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夏问问站在门口,看着湿漉漉的道路,看着外面来往的车辆,那萧条的雨水如同丝线,密集而冰冷。
夏问问对着外面招招手,在大酒店门口等客的出租车立刻开向夏问问。
这个早上,夏问问没有回公司,而是回了家。她连假都不请,做好要偷偷离开的准备。
回了家,春姨已经把果果送到幼儿园,自己在家里忙碌着。夏问问跟她打过招呼,便冲进房间,慌忙地收拾行李。
夏问问关上门,把她和果果的行李都收拾好,护照带上,所有必备的资料也带上。夏问问准备好一个信封,里面装着补偿给春姨的钱的。
做好准备,只等去接果果回来了。
夏问问拉开门,走向厨房。
春姨正坐在矮凳子上,地面放着一把青菜,在摘菜。
夏问问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对着她温和浅笑,“春姨……”
春姨顿了顿,看着她,“夏小姐,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的。”夏问问递上信封,感慨万千,“谢谢你这些时间来对果果的照顾,对这个家的照顾,真的很感谢你。”
春姨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有些蒙,接过夏问问递来的信封,疑惑地打开瞄了一眼。
发现里面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她顿时慌了,把信封递回夏问问,“夏小姐,我刚领工资不久,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见春姨如此紧张,夏问问刚到很抱歉,连忙把钱塞给她,安慰:“春姨,这跟你无关,你很好,也很尽责,这个钱不是要辞退你的意思,是我要带着过果果离开帝国了。”
“夏小姐,你为什么要离开?怎么这么突然?”
夏问问抿唇,苦涩浅笑,低下了头。
将钱塞给春姨,夏问问沉默着站起来,低压之下的气场看起来很不好,转身离开厨房。
夏问问出去一趟,从幼儿园把果果接回家,春姨煮好午饭,大家就坐在一起吃上最后一顿相聚的饭菜。
春姨叹息,“夏小姐,真的很不舍得你和果果,这一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你们了。”
夏问问给春姨夹菜,浅笑道,“春姨,你是个很好的阿姨,无论去到哪里都很受大家喜欢的,我真的很谢谢你。离开帝国,以后可能不再回来了。”
果果猛得一震,抬头看着他妈妈,大眼睛一眨一眨,愣了片刻,立刻埋头在碗里面,拼命扒着白米饭。
春姨看到他吃得如此猴急,笑着说,“果果,慢慢吃。”
果果把碗放下,嘴巴塞满了白饭,碗里空空的,“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果果立刻站起来离开桌子。
夏问问回头看着他,发现他跑到茶几边上拿出书本在看。挺乖巧的没有什么异样。便放心下来,继续跟春姨边闲聊着,边吃饭。
果果低头在看书,灵动的眼睛突然抬起来,偷偷瞄向饭桌上。偷看一眼,立刻垂下头认真盯着书本,再抬眸,再偷瞄……
小手像小虫子一样慢慢挪到沙发边上的柜子上,摸到电话,快速藏到肚子里面,用衣服包着。
再偷瞄一眼吃饭的两人。
“我要去拉粑粑。”果果故意放大声音,然后走向卫生间。
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一种笨方法。
他的话引来了夏问问的疑惑,眉头紧蹙,吃饭的动作顿停下来。
果果躲进厕所,立刻拨通傅泽宇的手机,对方接通后,他压低声音,紧张不已,“爸爸,妈妈要带我离开帝国了,你还要不要我们?”
“果果,你不要走,等我。”傅泽宇急促的声音传来,立刻中断手机通话。
果果扁着嘴,慢慢放下电话,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吓得果果一跳,手中的电话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惊慌失措的看着门口。
门一直在用力拍打着,发出砰砰的声音,夏问问愤怒的声音吼着,“果果开门,开门,你在里面给谁打电话了?”
果果紧张得立刻捡起电话,藏在背后面,诺诺的走向门口,对着门喊,“妈妈,我没有打电话。”
“开门,立刻。”夏问问严厉的声音让果果更加紧张。
果果不敢开门,却又不知所措,他第一次见到妈妈这么生气,这么大声的吼他。
夏问问愤怒的声音威胁,“你开不开门?不开门妈妈就一个人走,不要你了。”
“不要,妈妈不要丢下我。”果果被吓到,立刻开了卫生间的门冲出去,一把抱着夏问问的大腿,紧紧搂着,哽咽的声音呢喃,“妈妈不要丢下我。”
夏问问看到他手中紧紧握住电话,顿时怒火攻心,抢过他手中的电话,把他推开,拿着手机在果果面前,质问:“这是什么?明明就是电话,你到底给谁打电话了?”
果果低下头,不敢说话。
夏问问气的心脏隐隐作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