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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继续说这个，视线移向她身后的剧场，「你找杨子洋？」

    暖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暖汐退了一步，「那我站这里可以吗？」

    陈白曜看着她，表情没有变，「我就说你的观察力不行。」

    暖汐

    「我知道，学长刚出来了——」

    佩珍和小晴回来了，她们一边庆幸赶上，这时候她们从门缝看到杨子洋从舞台走下来。

    他把最后一个衣架对齐，转过头看她，眼神很直接，「你觉得他会觉得奇怪吗？」

    有人从旁边岔出来，挡在她前面。陈白曜，手里夹着一件刚熨好的戏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回这边来了。

    但就是摸不到。她换了一个口袋。还是没有。

    这次他真的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里面在排演，不开放。」他说。

    暖汐有点意外，他说这些的语气是很普通的陈述，不是在帮忙，也不是在拒绝，就是说了。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什么。」

    「我的观察力跟方巾有什么关係——」

    「喔。」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好喔」又像是在说「跟我没关係」。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为什么，面对陈白曜，她没办法把杨子洋学长说出口。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我知道。」

    「道具组的事是确保排练环境不被干扰。」他说，语气很平，「你可以在这里等，但不能进去，也不能站在门口。」

    「送礼物，后援会，」他说，「他见过太多次了。」

    暖汐把礼盒换了一隻手，「对了，」她说，「我今天有带你的方巾。」她把纸袋夹在手臂下，伸进口袋，「还你——」

    杨子洋整个人被室内暖光染得发亮，额前的头发微微潮湿，像刚从排练的世界走回现实。

    「我想确认一下。」她说，拉了拉自己运动服的领口，这一届衣服，高二时紫色的，高三是绿色的「我叫林暖汐，高二甲的。你应该看制服就知道了。」

    「我看到学长了！」三人激动地小声叫着

    她把口袋整掏出来，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她尷尬地笑了一下说「我……好像放在书包了。」

    他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两个都不是，我只是在做道具组的事。」

    暖汐顿了一下，「你叫陈白曜吗？」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她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碳笔、喷雾瓶、一个松果，以及一个她很确定早上放进去的方巾。

    「又不是什么军事机密！」

    「连自己口袋里有什么都记不清楚，你记得住什么？」

    暖汐站在走廊上，看着他掛戏服，又看了看还没出来的剧场，手里的纸袋换了一隻手。

    那一瞬间，暖汐觉得整条走廊都暗了一点，脚步不自觉往前移了半步。

    「道具组就在旁边，每天都听得到排练的声音。」他说，「而且他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

    暖汐愣了一下，「旧的也是你的，我要还你。」

    「方巾，」她说，「我放进去的，一定有，等一下——」

    暖汐往旁边绕，他往旁边挡。

    他准备转身走回道具组，暖汐下意识开口，「欸——」

    「他不会觉得奇怪，」陈白曜说，「因为你这种事他见过太多次了。」

    「道具组的事是挡着别人？」

    「陈白曜，」她说，「你和杨子洋学长很熟吗？」

    暖汐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叫这种事？」

    但他走路的速度，微微慢了一拍。

    「就站旁边看一下——」

    「他要换衣服，等他出来。」

    「那你觉得……」她顿了一下，「我今天来找他，他会不会觉得奇怪？」

    「那你也不用站在这里挡我了。」

    「那是两件事！而且——」暖汐把书包重新背上，「我明天一定带来，我们一定会再碰到的。」

    「他在里面，但现在在排练。」他说，「要找他的话等公开排练的时间，或者排练结束后。」

    「我没说要你还，」陈白曜说，「那条是旧的。」

    暖汐盯着他，「你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挡路？」

    「谢谢你昨天的方巾，」她说，「虽然你说是旧的，但我还是谢谢你。」

    陈白曜的眼神在那两样东西上停了一秒，她不确定他信不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视线移向她身后。

    「我没有在挡你，我在掛戏服。」他说，然后真的转身去把手上那件戏服掛到旁边的架子上，动作一板一眼，每个细节都要对齐。

    他转身走了两步，暖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陈白曜。」

    暖汐低头看着手上的纸袋，把它握紧了一点，转身往剧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