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出来,路夫人握着拳头,紧紧皱眉瞪着。
夏问问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客气的回了他一句:“好久不见。”
说完,她抬头看向傅泽宇,傅泽宇一脸从容不迫,目光高深莫测,夏问问看不懂这个男人此刻是生气还是开心,那双黑眸像万丈深渊,看不到底,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很是平静。
招呼过后,韩向转身看向路夫人道:“我们会按流程走,绝对不会偏私。”
韩向目光看向了甜甜。迈开沉稳的脚步走到甜甜面前,温柔地手摸上甜甜那包扎的伤口处,低声呢喃:“甜甜,你没事吧?”
甜甜抿嘴笑,摇摇头,“韩大哥,我没事。”
一句韩大哥,路安安彻底蒙了,这关系怎么都比她厉害?路夫人觉得不对劲,立刻拿出手机,低声道:“这些警察靠不住的了,我还是找律师比较好。”
五年前,甜甜失踪那段时间,是韩向负责她的案件,甜甜在获救后,一直跟韩向保持联系,配合调查寻找凶手,所以很早就认识。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韩向心疼的语气,目光定格在她的衣领上,上面都是血迹点点,应该流了不少血。
而此刻,带着助理快步走进警察局的梁天辰,刚好看到这一幕,脚步顿停,沉着脸望向甜甜的背影,韩向摸了摸甜甜伤口上的纱布,便放下手,压低头靠近甜甜,很是宠溺的口吻,细声说道:“不要害怕,有大哥在呢。”
甜甜知道韩向是十分正义的男人,而且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她会心浅笑,点点头。
韩向看到甜甜的微笑,立刻直起身,伸手摸了摸她没有受伤的脑袋,安慰地扬起微笑,声音放大,“起诉路安安故意伤人,暂时扣押。”
“是……”一名警官立刻回话。
路安安顿时慌了,紧张得跑到路夫人身边挽着她的手,“妈,怎么办?”
路夫人对着韩向怒吼一句:“你敢……”
韩向扬起嘴角嗤笑一声,缓缓走到安夫人面前,“我是秉公办事,你女儿都把人伤成这样……”
路夫人脸色怒黑,立刻打断韩向的话:“路甜甜也是我女儿,姐姐打妹妹,哪有起诉的道理,再说,路甜甜她本人不会同意起诉的。”
韩向歪头看向甜甜,温柔的问:“甜甜,要起诉吗?”
甜甜看向这位所谓的亲生母亲,没有丝毫的亲切感,从路夫人眼里,她看到的是赤,裸,裸的威胁,完全没有半丝感情。
夏问问也正为甜甜担忧,这样的情况之下,甜甜肯定不会告的,因为她养父母有把柄握在路夫人手中,她这一辈子都要受到这样的威胁。
换成她夏问问,也不敢拿养父母的安全开玩笑,夏问问无奈,转脸看向后面的傅泽宇,可傅泽宇身后却站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梁天辰?
这一刻,夏问问也慌了,梁天辰脸色难看到极致,目光锐利阴冷,紧紧盯着甜甜,蹙起的剑眉像带着隐隐的愤怒,从笼罩在他周身的气场来看,不像是来救甜甜的。
“我不起诉。”甜甜坚定的语气,刚刚说出来,韩向脸色便暗了下来。
路安安和路氏夫妇笑了笑,很是满意,路夫人嗤之以鼻:“警官,我都说了,妹妹又怎么会起诉自己姐姐呢?”
韩向无奈的看着甜甜,摇摇头叹息一声,低声呢喃一句:“傻丫头。”
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梁天辰眸子微眯,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甜甜无奈的低下头。
夏问问此刻不知所措,缓缓退到傅泽宇身边,拉了拉的衣袖,指了指他后面,傅泽宇回头看向后面,发现是梁天辰,但他觉得很正常,又看向夏问问,低声问道:“嗯,怎么了?”
“甜甜的老公来了,你快想方法救救甜甜。”
“嗯?”傅泽宇一头雾水,“我救甜甜?那她老公来做什么?”
夏问问气恼得语气重了几分,“他不会救甜甜的,他会把甜甜……”后果是怎样,夏问问也没有办法想象,所以一时间顿停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傅泽宇立刻帮她补充上,“他会把甜甜怎样?吃掉?”
这个时候还好不正经,夏问问苦恼得握拳,生气得往他胸膛一击,跺脚都无奈了,呢喃:“我是认真的。”。
傅泽宇淡定从容,不紧不慢的拉来椅子,将夏问问压下来坐到椅子上,带着责怪的口吻,“早上还说不舒服呢,中午就跑出来跟人家打架,你这个精力还真够旺盛。”
“我……”夏问问刚想反驳,便听到安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至于我两个女儿的事情,就不用韩警官你管了,警察不起诉,我会请律师起诉那个打我女儿的坏女人。”
说着,路夫人气恼得冲上甜甜面前,伸长手指着甜甜的脑袋,用力戳着,戳到甜甜的头一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