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别等答案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以前呢？」

    「我只是试一下。」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下来，林晚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臂。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真的知道？」

    他低头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生理期也记。」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沉辞的声音。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沉辞眉头慢慢皱起来。

    「所以现在怎么办？」

    「之前事情很多。」

    「准备怎么处理？」

    「训练呢？」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道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她立刻停住。

    林晚顿了一下。

    抬到一半，沉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本来就不太规律。」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强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先记。」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他把笔放下。

    林晚一顿。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

查不到的原因。」

    沉辞笔尖停了一下，抬眼。

    沉辞终于开口。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哪样？」

    接下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情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什么？」

    林晚停了一下。

    沉辞没说话。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林晚看了他一眼。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记得。」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嗯。」

    他抬起眼。

    林晚眯了下眼。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出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你总是这样。」

    那个「嗯」又来了。

    沉辞看她。

    「多久？」

    「嗯。」

    「因为我没有认同。」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知道。」

    好像确实是。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做事，就可以往后放。」

    林晚回头。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道：「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沉辞把笔放下，往椅背靠了一点。

    「然后？」

    「这次最好真的知道。」

    全部都没有。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不代表继续不管。」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要去？」

    沉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

    「想到过，然后忘了。」

    「如果这个趋势继续，我会整理后上报。」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你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嗯。」

    「多久一次？」

    「再累积一些个案。」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

    「今天别练太久。」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先走北岭现在的医疗和联络管道。」

    「就这样？」

    「你有特别记？」

    沉辞看着她。

    「嗯。」

    她仔细想了一下。

    「这叫在意？」

    「然后忘了。」

    「还有一件事。」

    沉辞这才没再追问。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所以你一直没管？」

    「……我会记。」

    「给军方？」

    林晚点了点头。

    「知道了。」

    「之前有想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