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走,求你…”
乳夹的铃铛随着余望的动作又晃出几声脆响,想也知道,带着这两个小东西根本瞒不住任何人。
“老师,打扰一下。”
不然这怪异的姿势和不知从何处响起的铃声一定会引人注目。
他轻笑一声,又拨弄了几下铃铛:
胡安回头,门外的牧承宇见他看过来,便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接着道:
牧承宇连眼皮的没掀,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制止了他所有的反抗。
男生半依着门框,高大健壮的体格几乎将教室的门口给遮去了大半,胡安眯着眼睛才看到了在他旁边身形瘦削的余望。
牧承宇脸不红心不跳的收下赞扬,顺利的从胡安那拿到了他亲手批注的请假条。
转头一手揽住了余望的肩膀,另一只手扶在侧腰。落在外人看来是关心的搀扶。
只是有些晚了,疼痛袭来,他身体继续往后缩着,伸手想去推男人。
可却没得到男人一点的怜惜,甚至被迫戴上了“刑具”。
人低着头看不见脸色,但耳朵却红了一大片,用手环抱着肚子,单薄的身子也在微颤……
眼里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滚烫的划过脸颊,沁入衣摆。
好在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见什么行人。
那节被叼在嘴里的一小节衣服像是救命稻草般被余望死死咬住。
“对对,身体不舒服可不能硬撑,要早点看医生…”
他竟然…尽管他百般
余望捂着唇,夹着腿,脸色涨红一片。
“挣扎的话,就把你乳头给拔下来。”
余望沉默着由牧承宇搭上肩膀,踉踉跄跄的跟着人的步伐离开。
“谢谢老师。”
“走吧,余同学。”
“唔!”
牧承宇带着那两个东西靠近。
牧承宇来向他请假,就算是活蹦乱跳着的没事人,胡安都会二话不说的给批准。
白皙的腹部起伏幅度有些大,那是他在急促的呼吸。
连胸前夹在乳首上的乳夹带来的也不完全是痛了。
“老师?”牧承宇见他不说话盯着余望打量,便又喊了一声。
“衣摆掉下来了啊…”
“余同学身体有些不舒服。我陪他去趟医务室,向老师你请个假。”
余望心下又急又怕,越是想跟上他的脚步,那铃声就越是响亮。
牧承宇有些好笑,他将另一边的乳夹也给余望带上,理所当然的收到了身体颤抖着的回馈。
走路时也几乎是夹着腿在贴着牧承宇走。
“唔唔…唔唔唔…”
只能看着牧承宇将那个小夹子捏开,对着衣服下的皮肤夹去。
在乳首被夹上时的那一刻余望才意识道那两小巧的玩意是用在哪的。
全身的气力都用来抵御情潮了,没开口溢出呻吟已是他努力克制的结果。
他从讲台上抽出纸笔来,写请假条的空暇还不忘夸牧承宇乐于助人,关心同学。
“这个东西不许取下来,下午我来接你。”
他并非不想开口和老师道谢,只是那插在穴里的器物直直碾在了敏感点上,磨的他面红耳赤,腰酸腿软。
胡安这才收回探究的视线,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嘴角上扬,是计划得逞后止不住愉悦的坏笑。
他蹬着腿,惊恐的往后缩,但身后的门板将他挡在了原地。
牧承宇很满意,嘴角的弧度都更真挚了些,他伸手,捏着那被夹住的乳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尽管放缓了脚步,可还是不断的有细碎铃声从衣服下传来。
只有余望知道腰间上的手带着下流意味的在揉捏着。
铃声清脆,被身体的颤动带着奏响一首淫靡的曲子。
牧承宇俯身将余望一把从地上捞起,凑到人耳边意味深长的道:
男声带着一贯的懒散,声音不大却让满是读书声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颇有礼貌笑着和老师道别。
教室里的胡安丝毫看不出两人气氛间的不对,一个劲的附和:
牧承宇低头。见着余望哭的眼眶泛红,满脸是泪,连衣角从嘴里滑落也顾不上了:
嫣红的乳头颤颤巍巍的立着,有一只还可怜的破了皮。
“叮叮叮…”
说完竟是直接起身要走,余望一下就慌了,赶忙伸手,像是挽留般扯住了人的裤腿。
更何况那余望看着也的确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虽然被堵住了嘴,但牧承宇从余望的眼神里读出了求饶的意味。
他痛的眼前发黑直掉眼泪,却还记得牧承宇说过掉下来的惩罚。
而身旁的男人一副全然不知此事的模样,出了教学楼就松开了搭在余望肩上的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