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丢人现眼了,才迫不及待让她离开。
“放手……”夏问问低声怒斥一句,狠狠甩开,后退一步。
话音刚落,肩膀突然披来一件黑色外套,夏问问一怔,错愕不已。
直到外套完全套上她的身体,偌大的外套包住她整个身子,她才愣愣的仰头。
映入眼帘的是傅泽宇疏离寡淡的俊脸,男人沉着眼眸,垂下来盯着她的胸前,认真的为她扣上扣子。
心脏微微颤抖,夏问问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在这里见到傅泽宇的了,可是见到他的这一刻,心脏还是莫名其妙的颤抖,慌张,不知所措的慌。
她以为这个男人把她想成贪小便宜那种不道德的女人,见到她会蔑视,会不屑一顾的。
男人温柔的动作落入外人的眼里,让人不得不议论纷纷。
这里的人都知道梁静兰是傅泽宇的未婚妻,这一出无疑让梁静兰脸面尽失,梁静兰黑着脸怒瞪着前面两人。
穆纪元眸色微微一沉,直接上前准备将夏问问拉回来带走,傅泽宇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夏问问带入怀抱。
夏问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跳,整个身子紧紧贴在傅泽宇身上。傅泽宇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平视着穆纪元,露出一抹邪魅的浅笑。
穆纪元脸色越发沉冷,被傅泽宇挑衅的目光惹得愤怒不已。
梁静兰怒气冲天,为了顾及大局,不由得冷冷道,“泽宇,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这个女人。”
梁静兰带着浓浓的醋意命令。
傅泽宇余光瞥了一眼梁静兰,冷得渗人的语气,对上李总监,吩咐,“李总监,这衣服的钱这位梁小姐会加倍赔偿,你问她要就可以了。”
“这?”李总监纠结的看向梁静兰。
发现女人的脸色像抹了屎一样臭,那道目光疑似要杀人似的。
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梁家的脸面尽失。
傅泽宇眯着危险的目光,一字一句,“把别人的衣服弄脏,难道梁家连赔偿的小事都做不到?”
“当然可以。”梁静兰被傅泽宇激怒,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妥协。
这点小钱对傅泽宇来说根本不算钱,他这样做无疑是让她彻底承认错误,加倍赔偿还丢尽脸。
而且,她自己的未婚夫搂着别的女人,这是一种羞辱。
李总监大喜,立刻跟梁静兰道谢,“谢谢梁小姐的慷慨。”
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闹剧,男人锐利的目光如炬,深沉而神秘,路甜甜看着男人那高深莫测的眼,再看看夏问问和傅泽宇,心情异常压抑,乖乖的站在男人身边,不敢作声。
傅泽宇完全无视身后的穆纪元,搂着夏问问的肩膀转身,强行带走。
宴会不会因为没有了谁而停止。
带着夏问问走到大酒店大堂,穆纪元快步追上,冲到傅泽宇和夏问问面前,挡住了去路。
傅泽宇冷冽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冷冷的语气喷出一句,“别挡路。”
穆纪元握着拳,“放开小问,这个女人不是你能带走的。”
傅泽宇单手插袋,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傲视着穆纪元,很不屑的来了一句,“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她。”
“你没有资格。”穆纪元冷着脸,愤怒不已。
傅泽宇毫不客气,“我没有,你也没有。”
下一秒,穆纪元立刻冲上去,强行去抢夏问问,可他刚刚靠近,傅泽宇突然一脚踢来。
砰~的一声,穆纪元被踢得后退几步,倒在地面上。
傅泽宇的这一脚的力量十分强悍,倒地的穆纪元胸膛闷痛了一下,趴地后,轻咳一声立刻喷出一口血,立马内伤。
夏问问惊慌不已,双手捂着嘴,看到这一幕,吓得慌了,反应过来转身对着傅泽宇双手一推,怒斥,“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打人?”
夏问问的力量根本推不动傅泽宇,可她的态度却像一把利剑,狠狠刺伤他的心。
他狠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胸前,俯视着夏问问愤怒的脸,怒红了眼,冷得渗人的语气一字一句,“怎么?看到喜欢的男人被打,所以心疼了?”
“疯子。”夏问问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暴戾,只是简单的争执还想把人一脚致命似的。
甩下这一句话,夏问问立刻转身,想去扶穆纪元去看医生。
单凭穆纪元曾经为她挡过一枪,救过她一命,她对穆纪元再怨恨也无法不顾及他的身体。
夏问问走到穆纪元身边,蹲身扶着他,低声问候,“纪元哥,你没事吧?”
穆纪元一边手捂着胸口,会心一笑,另一边手搭在夏问问的肩膀上,慢慢站起来。
男人虚弱得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夏问问身上,紧紧的搂着不放。
夏问问捉着他的手臂,扶着他的腰,歪头看向他伸手摸住的位置,刚好是他曾经中枪的地方。
夏问问此刻的心情异常难受,每次想到这个男人曾经为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