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麻。好舒服。
要坏掉了吗?要坏掉了……好难受,好累。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混着水声密集响亮。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溺水的动物。
他的汗滴落下来,滴进你的眼睛。你疼得闭眼,被蛰得眼眶发酸。闭眼瞬间,他抱紧你,紧紧的,你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
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顶了几下,破开什么紧闭的地方,似乎射在了里面——你不知道。这么多水,你也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还是你自己的。
身上好湿。身下好湿。他也好湿。
又湿又烫。
ghost的胸肌全红了,红得可怕。
你记得他很重,可他现在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却觉得还好。
你可能已经被压死了。
“呼……”
他在你身上缓缓平息。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你的颈侧,一下又一下。那只手从你的心口移开,覆盖在你最脆弱地方的手指也被收回。他撑起身子看你——浓重的喘息声与你的交织相融,在久久未散的白热化余韵中,宣告这场严苛刑罚的尾声。
奇迹般的,你在这场堪称暴烈的性爱中缓缓回神。
从被子弹射中后,你的大脑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鸣。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尖叫,尖锐而持久,让你无法思考,无法清醒。如今,那嗡鸣终于停下了。
安静了。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他的呼吸。
ghost稍稍退开几寸,床垫嘎吱着因为重心转移弹起。他‘啵’的一声拔出自己,肉刃在空气中跳了跳,那些来不及收缩的软肉边缘拉扯出几缕浓稠的银丝,滴落在被单上。你感觉到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在淌着什么,温热黏腻,顺着股沟往下流。
你喘息着,攒起些力气:“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ghost看着你没说话。
腿酸到几乎合不拢,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门进来给你喂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饮着,时不时哆嗦一下。
身体在发颤,从里往外,不受控制。你沉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其他什么的余韵里。那感觉很奇怪。好像没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还在细微地抽搐,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永远退不干净。
ghost下床,捞起先前丢在床头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盖沉沉地压平了那片沾染着白浊的区域。他把你捞起来——手臂托住你的后背,把你揽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你的脸颊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薄汗,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清淡气息。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热。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你感觉到他的手托住你发软的后颈,把你往他怀里又带了带。杯沿再次抵进你唇间,清凉的水流再次滑进来。
你来不及吞咽,些许水滴溢出唇角,沿着下巴滑落,顺着脖颈流向锁骨。凉凉的。
k?nig盯着你由于高热和过度刺激而泛着大片绯红的脸颊、湿透的睫毛,以及微微张开的唇间那一点舌尖。
“she’s barely nscio, big guy”(她都快没意识了,大个子。)你恍恍惚惚听到kruer的说话声。
“you sure you know what to do with a ss like this?”(你确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残局吗?)
那些词语在耳边模糊成一片,像收音机里沙沙的杂音,听起来有些严肃。k?nig把你放下来,让你躺在床垫上。温热的胸膛离开,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你想挽留他。
玻璃与木质相触的声响。你偏过头,看见他放下水杯,剩下叁分之一的水位线晃晃荡荡,折射着细碎的光。
一双大手从你腋下穿过。轻轻松松把你捞起来。
你想起了那只白熊——他手上拎着的小玩具一样的半人高白熊。你也是那样轻吗?也是那样可以被一只手拎起来的玩具吗?
他坐姿稳固。直接把你按向他。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际,两条腿被强行分开,压坐在他身体两侧,连他的腰围都无法完全环拢。
有什么抵在你的穴口,粗硕的,顺着方才残留在股沟处那片滑腻黏稠的液迹往里挤。
“ja… gott…”(是……我的天……)短袖面罩来回蹭过你汗湿的锁骨。他微微松手,重力把你拉下去。由于前者的开拓,这一回直入底部的碰撞顺畅无比——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你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