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是他姑姑,给她几分颜色,她竟然想开染房。
傅若莹双手抱胸,一直靠在沙发上没有出声,目光定格在傅泽宇的脸颊上,等大家都不说话了,她才开口:“三哥,你娶不娶梁静兰我无所谓,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跟夏问问那个女人复婚,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叫她三嫂的,我也不会认她这个家人。”
傅老大一家除了二嫂偶尔插句话,其他人一概不发表意见。
因为不管傅泽宇如何做,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此刻只是在看一场好戏。
傅泽宇挑眉,看向傅若莹,嘴角上扬,勾出蔑笑:“我的老婆,不稀罕你的尊称,你的态度无所谓。”
傅若莹脸色骤变。
“泽宇,哪有你这样对自己妹妹说话的?”傅红不悦地教训。
傅泽宇猛地放下轻佻的脚,身体向前倾,双手手指交叉握成拳。态度严肃起来,对着所有人冷冷道:“对了,这句话不是跟傅若莹一个人说的,是你们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傅红气黑了脸,握拳怒瞪着傅泽宇,语气很不悦,“泽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泽宇深深呼出一口气,觉得气氛真的很闷,空气特别浑浊,来到这里周身都不舒服,还是家里比较舒服。
他极其认真,语气凌厉:“你们都听好了,我傅泽宇的人生,你们谁也介入不了,我娶什么女人,无需你们同意,觉得喜欢的你们就祝福,觉得不喜欢就给我滚远点,别到我面前蹦跶。”
傅红被气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傅泽宇怒斥:“泽宇,你这态度太嚣张,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放在眼里?”
傅泽宇抬头,不痛不痒的开口:“我傅泽宇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的家人当然是放在心里。”
“你……”傅红气得手指颤抖,喘不过气来。
“姑姑,你把夫家照顾好就行,别老是回娘家瞎参合。”傅泽宇站起来,优雅地把西装扣扣子,俯视着在座的人,语气冰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的婚事你们不需要插手,如果哪天结婚了,我会给你们发请帖。”
傅红被傅泽宇一番话堵得无法说话,一副臭脸色十分难看。
傅泽宇转身离开,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傅泽宇没有往门口走去,而是往一楼内堂走去,进入他爷爷的房间。
简单陈设的房间内,一张大床,一张座椅,还有一台监察他生命象征的仪器,吊杆上还有维系他生命的针水,带着呼吸器,老态龙钟的身躯已经快要干枯。
傅泽宇看着于心不忍。
医生已经多次劝告傅家,给老爷子拔掉呼吸机,老爷子已经85岁,生命就油干灯枯,很自然的事情,应该安详的死去,而不是每天维系着呼吸,却永远无法醒来。
可傅家的人就是不愿意相信老爷子的遗嘱是最后心愿,非得要这么折磨一个老人家,让他无法安息。
见傅泽宇进来,傅大少和傅二少急忙跟着冲进来。
“三弟,你想干什么?”傅二少紧张不已。
傅泽宇回头,看着门口那紧张的两人,不由得感觉可笑至极。
每次都说他不曾回家看爷爷,可他一回来,这两个人比谁都还要紧张,深怕他把爷爷的氧气拔掉似的。
“最近医生怎么说?”傅泽宇把头转回来,看着床上干枯的老人。
傅二少快步进来,双手插着裤袋,并肩傅泽宇站着,一脸忧愁:“还是老样子,让我们给爷爷安息。”
“那就考虑一下医生的话。”
傅二少嘴角抽了抽,很不爽的看着傅泽宇:“你想得美,爷爷要是去世,那遗嘱生效,傅氏集团就是你的天下了。”
“傅氏集团有今天,不是我傅泽宇打拼出来的?”傅泽宇歪头,倨傲不羁的看着傅二少。
傅二少顿时无言以对,尴尬得垂下眼眸,看向爷爷。
傅大少这会才走进来,沉稳的外表,内敛而高深,淡淡的语气很平静:“我们不想让爷爷走,是觉得他生命没有到尽头,还是可以醒来的,因为我们相信奇迹。”
“五年了,凶手就在我们傅家这几个人里,警察依然捉不到凶手。”傅大少高深莫测的目光看向傅泽宇,含沙射影道:“我猜一定是跟警察局有点友好关系的,才会逍遥法外。”
傅泽宇低头笑笑,转身往门口走去,抛下一句话:“下次可以直接怀疑我,不要兜着圈说话。”
傅大少和傅二少对视一眼,沉默了。
走出傅家大宅。
傅泽宇在门口前面拉着车门,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泽宇,你等等……”
傅泽宇回头,看见薛曼丽冲过来,手中捧着一个小箱子。
“泽宇,你等等,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其实一开始,傅泽宇对这个二嫂也没有太大芥蒂,毕竟她曾经是曾丹的未婚妻,现在还是自己的堂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