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在a市这个名利场里,面对这样的男生,她骨子里那点世俗的虚荣心,终究是默许了这场荒诞的后续。
陆靳听到她笑了,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屏幕上重重戳了一下。倒不是觉得听这些有什么问题,只是突然不太想让她觉得,他平时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他一路把歌单往下划,像是铁了心要从里面翻出点能见人的东西。
一旁的陆靳瞧着她这副精明、清醒又敢怒不敢言的生动表情,忙活了整晚的浮躁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恶棍独有的愉悦。他单手插在兜里,随口问了一句:“要去兜风吗?”
兰博基尼的剪刀门缓缓落下。副驾驶的包覆感极强,穆夏陷在里面,两条因为刚刚在浴室被大肆揉躏而酸软得发麻的长腿,总算找到了个舒服的支撑点。
“不去……我没力气了。”穆夏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她现在两条腿还在隐隐发颤,连走路都费劲,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个怪人去兜风。
那是在飙车最适配的背景音。
不仅如此。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条大腿根部的软肉酸痛得厉害,刚才被那根粗大肉棒在洗手台上狠狠顶弄、撞击的红肿从小穴一直蔓延到大腿。哪怕穿了高跟鞋,她现在的走路姿势也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刚被人开过荤的虚浮与发软。
一辆纯黑色的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前。剪刀门在穆夏面前缓缓升起,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结果切来切去,不是popsoke那种枪火味扑脸的纽约街头,就是este一开口便自带毒品经济学,再往后连gunna都混了进来,唱着那些非法金钱和挥霍无度的人生。整个车厢里,简直像把犯罪生态给轮播了一遍。
几乎是秒回。小溪的轰炸立刻过来了:[天呐!吐了几次?是不是晚上喝酒喝杂了?你在哪呢,我去会所门口送你吧!]
“嗯。”穆夏歪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有些疲惫地轻轻点了点头。
再切。21sava那数着自己杀了多少人的阴鸷嗓音又大喇喇地飘了出来。
不过,她没有拆穿这个怪人有些笨拙的伪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现在的流行趋势嘛。”
“又不是让你开车。你躺着就行。”
陆靳耳尖,几乎是在歌词里那个敏感词蹦出来的瞬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就细微地僵了一下。他面不改色,直接切到了下一首。
穆夏坐在副驾驶,原本正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音响里的歌却一首接一首地切过去,前奏刚响没多久,又被划掉,再响,又切。连续五六首,全是同一种调子。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了陆靳一眼,又听了一耳朵歌词……懂了。穆夏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身上的痕迹,然后又指了指墙上的大镜子,语气里全是看戏的恶劣调侃:
“其实我也就偶尔听听这几个人的歌。”
最后。陆靳在屏幕上划拉了大半天,终于在一个最角落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列表——2pac。
当那首带着强烈古典采样和沉重社会反思的经典说唱前奏流淌出来时,他在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看来看去,他的列表现在也就只有2pac和kendrickar能打了
下一秒。兰博基尼里那套天价音响里,炸开了一段极具攻击性的重低音低音炮,黑人歌手标志性的、夹杂着大量“gang、oney、drugs、bitch”的硬核说唱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穆夏偏着头看他,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不可能。谁家好人“偶尔听听”能连着切出来好几首都是这种黑帮毒品金钱的歌?
思来想去,穆夏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坐到床边,给小溪回了一条短信:[小溪,我刚才胃里突然很不舒服,在厕所吐了好几回,实在撑不住了,我已经打车回家了。]
陆靳修长的手指在豪车硕大的中控屏幕上散漫地划拉了一下,随便点开了一个播放列表。
穆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穆夏站在门外,看着眼前这辆被无数人追捧的顶级座驾,有些失神。
“要是我的话,我会找个借口直接离开。特别是你现在这幅样子。”
这个怪人说的挺对的。这样下去见同学汇合,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知道她刚刚在上面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艳遇。
刚刚在浴室里她光顾着洗掉身上的体液,根本没仔细注意。但现在一看,她的锁骨、脖颈一侧、胸口边缘,全都是大片大片暧昧的暗红色吻痕。
结果下一首是future的歌,一开口又是那股充斥着灰色地带、毒品和金钱的浓郁黑帮味。
穆夏稳了稳发颤的指尖,赶紧打字掐断她的念头:[不用啦,我已经坐上车了,车都快开了,你们玩的开心,不用管我。]
“要放点音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