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用道歉的,”周嘉言抱住了方泽宇,“是我做错了。”
方泽宇搂过周嘉言的肩,接着说了起来:“可能就是因为我没觉得我们分手,也知道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不管你说什么话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我不是说那种不在乎的不放在心上啊,我就是说你说要去死的时候就觉得你肯定不会去死,因为我知道我不会离开你,就想着你也是说两句,不会真的这么做。”
“哦……”周嘉言小声地说,“但是我真的觉得你离开我我就会去死。”
“你就不怕你死了之后我再找下一个忘记你吗?”
“我……说了之后你会怕我吗?”
“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我杀了你后再去死。”
方泽宇一时竟不知怎么反应,他觉得周嘉言坦荡得过分,也觉得他坦荡得可爱,
“那你要怎么杀我啊?”
“没想好,”周嘉言小声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死比较好,我不想看着你死。”
“怎么非得死来死去的啊?”方泽宇笑出了声,“活着不好吗?”
“那你之前又说要跳楼……”
“操,”方泽宇回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很傻逼很中二,于是羞愤起来,“我就说说不行吗?我们这种艺术家就是比较偏激好吧?”
“你不要偏激嘛,”周嘉言抱紧方泽宇,“你要好好活着呀。”
“你可没资格劝我,你又是威胁我说要杀了我又是说自己要自杀,你才偏激。”
“那我们都偏激,”周嘉言说,“以后我们都正常一点儿。”
“行,”方泽宇说,“刚才我讲到哪儿了?”
“你不会离开我,觉得我也就是说说,不会真的去死。”
“对,”方泽宇说,“反正我感觉自己就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就不怕你说的话。可能我那时候就是陷入某种情绪了,就一直走不出来,所有的表现都跟平常的我一点儿都不一样。我那时就觉得我就是变态,喜欢看你哭看你求饶,完全不想惯着你,所以你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拒绝你,看到你被拒绝后很难过但还是很乖的样子我就觉得开心。”
“操,”方泽宇觉得真的有点儿不可思议,“我这么变态吗?”
“不是变态,”周嘉言软软地回答,“你是爱我呀。”
“你觉得我觉得变态的我不变态,我觉得你有点儿像变态。”
“我听懂啦,”周嘉言笑着说,“我才不变态。”
“那你可真棒,”方泽宇也笑了,又亲了周嘉言一口,“说真的,这唇膏真的不错,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对呀,我的嘴巴都没那么痛了,”周嘉言说,“我们晚上还要亲很久。”
“晚上再说吧,”方泽宇说,“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你喜欢看我求饶,你觉得你是变态。”
“你干嘛非得把求饶这一条拿出来说啊?”方泽宇笑着说,“我明明还说喜欢看你哭了。”
“喜欢看别人求饶这一点听起来比较变态嘛。”
“行吧,”方泽宇说,“但我也不是那种真的变态,就是陷入那种情绪就喜欢,没在那种情绪里就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我喜欢看你哭,但也不是喜欢一直看你哭,喜欢你求饶,但也不是那种狠下心看着你一直求饶,你跪完之后我还是挺担心你的膝盖的,你情绪崩了之后我也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儿神经衰弱了,要不要真的去看个医生什么的。”
“就是……”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喜欢,但还是会觉得挺心疼的,你懂吧?”
“现在懂了,”周嘉言甜蜜地窝在方泽宇怀里,“你超级爱我。”
“对,”方泽宇说,“我特别爱你。”
“好了好了,”方泽宇捂住周嘉言的嘴防止他再亲上来,“我先和你说完再亲。”
“那个时候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我跟你说分手,你特别卑微地求我,我拒绝你的所有要求,看到你膝盖变得特别肿的时候我就突然觉得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就跟你说要不死了算了,我那时候也特别固执,说了要死就一定要去死,我不在乎爸妈不在乎还有很多事没做,不在乎有没有成年有没有上大学,就觉得我处理不了这些事了,直接一死百了吧。”
“你也答应我说要一起,但可能你就是突然清醒了觉得这样随意地去死不好,就说你不想死了,那我就觉得你都说了要殉情现在又反悔,这样挺烦人的,接着我对待我们的第一次也变得挺随意的,反正那时候就是一切都无所谓了,做不做都行,随便吧的感觉。”
“哎,这样想想还挺可惜的,”方泽宇叹了口气,“第一次干嘛要在那种情况下进行呢?我本来还想着我们的第一次应该特别浪漫的,就在银河下做爱什么的。”
“在租的帐篷里啊,”方泽宇立刻强调着,“不是露天做爱。”
“那就当还没有做嘛……”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