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藤蔓处得到的战利品被埃贡摆成了一排,他挑选出其中的几样放入了刚刚拿出来的蒸馏烧瓶中,混合倒入了纯露与圣水,让烧瓶悬浮在火上蒸馏着。
在等待的时间里埃贡干脆取出了食物放在篝火旁烤制,在火舌炽热的舔舐下,原海的魔鱼肉很快就滋滋冒油升起了一股奇异的肉香。而这股肉香在埃贡为它撒上香料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埃贡小口地品尝着烤鱼,美妙的滋味令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一小条烤鱼很快就吃完了,可唇齿之间还残留着鱼肉弹牙紧致的口感与香料的辛香。
温暖的洞穴,食物的香气,篝火前还坐着一个漂亮的年轻人,这是阿齐伯德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幅画面。他怔怔地看着对面穿着黑衣的青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他想出声提醒对方不要在这停留,但话语声说出口就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的意识也在此刻回归了。
除了下身撕裂般的剧痛,骨骼断裂的钝痛,腹部异物带来的胀痛也让他无法忽视自己在昏迷前被做了什么。但就算这样了,肉穴还在淫荡地违背意志企图求欢,空虚的一张一合吮吸着并不存在的性器。
比起疼痛,这种欲望的折磨让阿齐伯德觉得更加难以忍耐。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沉沦,更无法接受自己在地狱般的奸淫下得到了快感。
而那些卵似乎在他的体内着了床,他肠道的收缩居然没有推动任何一颗卵的排出,反而挤压到了敏感的软肉,刺激地肠肉分泌出来许多液体,濡湿了干燥的软垫与衣服。
阿齐伯德身体僵硬无比,动也不敢动。
埃贡似乎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他转头望向醒过来的队友,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你已经离开那里了,不用担心,你已经安全了。”
这句话在从前从来都是阿齐伯德对别人说的,但此刻他在这句话安抚的作用下变得脆弱无比,他只想紧紧的贴着对方,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从前那些被他救的人会对他产生依赖。
埃贡手里端着一杯水,在他的身侧坐了下来,阿齐伯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对方的衣服。他有点慌乱的避开了对方的眼神,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对着救他的人发情了。这太不应该了,但法师的每一丝气息对他来说都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沉沦,想要靠近对方。
好想吞下他的大肉棒……不,阿齐伯德,你真是下贱!
内心的想法辗转了几次,手中的布料被他捏紧又放松,每一处动作都昭示着他的紧张。
他没有看见埃贡眼里的思索。
埃贡认为他的队友是发烧了,他的脸色很红,气息不稳,身体也很热。夜晚的风太凉了,应该给他多加一件衣服。
他的老师就总是生病,尽管在埃贡看来这多半都是装的,但穆尔每次都很紧张,如临大敌一般。然后穆尔就会在“虚弱的”法师的要求下答应各种没有下限的要求。
他觉得穆尔是知道的,但他还是没有底线的纵容着他的老师,他们之间似乎有一个很长的故事。
于是埃贡体贴的伸出手来探了探男人的额头——这是他从书上学到的,男人的额头有点热,但还处在正常范围内,这让埃贡放下了心。如果生病了,许多后续的事情是无法处理的。
埃贡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亲密,靠的多么近。阿齐伯德被探过来的手吓得猛的一弹,腹部的卵在此刻都不安分的狠狠的挤压着他的肠道。渗出来的体液几乎搞脏了整件法师袍,这一切都在埃贡不知道的情况下。
阿齐伯德已经认出来眼前漂亮的小青年是一个法师。
埃贡被阿齐伯德的反应惊了一下,他收回手,把手上的那杯水递了过去,温声说道:
“这可以消弭一部分淫藤对你的影响,慢一点喝。”
阿齐伯德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他沉默的接了过去,然后一饮而尽。
水渍湿润了阿齐伯德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口,尤其是他露出来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被凌虐的痕迹,整个人色情泛滥。
这陌生的画面与气息让埃贡无比着迷,他在此刻突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他爱一切的不稳定与未知,这种未知使他着迷。
埃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蒙蒙亮了。森林还是淡蓝色的,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它,就像一个迷幻的仙境,而美好之中总是隐藏着危险。蛰伏了一晚的魔物都蠢蠢欲动起来。但埃贡不认为白天活跃的魔物会有什么能力打破他布置在洞穴四周的禁制。
埃贡走了出去,随手丢了一颗符石在洞穴外的泉眼里,符石带来的热力很快就会使这一眼小泉热起来。
埃贡准备在这里给他的队友洗个澡。
算了算时间,药剂的作用应该发挥的差不多了。埃贡转身走了进去。
阿齐伯德神色恍惚地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法师,冷汗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