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岸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答应下来,但是他相信方宸韬。
方宸韬把陌生人的照片摆在乔岸面前,告诉他只需要走进这个房间,然后用刀割开他的气管,很简单。
方宸韬一边讲,一边抓着乔岸的手放在在自己的脖子上告诉他位置:“就是从这个地方切下去,横着拉过去,就像是切开苹果那样。”
“为什么,一定要他死?”乔岸不解。
方宸韬的指甲在乔岸的脖子上,沿着项圈的边缘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已经死了,你要释放他的灵魂。”
乔岸听不懂,也不敢追问。乖乖的拿着照片到了方宸韬说的地方。
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沿着楼梯上到4楼,404的房间果然和方宸韬说的一样,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走进屋内,防盗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被风吹的紧闭。
屋子里很安静,乔岸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的手里握着方宸韬给他的瑞士军刀,掌心的汗水打湿了刀鞘。
乔岸走到卧室,有人安静的在床上躺着,呼吸微弱,对比过照片,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个人似乎没有任何意识,乔岸跪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抽出了锋利的刀刃。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刀柄,对准了他的脖颈,对准了方宸韬告诉他的地方。
乔岸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过于荒谬,但是从他遇到方宸韬的哪天起生活里就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荒谬,生活就像给他开了个惊天的玩笑调换了本该属于他的平凡剧本。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乔岸的心脏在胸膛内如打鼓般的跳动。
刀尖轻轻的抵在脖子的皮肤上,毛细血管破裂流出几滴鲜红的血液。
“不行...”
乔岸下不去手,发抖的双手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乔岸,别反抗我。”
不知道是否是幻听,但乔岸手上的刀刃已经不由自主的切开了脖颈。
看着暗红血液喷涌而出,巨大的压力让乔岸把床上的人看成了自己。
那个自己睁开眼睛,痛苦的捂住血流不止的脖颈,但是盯着乔岸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怨恨或是迷惑,只是单纯的,乐在其中。
乔岸呆呆的看着这个没有任何挣扎就死去的人,他第一次发现人原来可以流这么多的血,满床都是暗红的血迹,开始缓慢的干涸,自己也被溅了满身。
就像方宸韬说的那样,像切开苹果一样简单。
隐约中,乔岸看到一个人型,被黑色的影子带走。方宸韬没有骗他。
乔岸浑浑噩噩的走出屋子,楼道里没有一个人。
方宸韬早就在楼下等他,接他上了车。他什么都没问乔岸,好像早就知晓了一切,只是用一件外套盖住了乔岸身上的血迹。
“为什么他会变成那样。”乔岸问方宸韬。
“这是交易。”依旧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回答。
到家之后,屋里不干净的黑影呼啦啦的围了上来,贪婪的嗅着乔岸身上血腥的味道。
方宸韬挡在乔岸的面前,命令那些鬼消失不见。
乔岸也没有原来那么害怕,他只是紧紧的拉着方宸韬的袖子,满手的血污弄脏了整个袖口。
方宸韬回头看了眼乔岸,发觉他的眼神是散的,找不见对焦。苍白脸上沾着水滴状的血迹。他的呼吸顿了顿,拉过乔岸的肩膀把他按在门口的墙壁上,近乎霸道的吻上乔岸没什么血色的唇。
方宸韬像一只野兽,用牙齿撕咬着乔岸的嘴唇,嘴巴的血腥味让人分不清血液的来源究竟是脸上原本的还是乔岸的。方宸韬给了乔岸一种要被生生吃掉的错觉,柔软的嘴唇在啃咬之下很快就肿了起来。
乔岸看向方宸韬,这个霸道的吻让他找回了些许意识,他主动伸出舌头去引诱方宸韬,把他的舌头带入自己的口腔内,让他舔舐过上颌的最深处和最后的槽牙,把口腔内都填满方宸韬的津液和气息。
“唔嗯嗯...老,老公....”唇齿交错间乔岸低声唤方宸韬,这下彻底勾起了方宸韬的欲望。
他利落的扒下乔岸的裤子,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没做任何的前戏和润滑工作,掰开乔岸的屁股粗暴的操了进去。在进入身体深处后,没做任何停留,立马开始大力的顶撞。
“啊啊啊!!嗯..哈...深,深点...”乔岸的头被按在鞋柜上,他的手堪堪的扒住柜子的边缘,弯着腰迎合方宸韬的动作,虽然后穴是撕裂般的疼痛,但这种疼痛此刻能给他带来内心深处的满足。
方宸韬发了狠的将阴茎操入乔岸的体内,剧烈的动作使得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通红一片。方宸韬似乎并不满足,扬起手拍在乔岸的屁股上,留下鲜明的掌印。
“呃.嗯嗯..啊!”乔岸的呻吟声中痛苦又带着甜腻,在不断的刺激下颤抖着射了出来。
方宸韬并不打算轻易饶过他,他掐住乔岸的脖颈继续在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