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真的做不到，”方泽宇叹了口气，“我已经在怀疑自己爱不爱你了。”

    “对不起呀……”周嘉言蹭了蹭方泽宇，“我真的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的，你要是喜欢撒娇的我就每天和你撒娇，你喜欢乖的我就会只听你的，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的，我都听你的，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呀？”

    “我保证不了，”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也变得挺极端的。以前我看你哭会难受，不想看到你卑微的样子，但现在我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也不一定吧，”方泽宇叹了口气，“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吧。”

    就算是方泽宇不哄他，不管他，那也是他活该，是他自作自受。

在撒娇。”

    “后来就是我们在一起久了，我就觉得即使我不撒娇没那么软你也喜欢我，然后就变回了以前我们当朋友的样子。我慢慢觉得对你撒娇服软的话我好像就处于那种弱势的地位，但我以前又不是那种喜欢服软的人，我就是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所以我就越来越不喜欢撒娇，我也不太愿意直接夸你。”

    “爱的！你爱我的！”周嘉言哭着说，“你喜欢我的！不要说这些话好不好？我会很难过的！你爱我的！”

    “昨天你跪在我房门的时候我觉得很震惊，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真的给我下跪，我当时说这招对我没用，但实际上我到厕所后真的缓了很久才缓过来，我打算出去劝你不要跪着，想让你起来。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周嘉言鼻子一酸，“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你也一直喜欢我吧……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但是……”方泽宇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可能真的也就是脑子一热才说出口的，我好像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明明我在厕所里的时候都想着之前我和你说的话只是警告，只是让你以后不要这样，根本就不是分手的意思，但一出来后我就表现成了另一种样子。”

    “可能就是端着吧，我是觉得你好看你很棒，但说出口的时候总是会说还行一般。”

    “我说我不想再哄你了，其实是因为我喜欢看你哭，也想看你不被哄的时候自己委屈地平静下来，又黏着我说要抱的样子。”

    “你也一直喜欢我好不好？”周嘉言小声起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你喜欢撒娇的我就撒娇，你不喜欢撒娇的我就不撒娇，我可以满足你的，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的。”

    “不说了，”方泽宇还是摸了摸周嘉言的背，放缓了声音，“别哭了。”

    “那……你骗一下我……可以吗？”

    “求求你……求求你了……”周嘉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骗一下我吧，只要说我会一直喜欢你就可以了，七个字而已，真的不难的，你骗一下我好不好？”

    “喜欢！”周嘉言搂紧方泽宇，“我会一辈子喜欢你的！我会永远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起床吧，”方泽宇收回手坐起来，“我们点个外卖，家里没食材，做不了粥。”

    周嘉言已经完全无法离开方泽宇半步，他要和方泽宇一起挤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直到方泽宇要上厕所的时候他才不舍地走了出去，但他一直在门口等着方泽宇，看到方泽宇出来就马上抱住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坐在

    “不行。”

    “我没那么感性了，”方泽宇说，“我保证不了。”

    “可是说出口的时候就变了，因为你也不听我的，我就想你要跪也行，去门口跪更好，但我看到你在地上爬的时候就真的有点儿受不了了，我就在想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在地上爬呢，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我就觉得挺无力的，就想着算了吧，真的没必要这样。”

    周嘉言听完方泽宇的话后只觉得难受，是因为他方泽宇才变成这样的，明明方泽宇以前那么温柔体贴，但自己就是不珍惜，是他让方泽宇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猜可能就是你以前嘴硬多了，我就不想再惯着了，看你哭的时候还会想你不是嘴硬吗，现在还不是得求我，之前不是挺凶的吗，怎么这么卑微啊那些。”

    “说真的，我觉得这样挺爽的，”方泽宇平淡地说，“以后我可能都会这样了，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哪种我。如果是以前那种，你一哭我就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想跟你道歉的我的话，那你以后估计也会受不了的。”

    “不是！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的！不哄我也可以！我不用你哄了！我也不要你道歉了！我真的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我真的觉得我变得挺变态的，”方泽宇笑了几声，“我喜欢看你哭，喜欢听你求饶，你越是跪在地上求我我就越开心，甚至你说要去死的时候我都不是觉得害怕或者无所谓，我只觉得你没我不行，我就是喜欢你没了我就会死的样子。”

    “好……”周嘉言咬着嘴唇，“我不哭……我会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