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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兩人回到茶棚前,不由愣住!

    歸投道:「行了!胡兄弟!你務必記著,此事外洩一分,便多分風險,了吧?」

    剛剛還算熱鬧的景象,現在卻冷清無聲。

    無料,路上橫空彈起一條絆馬索。

    「這是怎麼一回事?」胡戈想衝上去查視。

    歸投道:「你不用幫洒家戴高帽,實話對你說。咱們這趟任務,千里來回奔波,人人吃盡風沙。你真以為就為了那幾塊值錢的石頭?」胡戈一點即明,受寵若驚,自持身份,謹慎說道:「大師尊為劉府客卿,向來受老爺賞識。此番另有重託,也是情理之內。胡戈身份低微,老爺既未明示,必是另有考量。大師若有意告之,胡某心領,還是不知為佳。」歸投道:「此言差矣。洒家蒙老爺信任,全權處理此事,自該將東西安全送至老爺手上。但情勢有異,洒家責任重大,惟恐有失,豈能不找你商議?」

    胡戈道:「胡某省得,知曉該如何行事,絕不負大師所託。」

    表面上是收购,一块刚出土的无瑕玉石。实际上是与「大漠飞鹰」尤勇接洽,取回千年赤蟾。当地人视为一种珍奇异兽,流传武林的至宝,可袪毒疗伤,增强功力。

    歸投往他肩上拍下,笑道:「那就好,咱們走吧!」轉身行去,胡戈隨後跟上。

著袖子,褲管高捲,很豪邁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派鄉野村夫的粗俗,毫無可疑。胡戈心下稍定,說道:「大師直覺所指自非常人能及,只怪吾等功力尚淺,不知不覺,實在慚愧吶。」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行十三人,风尘仆仆往回赶。傍晚时分,行经洛阳城外三十里处一间小茶铺。归投勒停坐骑,扬声道:「此地距洛阳已不远,大伙打个尖歇歇。」

    这是一项机密,除了归投之外,十二名刀剑手皆不知实情。

    说到这件事,时间得推前三个月。

    但是,人未起身,兩把大刀,連袂砍至。

    他態度熱切,言之有理。

    胡戈領首,滿面敬仰道:「大師不惜以身作餌,如此情義,胡某佩服!」

    归投道:「胡兄弟!你是副领队,况且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拘束,坐下好说话。」

    事出突然,待胡戈發現時,坐騎已經猛地往前仆。衝擊強大,他身不由己地朝前彈出去,瞄到兩旁人影閃動。胡戈臨危不亂,藉勢飛身縱出,落地翻滾,消去衝勁。

    「千年赤蟾,天下至寶。胡某略有耳聞,怪不得大師這般謹慎。」胡戈忽然覺得,手中的盒子重若千斤,誠惶誠恐接道:「胡某功力普普,怎好保管如此寶物?」

    歸投笑道:「你無須妄自菲薄,更千萬別犯傻。想想,如果咱們真讓人給盯上,對方必然認定東西在洒家身上。到時洒家自然變成活靶,你才好趁機突圍,不是嗎?」

    「是!」胡戈落坐,心想:「大师素喜一人

    聲落,歸投起身,快步行出茶棚。胡戈不敢待慢,緊跟其後,雙雙來至茶鋪後面。

    「大師!弟兄偏勞你照顧了,胡某回去稟報,回頭帶人馳援,保重!駕!」胡戈雙腿一夾,提韁催馬朝前狂奔。風聲嘯嘯,景物倒退,時間隨著馬蹄前進,分秒必爭。

    归投独占一桌,招手道:「胡戈!你过来,洒家有话说。」闻声,一名青衣剑手快步趋至,恭敬道:「大师!您有何吩咐?」他长相英朗,身材健硕,年紀接近三十岁。

    刘府的客卿,红衣喇嘛归投,奉命率领十二名刀剑手,赶赴塞北执行任务。

    「冷靜!」歸投一把拽住胡戈的胳膊,急聲道:「胡兄弟!情況果真生變,咱們須以大局為重。這裡由洒家處理即可,你快馬加鞭,回去向老爺稟報!記住!放馬奔馳,務必安全抵達,如實稟明。事態緊急,你快上馬!」他使著眼色,使勁一甩把胡戈拋出去,落在馬匹旁邊。如此用心良苦,胡戈豈有不懂,趕快解開韁繩,飛身上馬。

    殺機臨身,快得胡戈連拔劍的時間都沒有,陡感後頸一痛,知覺頓失。

    「好嘞!」刀剑手纷纷下马,十二个人围坐三桌。

    「好啦,都是自家兄弟,一切以任務為重,你快把赤蟾收好。」歸投催促著。

    「很好!你潛力無窮,辦事牢靠,洒家不會錯看。這裡不便細表,你跟洒家來!」

    那兩名莊稼漢已不在,奇怪的是,居然連店小二和掌櫃的也不見影。只見十一名刀劍手,人人趴伏在桌上,就像累癱了在休憩。但全體一致,也實在太悖離常情。

    胡戈食人俸祿,推託便是畏事,毅然道:「大師儘管吩咐,胡戈定當遵從。」

    胡戈將盒子揣入懷裡,抱拳道:「得大師信任,胡戈定以性命,維護寶物周全。」

    ★待續★

    一片林子,樹木雖未濃密高聳,遮天蔽日,倒也相當清靜。兩人面對面,歸投十分小心,先寧神查視周遭,才從懷裡取出一個盒子,交到胡戈手中,神情慎重,輕聲說道:「此盒雕刻精巧,留有氣孔。裡頭關著一隻千年赤蟾,難尋難捉,十分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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