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傅氏集团旗下任何一个单位部门都不再录用你,你会被列入黑名单。”
陈紫晴秀眉紧蹙,冷着脸,愤怒得紧紧握拳,很是不甘心:“总裁,我只是做出了一件小事情,你至于对我这么绝情吗?我这些年的付出还无法弥补一件小事情?”
傅泽宇从鼻腔发出一个冷笑的哼音,邪魅的目光瞪着陈紫晴,盖上支票本,把笔和本子都甩到桌面上。
啪的一声,本子和笔落入茶几,他的态度从动作上来看显然不好,语气很是不悦,“小事情?你犯的每一条都是大罪,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了,可你变本加厉的犯错。”
陈紫晴疑惑不解,带着不甘的情绪怒问:“我没有,我就只有这一次犯错,总裁你别冤枉我。”
傅泽宇眉心轻轻蹙起,冷冽的语气一字一句:“从你应聘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告诉你,做我秘书的唯一要求:不能干涉我的私事。可你呢?”
陈紫晴顿时语塞,眸色沉下来,不敢再作声。
傅泽宇继续说道:“夏问问是我前妻,你却把我的私事查得一清二楚。在电视台那一次,你背着我跟她说过什么话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我的女人你都敢拦在活动会场外面不给进?”
“这一次竟然还敢泄露我的跟夏问问结婚的私事?”
夏问问诧异的看着傅泽宇,自己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陈紫晴半句坏话,原来这个男人已经知道。
陈紫晴把头低得更加下,看着茶几上的支票,看来这次她是一定被赶走了,傅泽宇的私事,是他的底线,触犯底线的后果她可以想象得到。
“如果问问之前有跟我提这些事,我早就把你辞退了,也不至于让你留到现在。她心宽不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傅泽宇的女人嚣张。”
傅泽宇冷得渗人,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陈紫晴缓缓伸手,摸上茶几的支票,低着头不敢看前面三人,消沉的说了一句:“谢谢总裁。”
说完,她灰溜溜的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直到大门被关上,夏问问才反应过来,看向傅泽宇,“你怎么知道的?”
她望着傅泽宇的眼神是无限的崇拜,还有什么事情这个男人是不知道的?
傅泽宇见夏问问那错愕又惊讶的脸蛋,不由得勾起嘴角,伸手指了指她的脑袋:“你这里发育不健全吗?用脑子想想都知道了。”
夏问问觉得他说得也太简单了吧,用脑子想想就知道?
不过夏问问一直知道,她的大脑跟傅泽宇的不在一个频率上。
如果她有傅泽宇一半的睿智聪明,也不至于企业落入穆纪元手里,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此刻,曾丹最为无奈,靠在沙发上叹息一声,抱怨:“三少,你这点小伎俩随便找一个人为你演场戏就好,为什么要我从部队跑回来呢?”
“别人没有默契感。”傅泽宇站起来,拿着支票本走向桌面,把支票本甩到桌面上,“陈紫晴这个女人很聪明能干,我也是抱着试探的心态,不一定会成功。”
“你这么能干的秘书都被你辞退了,以后谁帮你忙?”夏问问突然想到本来是要设局让秘书现形的,可是现在变成把自己给推进去,就这么潦草简单的把结婚协议书给签了,还糊里糊涂。
傅泽宇这是一箭双雕,叫个律师来,把婚结了还把出卖者找出来,简直就是太聪明。
“人才市场那些精英博士生,争先恐后的想进到傅氏上班,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傅泽宇转身靠在桌沿边上。
他双手插袋泰然自若的姿态看着夏问问,又说了一句,“不过我秘书位置已经找到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夏问问此刻也望着傅泽宇,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中含着丝丝暧昧的气息,夏问问不知道为何傅泽宇这样看着她。
“哦。”夏问问大眼萌眨了眨,应了一声。
傅泽宇不由得勾起嘴角浅笑,眼神流露出情深脉脉的波光,让夏问问顿时不知所措,顿了好片刻,反问:“你该不会想让我做你秘书吧?”
“你这脑袋终于变得聪明了。”傅泽宇宠溺地回了她一句。
“我不要。”夏问问立刻拒绝。
听见此话,傅泽宇眸色沉了下来。
曾丹也显得疑惑,看向夏问问,“嫂子,你不用担心,三少他不用让你干太累的工作。”
“我不是怕累。”夏问问看向曾丹,很是无辜的解释:“我如果我做他的秘书,那一天24小时都要面对着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时每刻都要被他欺负……”
傅泽宇冷冷的语气打断夏问问的话,心里很是受伤:“你是我老婆,当然要每时每刻跟我在一起,我又怎么会欺负你?”
夏问问苦恼得挤着眉头,低头叹息一声,心里很是害怕。在家里经常被傅泽宇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