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
“多久?”
晏春生一直没打断。
裴多菲来了兴趣。
这翻译水平。
晏春生想了想。
“之前一起出差,我发烧,他半夜带我去医院。”
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只因为奶茶?”
“挺照顾你的。”
尤其是这种一来就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背景的。
“嗯。”
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也不算。”
做得不好,是果然不行。
可晏春生看起来居然有点高兴。
这不是很明显吗?
最后居然真的把人哄好了。
晏春生第一次独立给客户打电话。
但很快,他又笑了。
晏春生动作停了一下。
“沉总的意思其实不是否定贵公司的能力,他只是对项目风险比较敏感,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哪样?”
“后来客户
“你们沉总厉害,我们当然知道。”
是很真实的、被认可以后微微松下来。
晏春生抬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沉总是挺照顾我的。”
“你们两个?”
“你每天都这样吗?”
“昨天确实是我们这边表达得不好。”
“你请我喝奶茶了。”
晏春生明显开始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奇怪。
声音里带着笑。
她已经重新低头看资料了。
晏春生安静了一下。
裴多菲斟酌措辞。
“还有你比较顺眼。”
“裴姐。”
“那为什么教我?”
“温泉?”
“看人。”
“不过你也别太拼。”
裴多菲眼睛微微一亮。
做得好,是家里给资源。
“我们这种小公司高攀不起。”
“我以前只知道他说话直接。”
“谢谢。”
晏春生接过。
“比如呢?”
裴多菲递过去一颗糖。
“很多年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
等对方说完,他才温声开口。
不是被下属奉承的那种高兴。
“沉总每次都这样吗?”
“现在呢?”
他真的很有耐心。
“哪样?”
客户又抱怨了十几分钟。
“就是……”
她想了想。
裴多菲觉得他的眼神忽然有点奇怪。
挂断电话以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做着做着,就开始听。
晏春生看着她。
裴多菲靠回椅背。
裴多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
“你终于发现了?”
“为什么?”
“出去把人得罪完,然后回来让我收拾。”
突然有点明白了。
“好?”
“认识。”
裴多菲乐了。
裴多菲没注意。
“因为你学太快了,以后工作都会变成你的。”
晏春生怔了一下。
裴多菲坐直。
“辛苦。”
“嗯?”
晏春生全程耐心听着。
下午四点。
她椅子一转。
裴多菲也愣了。
晏春生忍了两秒。
“职场第一原则。”裴多菲语重心长,“适当暴露一点无能,保护自己。”
“现在知道有多直接了。”
裴多菲本来在旁边做自己的事。
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轻“哦”了一声。
“还有客户。”
“那他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又笑了。
“当然。”
“王总,您生气是应该的。”
对方明显情绪不好,说话夹枪带棒,抱怨之前沉渡川在饭局上让他们负责人下不来台。
“以后也不用合作了。”
“……”
“比如……”
“真的?”
裴多菲看着他。
晏春生把糖拆开。
关系户也不一定好当。
“还有呢?”
晏春生真的想了一会儿。
“有一次项目结束得很晚,我们住在温泉酒店。”
“你们以前就认识?”
“教新领导怎么偷懒。”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