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显得疑惑,定定望着夏问问好一会儿,“我们见过?”
夏问问冷笑,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作,曾丹没有娶她,是曾丹的福气,“当然,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场面闹得很不愉快,傅泽宇还把你那个男人打得不轻呢。”
此话一出,薛曼丽脸色骤变。
她但是真的没有在意别人,一颗心都在曾丹和包养她的那个男人身上,更多的是当时被强悍的傅泽宇深深吸引住,所以注意不到别人。
夏问问这么一说,她清高的外表像被人拨开,把丑陋的伤疤揭开,有些手足无措。
她面容显得尴尬,润了润嗓子,忽略夏问问,望向曾丹,“丹哥,有空我们找个时间出来再聚聚,我现在进去看看。”
曾丹并没有回她话。
薛曼丽转身离开,那道柔柔的背影看起来很纤弱,曾丹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目光显得深沉。
夏问问抬头,看向他,带着丝丝愤怒的气息:“曾队长,做男人要有点骨气,想想她曾经是如何背叛你的,想想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千万不要再有任何牵绊。”
曾丹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冷笑,看向夏问问,倜傥:“我当然会做到,但好像有人做不到。”
夏问问知道他这话里有话,指的莫非是傅泽宇?
他的话把夏问问堵得无话可说。
其实她跟那个女人一样是背叛,只是性质不一样。现在看来,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教曾丹如何处理这层关系。
夏问问低头,叹息一声,“哎,其实你是个好男人,以前还想着把甜甜介绍给你的,可是现在甜甜她……”
“玥甜吗?”曾丹记得那个女生。
“嗯嗯,可是她已经结婚了。”夏问问深呼吸,心情觉得压抑,因为甜甜过得并不好,虽然说是嫁入豪门,但是从她的自由来看,她不是嫁人了,是被人关进了牢笼。
“她过得还好吗?”
夏问问摇摇头:“不知道。”
曾丹沉默了,夏问问也不再说话,两人看着里面,听着傅若莹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
夏问问跟着傅泽宇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两人到厨房简单的弄了点吃的,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傅泽宇把西装外套和领带都脱下来,随便丢在一旁,此刻弄的衬衫松垮休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头仰靠着,闭上眼睛假寐。
夏问问把他乱放的西装和领带拿起来,带到一楼清洗房里面的衣服篮里,出来的时候,男人很疲惫地伸手搭在额头上。
那件白色衬衫上的扣子都打开了一半,若隐若现的胸肌,邪魅随性,很有男人味。
这时候的傅泽宇显得有些沧桑,更显男性魅力。
夏问问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声细语:“如果累了,上楼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她刚刚说完话,男人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夏问问一阵,那一刻吓得心脏抖了抖,但很会但平静下来,低头看着男人握住自己手腕的地方,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像会烫人似的。
可是,傅泽宇握住她手腕后,就没有动作了,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这让夏问问显得有些疑惑,问:“泽宇,你怎么了?”
傅泽宇缓缓地把头伸直,睁开眼眸,深邃湛墨,像精致的黑曜石,夺目魅惑,又像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沙哑的声音极致磁性动听,低声呢喃:“现在是非常时期。”
“什么非常时期?”夏问问不太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傅泽宇极其认真的态度,像是在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我怕凶手晚上回来找你,这些天就委屈你跟我睡一起了,你的安全由我来保护。”
睡一起?
夏问问显得慌张,立刻解释:“那个可能不是凶手,只是普通的记者而已呢?毕竟你这种大人物,被偷拍是很正常的,还有我一个人睡觉,可以把窗户和门都锁起来,别说凶手,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男人说得可真诚,但在夏问问听来,无非就是想弄她到床上去。
夏问问伸手推着他的手腕,一字一句:“我更加不放心跟你同一个房间,我觉得你比凶手更加可怕。”
夏问问推不掉傅泽宇的手,却被男人突然用力,狠狠一扯。
“啊……”夏问问惊慌得呼了一声,整个人掉入的傅泽宇的身体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泽宇突然翻身而上,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压着她的身子,固定她一边手在头顶上,傅泽宇邪魅的眼眸俯视着夏问问,夏问问紧张得猛咽着口水。
对于傅泽宇,夏问问心里充满阴影,对他的印象,只有掠夺的粗暴,她此刻害怕得连声音都哆嗦了:“你,你想干什么?”
傅泽宇头身靠近她耳边,呢喃:“其实,我可以很温柔,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