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跪下来哀求这个男人,“求求你不要抢我的儿子好不好,他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他的。”
傅泽宇冷漠的眼神盯着夏问问,伸出一只手,语气冰冷如霜,“孩子给我。”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抢我儿子。”夏问问哽咽着,止不住的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双手紧搂着果果,“没有了儿子,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看到夏问问的眼泪,傅泽宇心里滴着血,咬着沉重的字句,“我绝对不允许我的种留在外面,喊着别的男人做爸爸。”
夏问问害怕得摇头,瞪大眼睛恐慌得看着傅泽宇,语气哆嗦:“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不让他叫别人做爸爸的,我用生命向你保证……”
“没得商量。”傅泽宇冷冷的喷出四个字。
傅泽宇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双手抱过去,他健硕高大,力气威武,即便夏问问死死搂着果果,还是轻易的让他一把抢了过去。
“啊!”夏问问惶恐大叫,眼看孩子被夺走,拼命地拖着傅泽宇的手臂。
她哭喊着,“把孩子还给我,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孩子还我。”
果果被搂在男人的胸膛里,小小身子动弹不了,跟在哭了起来,伸长手去找妈妈,“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爸爸……”
傅泽宇带着果果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夏问问拽不住那个男人,也抢不回来孩子,哭着跑出去,在门口里绊倒了垫子,整个人啪的一下狼狈的趴在门口外面。
“妈妈……”果果被抱着离开,隔得远远的看到妈妈跌倒在地上,哭喊着他的名字,果果大哭着挣扎,“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妈妈,放开我,妈妈跌倒了……呜呜呜呜……”
“傅泽宇……你把果果还给我。”夏问问忍着疼痛,从地面上爬起来,追上去,“傅泽宇……把孩子还给我……”
叮,的一声,电梯响了,男人绝情的背影带着果果消失在夏问问的眼前。
夏问问扑上电梯门的时候,已经关上了,她狠狠地拍着电梯的门,泪如雨下,双脚无力地往下滑,跪在了电梯门前面,手还无力地一拍一拍,“把孩子还给我……呜呜……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春姨跟在后面抹眼泪,可这是人家的家事,她帮不上忙呢。
电梯往下,果果哭泣着,傅泽宇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闭上眼睛,把眼眶的通红雾气淡去,细声细语:“果果别哭了。”
“呜呜……爸爸为什么不要妈妈只要我?”
傅泽宇仰头,闭上眼睛也无法忍受那泛滥的泪,喉咙哽咽着,深呼吸一口气,“你妈妈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她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会幸福的。”
“呜呜呜……”果果抬起手臂,插着泪水,哭喊着:“呜呜……你骗人……呜呜……妈妈刚刚叫你的名字,你叫傅泽宇是不是?妈妈说只有傅泽宇的地方才有家,你只要我不要妈妈……妈妈没有家了,也没有孩子了。”
听到这句话,傅泽宇突然笑了一声,睁开眼睛,泪水凶猛地往他通红的眼眶中流出来,很可笑的一句话。
让他又痛又无奈,摸摸果果的小脑袋,“小孩子别乱说话,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知道吗?”
“我没有说谎,纪元叔叔要带妈妈回家,妈妈是这样对着纪元叔叔吼的,妈妈说只有傅泽宇在的地方才是家,她现在没有家。”
走出电梯,傅泽宇脚步顿停下来,苦涩的笑容掩饰不住内心的沸腾,无论是真是假,他此刻一步也走不动了。
伸手抹掉眼角那滴泪,傅泽宇转身倒回电梯里。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
傅泽宇走出来,看到夏问问抱着小腿缩起身子,靠在墙壁角落里头,埋头在膝盖内,还在细细碎碎抽泣着。
春姨就默默站在边上守着。
“妈妈……”
果果兴奋的叫了夏问问一声。
夏问问猛得抬头,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泪眼汪汪看着倒回来的两人,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傅泽宇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眸,心脏痛得起伏不定,站在她面前,伸出手。
“还要儿子吗?”
男人的语气温和,修长好看的手放在她眼前,那双曾经温暖过的大手递给她,是什么意思?
夏问问怯弱,没有信心,看着男人的手,泪水悄然而来,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春姨是过来人,看出男人眼眶里满满的是爱意,既然能伸出手,她兴奋得跑过去,拉起夏问问无力的手掌放到傅泽宇手里。
她冰凉的手刚刚碰触到傅泽宇的大掌,傅泽宇一把握紧,温柔却用力地握得生紧。
把她从地面上牵起来。
夏问问低下头,目光定格在男人紧握她手掌的位置。
很暖很牢固,紧得生疼。
春姨露出一抹会心浅笑,傅泽宇对着春姨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