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温……”吴自说不出什么话他整个人都要瘫在白温身上,身上力气被卸了干净,快感传入大脑让他只能软糯糯叫着白温的名字,在情敌面前被喜欢的人用手指肏出了骚水,让他有些羞耻,上身贴白温贴的更紧。
——比那天晚上还吓人的眼神。
白温注意到周寄松看他给吴自扩张许久,他胯下终于起了反应,鼓出一个大包,他的眼神深深沉沉,却始终没说话,于是白温环着吴自大腿将他抱起,
周寄松把黑裤褪到脚边,握着吴自窄致的腰,一下子把阴茎埋进去了半根,狠狠地擦着软烂肉穴里的凸起而过,没有半点怜惜。
白温心里暗暗想到。
“温温……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那润滑油带了催情成分,吴自感到穴内空虚,也感到白温胯下早已起了反应硬硬的戳着他,不由催起白温来,他知道周寄松是看着他的,这些日子周寄松发了许多与白温的照片,吴自心中醋瓶早倒了,虽说知道周寄松对白温几乎没感情,却还是担心他爱上白温,索性也不压着声音宣誓主权,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被人家压着干的。
甫一进入,被滑嫩的穴肉包围,白温心便下了然,吴自倒是个天生挨肏的货,他有过许许多多的男友女友,可从未在过下位,简单来说就是干过的穴多了去了,伸根手指就知道这屄干起来爽不爽紧不紧,以他的经验来看,吴自这个红艳艳的紧穴,倒是能让男人想死在他身上。
然后,在吴自的尖叫声中,他叹息着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乖,才一根手指。”白温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抚慰,他感到手下穴肉逐渐放松,于是连忙送入第二根手指,发出了噗呲的水声。
“温…温温!!你干什么?!”吴自紧张的搂着白温被他抱着放到了周寄松的腿上,臀下大腿结实有力,终于让他起了危机意识,想起那悲惨的一晚。
他不急不慢地用这根食指在穴里搅动探索,不禁感慨穴肉紧滑舒适,单纯作为一个上位者,白温倒是蛮喜欢这湿软粉穴。
吴自被他这么搅动刺激地小声呻吟,他身体应当是很敏感的,白温这还没找到穴心就听的他小狗一样呜呜地叫唤,他加快找到了穴里那块凸起,吴自这点位置稍浅,也就是说,不管身上的人的阴茎大还是小,都能把他给肏爽,戳到他穴心他就会把穴里的肉棒夹的更紧,给身上的人带来更刺激的快感。
吴自想拒绝,在周寄松身上乱扭着身子,却被白温和周寄松两双手一起摁住,他本就比白温和周寄松矮上许多,个子显得很小,此时更是难以挣脱。
白温觉得差不多边将手指抽出,引得吴自发出一声嘤咛,
“啊——”
“很贱啊。”
“我答应了松哥要让他舒服的,你帮帮我好不好?”白温眨着一双漂亮眼睛望向吴自,把吴自迷的晕晕乎乎,“就用你的小屁眼,小骚穴吞下松哥的鸡巴,就像之前一样。”
周寄松当然看了。
整根进去要被水淹了吧。
白温心眼真是坏得很,周寄松一转头就能吴自叉开双腿坐在他腿上,那濡湿的,闭合的淫穴特地被白温拖着屁股而扒地更开,粉粉亮亮的,因主人的紧张而一张一合。
肉多。”白温伸手掐了吴自臀肉一把,引起了肉浪的颤动与吴自的呜咽。
“真乖,自己洗过了啊。”白温伸了食指进入那粉嫩软穴,细长指节逐渐被湿润紧致的穴肉吞没,初进入时有些艰涩,可是伴着润滑油倒是不太难挤入。细细的水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膜,润滑油滴在地板的浴巾上将它浸湿。
——他胯下那根巨物将浴衣顶起一个凸起,分明昭示着他也憋了许久。
这第二根手指倒是顺滑,有了吴自分泌的淫液倒是快的多,白温目的是扩张不是指奸,伴着吴自微弱的呻吟以及渐涨的淫靡水声中插入了第三根,顺着吴自发抖的背脊,他看到自己的三根手指在那穴里进进出出,吴自泌出的骚水淫液滑到了他的大腿。
“松哥,裤子自己脱吧,还让我动手?”白温伸手帮忙制住乱动的吴自,故意挺了挺身,催促周寄松快点干。
白温没想到他竟生了一口骚穴,于是起了坏心,用力地按向穴心,他听到了吴自更软的呻吟,以及,顺着肉壁与手指滑出来的淫液。
“你…知道了……”吴自僵了身子,那骚穴里的透明的淫液滴在周寄松的裤子上,硬物直挺挺地戳着他的穴,他茫然又害怕地抬起头,就看到周寄松那可惧的眼神
周寄松的阴茎大的吓人,尺寸倒是像片子里黑人的可怕东西,吴自虽说被扩张许久,又生着一口天赋异禀的粉嫩骚穴,可还是进入艰难,周寄松却摁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伸出双臂抵在周寄松胳膊上想要抵抗,却挣脱不开只能被他那害人东西一寸寸破开身子,跪在周寄松身侧的双腿不住打颤,却是又疼又爽,面前周寄松那强健体魄让他更觉羞耻慌张,只好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怎么才进了一根手指就出了水。
“吴自,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