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分界初現

    「所以你现在算会放电了？」

    顾沉试着握拳，动作比平常迟缓了一些。

    「那就照原本的方式。」

    「所以才叫你停。」

    「先停。」

    「力量变化应该比放电更早出现，刚才的电流也是在瞬间发力后才出现。这次成功不能证明两者一定有关，只能算是多了一个可以继续测试的方向。」

    「什么时候？」

    林晚没有理他。

    沉辞抬眼看他。

    「再来。」

    「有一点。」

    「神经也是你的，不是消耗品。」

    顾沉应了一声。

    顾沉侧过头。

    顾沉看着她。

    顾沉看了他片刻，到底没有再试。

    「先试力量。你前两次都不是刻意放电，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试一次。」

    旁边的陆衡偏过头。

    「还麻吗？」

    「等它不抖。」

    第一次是在隔离室里，第二次则是在第二收容点。那时顾沉都没有刻意想着使用雷电，而是先出现了剧烈发力或情绪紧绷。

    他转过头。

    「你先不要想着放电。」

    测试暂时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桩身缠着一圈从废弃电线拆下来的金属线，另一端连接着后方金属板。顾沉没有立刻出拳，而是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我很惜命。」

    「还能继续。」

    沉辞立刻走过去。

    她指向前面的木桩。

    「那想什么？」

    顾沉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砰！

    林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慢慢想起他前两次真正出现明显放电时的情况。

    林晚和顾沉一起往住宿区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沉辞把笔收起来。

    「会。」

    「痛吗？」

    「先别动。」

    周围的人同时安静下来。

    林晚转头看他。

    顾沉的右手正在轻微颤抖，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缩。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持续了好几秒。

    林晚停下脚步。

    她很快听懂他的意思。

    「你平常出手的时候，会先想着自己要用多少力吗？」

    沉辞已经重新低头记录。

    「放得出来。」

    顾沉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只能勉强维持片刻，有时甚至完全没有反应。

    「麻？」

    啪！

    「然后先把自己电麻？」

    「我什么都没说。」

    「你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沉辞看了一眼时间。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木桩剧烈晃动。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危险。」

    「我知道。」

    「没有。」

    「嗯？」

    金属板上爆开一点刺目的亮光，表面很快留下焦黑痕跡。

    「今天先到这里。」

    「好一点了。」

    「我又不会放电。」

    「你最好是。」

    沉辞皱起眉。

    顾沉看了她两秒，最后走到木桩前。

    「对。」

    林晚走近，视线落在他仍然微微颤动的右手上。

    「样本只有一次，还要再测。」

    「这句话你先记着。」

    他停了一下，又在纪录后补上一行。

    「大概。」

    顾沉沉默两秒。

    「顾沉。」

    「大概是什么？」

    下午，医疗区开始记录其他异能者使用能力

顾沉指间才短暂跳出一道极细的蓝白色电光。啪的一声，才刚亮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沉想了一下。

    「跟异能没关係。」

    陆衡在旁边笑了一声。

    「只是麻。」

    顾沉活动了一下右手。

    林晚抬起眼。

    「手指能动？」

    顾沉转头看过去，他立刻收起表情。

    「目前是。」

    「目前先视为同一种异能的不同表现，不拆成两项。」

    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淡。林晚还没看清，他已经转开了视线。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蓝白色电光沿着顾沉的右臂骤然亮起，顺着桩身的金属线窜向后方。

    「字面上的意思。」

    下一秒，拳头重重落下。

    沉辞说。

    「也可能只是刚好？」林晚问。

    「你不要因为现在力气变大，又会放电，就觉得自己不会受伤。」

    「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