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的胸膛,在心脏上方。她呼吸变得急促,紧张地上前,忘记所有愤怒和委屈,伸手去触摸他的伤疤,而且还是一条很新的伤疤。
“为什么会这样,你这里怎么受伤了?”夏问问心疼地呢喃。
傅泽宇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胸膛,轻松地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轻佻,“准备挖心的,但没人稀罕。”
夏问问心脏起伏,指尖在他伤口上微微颤动,眼眶朦胧中湿润了。
她以为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面,她隐隐约约听到何丹丹要傅泽宇挖个心出来,傅泽宇毫不犹豫的说用他的心换她全尸。
这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泪水悄然而来,滑落在夏问问的脸颊上,她指尖来回抚摸着他的伤口,忍不住凶猛的泪,她哭着低声呢喃:“昨天……我看到何丹丹落网了,是你对不对?是你把她捉住的对不对?你到处搜查这个女人,所以去了几个国家。你知道我头部受伤,是因为我被打晕的时候,你在现场对不对?你的伤疤也是为我留下来的是不是?”
看着夏问问哭成了泪人,傅泽宇心脏隐隐疼痛,不舍让这个女生哭得如此伤心,但她哭起来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他坏坏的回了她一句:“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夏问问咬着牙,仰头怒问,“为什么不给打我电话?”
傅泽宇把皮带从裤头里面抽出来,甩到地上“你电话在超市厕所里面就丢了,难道你忘记了?”
“那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每一天都打一个电话给你,我足足打了……”
傅泽宇扯开纽扣,拉下拉链,身下动了动,“我手机也丢了,新买的手机都是跨国卡。”
夏问问深呼吸一口气,好像真的很难联系到,脑袋里想着各种可能性的问题,她嘟着嘴不满道:“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问傅家,再通过傅家找我,或者找你的朋友,再……”
“我以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生,不会胡思乱想的,可是我高估了你……”傅泽宇又弯了一下腰。
这一次夏问问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老是弯腰动来动去的。
傅泽宇直起身体,夏问问目光下移,视线定格,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惊恐的画面让平时胆大的夏问问此刻疯了。
“啊啊啊……”下一秒,夏问问立刻捂住眼睛,惊慌转身,从脚趾头到头皮都羞得爆红,全身颤抖,“你这个变,态,你……你……你这个暴暴……露……狂。”
天呀,她到底看到什么了?看到那条东西,会不会长眼针病啊。
傅泽宇泰然自若的越过夏问问身边走向卫生间,轻佻的语气含着丝丝笑意,“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我要洗澡。”
“那你可以进卫生间再……”
“尽早适应,以后这种场面会天天出现。”说着,傅泽宇进入了卫生间,连门也不关,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夏问问深呼吸,再深呼吸,缓缓把手摸到脸颊上,一种滚烫的感觉连她的心都烧着了。
泪水还没有干,她却忍不住由心而发的珉笑,这些天的委屈,这些日子的难过,此刻一扫而空。
她没有问穆纪元,所以穆纪元什么也没有跟她说。
是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她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弃她不顾了,她以为……
那都是她以为的。
其实不是这样,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明明是个正义凛冽的军人,怎么可能是个渣男?
即便不是他老婆,那个男人也不会弃她不顾吧。
夏问问转身望向地面的衣服。
走过去弯腰把衣服一件一件全部捡起来。
搂着他的衣服,傅泽宇那一句:尽早适应,以后这种场面会天天出现。在脑海里回荡,脸蛋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
夏问问抱着衣服来到阳台的洗衣机里面,然后转身来到客厅,看了看时间,上课快迟到了,她却不想去上课。
可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家门。
边走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一路上抿着幸福的浅笑,心情又恢复了原来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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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大学。
中午的阳光明媚照人,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唱着悦耳的歌曲,微风徐徐蓝天白云朵朵飘。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像夏问问现在此刻的心情。
课程全部上完后,迫不及待的走出校园,并肩她一起的玥甜疑惑的看着她,“小问,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哪有?”夏问问忍不住心里的喜悦,连说句话都能憨笑。
“真的很不一样呢,之前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像丢了魂似的,每天都很不在状态。我以为是你创伤后遗症呢,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夏问问摇摇头,步伐轻快,“没有,真的没有。”
两人边聊边走,面前开来一辆豪车小轿车,挡在了夏问问和玥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