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车上,立刻从包包里面拿出手机,给傅泽宇打去一个电话,傅泽宇立刻接通,“问问,什么事?”
“泽宇,你现在在哪里?”夏问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慌张,因为刚刚知道的秘密,让她现在六神无主,想找傅泽宇商量来着。
“回傅家,我爸来电说,我爷爷醒了。”
此话一次,夏问问握电话的手都颤抖了,紧张得瞳孔紧缩,握着手机,心脏起伏,“泽宇,爷爷醒来了吗?我要过去,我……”
“你先忙,等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还不知道什么现状如何呢。”
“不行,我要过去。”夏问问立刻中断傅泽宇的电话。
太过激动,让她拿车钥匙的手都在颤抖,呼吸变得不顺畅。
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傅家。
傅若莹刚刚离开的日子,傅家还沉浸在一片悲痛点气氛当中,已经被医生宣布没有任何希望的老爷子,竟然醒来了。
不过他这种清醒不是彻底清醒,而是手指有了动作,眼睛微微睁开,呆滞得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就闭上。
傅家立刻通知医生过来,做了全面检查。
医生说了句:“可能是回光返照,老爷子快不行了,就这两三天的事情。”
夏问问刚刚赶到的时候,就听到医生说了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这五年来的坚持,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出现多个器官衰竭。
送走医生,傅家人又陷入双重悲伤当中。
老爷子年纪已大,老死实属正常,傅功和何茜因为失女之痛,还沉浸在悲痛当中,两人搀扶着离开客厅,回到房间继续为女儿悼念。
见没了希望,大伯傅成也默默离开。
客厅内坐着傅家三位少爷,各自带着自己的老婆,傅泽宇带的是前妻。
在座所有人当中,就夏问问脸色最为难看,一副失落的表情,伤心的程度不亚于在座的每一位。
傅泽宇温柔的摸上她的手,夏问问微微一顿,惊了一下歪头看向傅泽宇,男人目光温和,缓缓向她倾身而来,“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夏问问抿唇,摇摇头,低声回应:“没事,我没事。”
“如果不舒服,可以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等等,医生说爷爷可能就这两天的了。”
夏问问懂,但是她还抱着一丝仅存的希望,希望老爷子能醒来,能告诉她,她爸爸的事情。
“没事,我在这里陪你。”夏问问低声呢喃。
傅泽宇欣慰地珉唇,含情脉脉的目光,波光流转,跟夏问问对视的眼神,让旁人显得纳闷。
夏问问觉得一道不太正常的目光投向她,她整个人都觉得很不舒服,转头望去之时,碰上了薛曼丽高深莫测的眼神,四目对视后,刚刚那种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眼神突然变得温和,对视三秒,薛曼丽的目光立刻转移。
薛曼丽望向自己的丈夫,“贤华,如果你累了就上楼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爷爷呢。”
傅贤华颇为感动地握住薛曼丽的手,轻轻的在手背上拍了拍:“谢谢你,曼丽,我没事的。只是爷爷不醒来,遗产的事情……”
说着欲言又止。
薛曼丽看向了傅泽宇,而傅泽宇觉得十分可笑,这两位哥哥惦记着傅氏集团已经五年了,即便他们两人的股份相对他来说比较少,但是足够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永远是无法满足的。
傅贤华抬起眼,看向傅贤斌:“大哥,你看这事情怎么办?”
傅贤斌显得深沉,稳重,没傅贤华那么心浮气躁,沉不住气,他平静的语气道:“能怎么办,只能按规定办事,爷爷的遗嘱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行,我要对遗嘱进行鉴定,我不相信爷爷做出这样决定。”傅贤华不服。
而傅泽宇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这些年被这两位哥哥闹得已经够心烦。
夏问问看不下去倒是说了句:“事实证明,爷爷的眼光是对的,”
这话让傅贤华和傅贤斌脸色骤变,气恼却无法反驳。
薛曼丽温和的问:“夏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的呢?”
这句话的语气一点恶意也没有,可话中的意思让夏问问立刻沉默了,她没有立场在这里说话,被问得哑口无言。
傅泽宇眯着眼眸,脸色沉了几分,显得严峻。垂下眼帘来看着茶几,一字一句回话:“我傅泽宇的女人,这个身份够了吧?”
薛曼丽脸色隐隐变得青白,还故作无所谓,轻快的心情,委婉的问:“泽宇你打算跟夏小姐复婚?”
夏问问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握了拳,揉搓着。
她还没有答应跟傅泽宇复婚的事情,不知道这个男人此刻会如何说,夏问问发现二嫂对傅泽宇的关心有些偏多,看傅泽宇的目光也异常温柔。
傅泽宇抬眸,淡漠的目光看向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