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空旷无人,灯光昏暗,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一次,从爱对方开始。
两人缓缓分开,都意犹未尽。
“不是,我不行了!我的世界崩塌了!”
不过他的态度和先前不同,见过师兄失恋死气沉沉的状态,他还是更愿意见到师兄意气风发的模样,这样也挺好。
他抹了抹,抹不干净。
经验丰富的她,在学着如何恋爱。
当晚,睡了半个月沙发的林暮丛,终于睡到了床上。
上一次恋爱,从做爱开始。
冯雨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
商场里有新店开业,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两人无声地接吻。
冯雨提醒:“嘴巴。”
导购欢欢喜喜:“好嘞。”
杨帆:“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我很受伤,你必须要请我吃饭。”
拎着大包小包出店,林暮丛小声道:“其实不用给我买这么多衣服。”
“你们怎么熟起来的?”
他知道她是特意为了这对耳饰而挑选的这条裙子。
他真真实实地被人在乎着。
冯雨有意把节奏拉得缓慢,给他们时间重新了解彼此,带他做普通情侣会做的事。
池崇意在十一国庆期间得知他们复合,给林暮丛微信轰炸了一大串酸溜溜的话,然后又开始正经。
【比起外面妖艳贱货,我更希望是你,你一定要对她好。/攥紧拳头jpg】
林暮丛注视着冯雨。她今天穿了条墨绿吊带裙,带着青色水晶石耳饰,风情万种。
两人没去凑热闹,慢悠悠地逛着。
晚上车不多,正适合他练习。林暮丛不用她操心,开得稳稳当当。
林暮丛礼貌地回复,没有多说。
夜里,冯雨带着新手小司机出去实地训练。
林暮丛发消息问冯雨能不能说,冯雨说随你。他便一五一十坦白了,没说太具体,只说他们交往了。
他们默契地没再说话,走到停车场内停下脚步。
“我靠!!!!”杨帆在寝室发出咆哮声,一连飙了好几句脏话。
紧接着,陈裕也知道了。
林暮丛像一团棉花,冯雨打他多少拳都没反应,只可能让这团棉花变得湿漉沉重。
他们走出了商场,往马路对面的停车场去。
她吃过雪糕,嘴唇凉凉的,柔软绵甜。
林暮丛想自己付钱,冯雨的卡已递了过去,导购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接过冯雨的卡。
许久没有亲吻,他颤栗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地吻她的唇瓣。
林暮丛拣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回,不想答的一个也不答。
看电影,逛街买衣服,回应他的消息,出门前报备……
事实上,除了分手那次,他们认识以来就没有吵过架。
林暮丛两手提着购物袋,不好搂她的腰。冯雨便勾住他的后颈,让他更好找角度。
林暮丛低着头看她,晕乎乎地想:她说得没错,那支雪糕确实很甜。
于是,他成了她的代驾。
冯雨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和他说,“算得那么清楚的是买卖,这钱我花得高兴。”
这是重逢以来的第一个吻。
这一吻,青涩得好似初吻。她喜欢这份单纯与笨拙。
他说:“冯雨,我可以亲亲你吗?”
冯雨意外,“嗯。”
林暮丛眼睛热热的,被风吹得酸红。
不远处,传来汽车行驶声。
林暮丛低下头,盯着她的嘴唇,很轻地覆了上去。
林暮丛想想,要是没有杨帆,他也不可能认识冯雨。说起来杨帆功劳很大,他大方地请他吃了好几顿。
林暮丛唇周沾了她的口红,痕迹旖旎。
八月下旬的一天,林暮丛拿到了驾照。
冯雨认真了,林暮丛也更认真。
过了几天,池崇意不死心一般又发来消息,说最近有个剧组在招演员,
冯雨在外一条消息,无论多晚,他都立马出门赶去。
:“刚才穿过的五件都要了。”
九月开学,林暮丛升入大三。杨帆追着他为什么冯雨会打探他的行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夜的风轻轻拂过,霓虹灯不停闪烁。
冰凉的唇在辗转相贴间渐渐暖热。
她在安抚他的局促,在用她的方式给他安全感。
林暮丛隐隐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慢慢发生变化。
两人关系渐渐稳定。
对着一个爱哭的闷葫芦,她也生不出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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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雨问他:“怎么了?”
“你怎么追的她?”
“啊啊啊啊!!”
冯雨没有主导,按着他的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