东西想得入神了,沉稳的脸色看起来若有所思,一会伸手摸摸嘴边,一会放下手,安静得出奇。
夏问问被他的沉思所牵动,一直关注着他,实在憋太久了,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在想玥甜失踪的事情?”
傅泽宇微微一僵,动作定住,扭头看夏问问,沉稳的语气十分认真:“我在想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下得了口把我咬这么伤。”
男人的手此刻摸上唇边的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