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爷子有关联,是私下关系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不是国家知会他的。
夏问问心里怀恨之余,又看向了顾强,现在又多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这个男人可能知道他爸爸当年是被谁陷害的,又是怎么死去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傅泽宇发现夏问问的目光不太友好的瞪着顾强,他伸手摸上夏问问的手背,握紧,低声呢喃了一句:“姑父是我很敬佩尊重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沉,但夏问问听得清楚,知道傅泽宇的意思,是想让她也学会尊敬,不要带着恶意的目光去对待他。
可是傅泽宇根本不知道她当年的离开,一大半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威逼和恐吓,她根本没有办法对这种男人做到尊敬。
夏问问收回眼眸,看向傅泽宇,微微张开口,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傅泽宇脸色稍微有了变化,深邃带着疑惑。
顿了片刻,夏问问立刻摇摇头,扬起淡淡笑意:“没事。”
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要查清楚这个男人的用意,要不然贸贸然的说出来,只会让事情更加麻烦。
片刻后,傅红和顾小雪从里面出来,顾小雪此刻注意到夏问问了,目光定格在她侧脸上,定定的看着,脚步突然变得滞停,缓慢走过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靠近后,傅红往顾强身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向顾小雪,见顾小雪的眼神不对劲,而且一直盯着夏问问和傅泽宇看,傅红不爽,低声喊了一句:“小雪,过来坐着。”
顾小雪立刻反应过来,走到傅红身边,往沙发坐下,端庄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直起腰版,对着夏问问扬起一丝丝笑意,“小问,你怎么也在这?”
夏问问比顾小雪要小两岁,所以顾小雪直接叫她的名字,这让夏问问仰了头,看向顾小雪。
顾小雪这些年依然没有变,小家碧玉的温婉,柔柔弱弱的,一副娇滴滴被护在温室里面的花朵似的。
她脸色显得有些白,一点一点的在变化。
傅红见到顾小雪的反应,很不爽的将顾小雪拉到身边,为了让女儿死心,还撇了撇嘴,白了夏问问一眼,缓缓道:“她当然在这里,都住进傅泽宇家,孩子都4岁了。”
那一刻,顾小雪的脸色霎时间惨白,目光瞬间沉了下来,气息变得缭乱,有些无法接受的感觉。
她立刻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
此刻没有什么人注意她,倒是夏问问,眯着眼眸一直盯着她脸色看,她反应过分强烈的变化让她有些蒙。
小雪低声呢喃了一句:“傅泽宇要复婚吗?”
她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坐在她身边的傅红听到,直接来了一句:“复什么婚?要是他爷爷这几天走了,至少也得守三年的孝,要不然怎么对得起爷爷把傅氏集团全权托给他?”
傅红的话让全场人都愣住,有人脸色欢愉,偷偷窃喜,有人脸色阴沉难看。
傅泽宇冷着眼眸,看向傅红,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冷笑,被气得连话都不想说,懒得开口,也懒得争执。
三年?
要是夏问问答应,他三小时内就想把结婚证给领了。
此刻,傅泽宇和夏问问不接话,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整个客厅变得沉默,佣人上点心,送来鲜榨果汁。
大家也没有心情吃东西,都在家里守着,毕竟医生都给老爷子判了死刑,按照他们傅家的良好传统观念,在老爷子最后的时间里,不管大家多忙,都要在家里陪伴他最后的时光。
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偶尔聊聊天,到了晚餐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餐。
作为傅家的子孙,这两天是哪里也不能去,连傅红都要留下来过夜,顾强带着顾小雪离开。
傅红倒是留意起夏问问,大家都准备回房之际,傅红对着夏问问问道:“你怎么不回去?”
夏问问本来就打算回去看看儿子,毕竟春姨带着果果在家,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傅泽宇牵着夏问问的手,对着傅红严肃的开口:“我觉得她有必要留下来。”
傅红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冷冷道:“你爷爷根本不需要她在这里守着。”
“可我晚上需要她。”傅泽宇毫不忌讳的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傅红顿时哑口无言,傅贤华倒是笑笑,觉得很有趣,牵着薛曼丽的手,“老婆,我们回房吧,不要管他们。”
薛曼丽被牵着离开,上楼梯的时候,她回了头,深沉的目光看向了傅泽宇,定格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炙热,他刚刚那句话让她心神不宁。
夏问问不想傅泽宇难做,推开了傅泽宇的手,挤着僵硬的微笑:“我放心不下果果,我还是回去吧。”
推开傅泽宇,夏问问就转身往门口走去,傅泽宇刚想追,傅红一把扯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