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在颤抖。
开了电视,目光定格在电视机的画面上,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而傅泽宇则泰然自若的坐在她身边,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视看,却若有所思。
夏问问紧张得背脊骨都僵硬,手心冒汗,总是期待有什么事情,又慌张害怕会发生什么。
傅泽宇垂着眼帘,淡淡的说:“我还没有跟上级报告我已经结婚的事情。”
夏问问猛地一顿,僵住了。歪头看着他,一头雾水。
她不明白傅泽宇的意思,既然让她随军,为何不向上级报告他们已经在国外登记结婚的事情?
因为这不是国内的事情,所以没有记录,傅泽宇故意隐瞒不说,那国家也不知道他已经结婚。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夏问问肩膀沉下来,无力的问道。
傅泽宇抬眸,深邃的墨瞳如果黑曜石般精致好看,凝视着她,那一刻,像要看穿她的心思似的,要看进她的灵魂里。
被看得心里发毛,夏问问的目光闪烁,不知所措。
刚想转回头,男人突然伸手一把勾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压向自己。夏问问吓得一怔,额头低在傅泽宇额头上,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变得急促,这个动作让夏问问莫名奇妙的紧张。
傅泽宇沙哑声音低声呢喃:“我不确定后果是什么,所以以前都没说,过几天我就要上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记得一定要跟我商量,知道吗?”
“嗯嗯。”夏问问被问得发愣,应了一声。
傅泽宇的视线定格在她粉嫩的红唇,不舍得放手,呼吸越发急促,慢慢的压唇靠近,炙热的呼吸喷到夏问问的脸颊上。
知道傅泽宇要靠过来,夏问问连忙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吻。
夏问问身子在颤抖,感觉空气都是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笼罩在她周身,他的唇温柔封上,第一次感觉到傅泽宇的吻可以这么温柔,浅尝似的轻吻,慢慢变深。
而这个吻来得特别缓慢,特别的温柔。
她顺其自然的被傅泽宇压着倒在了沙发上,而这一刻,心脏战栗得无法思考,脑袋一片空白。
男人强壮的身体压来,大手在肆虐撩拨,夏问问紧张得推着他的胸膛,把头歪开闪过他的吻,慌忙呢喃,“我还没有洗澡。”
“没有关系。”傅泽宇又吻上她的唇。
夏问问再一次挣脱出来,“我身上有汗味。”
傅泽宇苦涩一笑,喘着气,眯着迷离的目光,淡淡的说:“你身上很香。”
“我是认真的。”夏问问拉下脸来,不悦地道。毕竟她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有任何不舒服。
傅泽宇从她身上起来,故意逗她,“小色女,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想吻吻你而已。”
那一刻,夏问问整个脸都爆红,羞涩得想找地洞钻进去。而傅泽宇欠揍的脸是轻挑的表情,夏问问握着拳,咬着下唇落荒而逃似的冲进房间。
该死的男人,刚刚明明就是想那个了,吻她还摸她,她能感觉到他是想那样的。
被这么一说,夏问问躲在卫生间里面足足洗了两个小时的澡,皮肤都泡得皱巴巴的,她就是不想出去,实在太丢脸了。
被他叫小色女?
而在房间外面等着夏问问出来的男人,以为这个女生在里面晕过去了呢,去叫了好几次都说还没好。
傅泽宇自己被自己作了,直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也没有等到夏问问从卫生间出来。
次日。
夏问问很早就起床,而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
她轻轻的下床,洗漱换衣,简单梳理打扮就出门。
刚刚走出小区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豪华轿车,而轿车面前靠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她昨天见面的卡梦雅。
一大早,太阳初升,暖暖的气候,还蒙上一层薄薄雾,还没有散的开。
道路车辆极少,卡梦雅见到夏问问,不由得扬起丝丝浅笑,踩着高跟鞋走向她。
夏问问站在原地不动,眉心紧蹙,等着这个女人上前,女人双手抱腰,姿态高雅:“小问。早。”
“怎么又是你?”夏问问瞥了她一眼,不悦的说。
“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确定一下我们是母女关系,迄今为止,法律上我还是你的母亲,我跟你爸爸是没有离婚的。”
夏问问深吸一口气,无力地把头歪到一边,沉默了片刻,见心情稳定下来,再转头看向她,“卡女士,你没毛病吗?我自己有没有妈妈我会不知道吗?我法律上是孤儿,我的户口本是独立的,我……”
“你是双户籍。”卡梦雅立刻打断她的话,“你跟你爸爸其实都是双户籍,你们都是卡冥国国民。”
夏问问一怔,愣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心脏像被瞬间压上一块石头,沉重得难受。一时间没有了声音,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漏了节拍,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