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阿齐伯德闷哼一声,被插入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挺直了上半身,从尾椎开始连续不断的酥麻更是让他舒服的想要呻吟,想要追寻这种快感。
埃贡躺在地下,呆滞的看着阿齐伯德的动作,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并且他还成为了下面的那个。
但性器被包裹吮吸的感觉让埃贡也舒服的轻喘了一下,这一声喘息简直就像在鼓励阿齐伯德的动作一样,他开始抬腰,上下吞吐着埃贡的性器。
男人扭腰的动作在埃贡看来简直性感地不行,臀部还在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腰部强健有力的线条与明显的腹肌让这场面看起来既反差又淫荡。埃贡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阿齐伯德坐下的时候向上顶弄,换来他一句喘息。
阿齐伯德的声音太过于克制,所有的淫词浪语都被他吞咽下去,唇齿间泄露的喘息让埃贡想要索取更多。但阿齐伯德克制的反应让埃贡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满。
他不相信自己还比不过一根藤蔓。
埃贡抿了抿唇,找到了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狠狠的顶了上去。龟头折磨软肉带来的麻痒感让阿齐伯德忍不住软了腰,腿一软跪坐了下去。这一下恰好戳中了骚点,阿齐伯德剧烈的喘息了起来。他头往后仰,似乎正在平息快感带来的刺激,激烈的动作带来了发丝滑落的水滴,滴落在了他饱满的胸肌上。
敏感点再次被顶弄到的快感让阿齐伯德的前端吐露出来不少晶莹的液体。不少液体从小孔里滴落在了埃贡的身上。
感受到男人的力气小了不少,埃贡干脆翻身把阿齐伯德压在了身下。
顶端被小腹紧贴着带来的压迫感,又让阿齐伯德的性器兴奋的吐出了不少前液。
他的肠肉狠狠的绞紧了埃贡的性器,臀部开始欲求不满的扭动起来,试图再次撞击软肉体验意犹未尽的高潮。
埃贡摸上了阿齐伯德柔韧的胸肌,用力揉捏起来,惩罚着身下乱动的男人。指尖还玩弄着一颗可怜的小肉粒。美妙的手感让埃贡忍不住继续欺负下去。
阿齐伯德因为乳尖被捏住的痛爽,让他不住的挺胸把脆弱的乳尖送入了埃贡的手里。
它在埃贡的拉扯之下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一样,偏偏埃贡还在此时含了上去,就像品尝美食,用舌尖在乳晕上画着暧昧的圆圈,用牙齿轻轻的咬弄着乳头,吮吸着。乳尖被刺激到硬的发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一起吸出来,淫靡的水声清晰的传入了阿齐伯德的耳朵中,他感到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乳头被手指玩弄带来的羞耻与快感早就让阿齐伯德兴奋的不行了,此时被温热的口腔含弄舔咬的感觉更是让阿齐伯德直接呻吟出声。
埃贡显然很满意阿齐伯德此刻的反应,于是他开始抽动性器用力撞击着阿齐伯德后穴的软肉。肉穴已经被操弄到发红,但它还在不舍得收缩企图留下每次抽插的性器,吮吸着让他撞击到更深处。
放出来的呻吟难以被再次收回于唇齿间,埃贡让阿齐伯德的呻吟与水声淫靡地纠缠在了一起。
男人的声音并不柔软,但在此刻隐忍的声音却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这种认知让埃贡忍不住兴奋起来。他享受将喜欢的事物打造成更合心意的样子。
尤其是此刻的反差。明明强大到可以制服他的男人,此刻却被自己压在身下祈求着欢愉与高潮,这对埃贡来说更是精神上的愉悦,简直令埃贡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必须承认,男人此刻的模样,勾动了他的深埋在心底的欲念与恶念。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心底里的恶念就像永远不知道餍足的怪物,贪求着更多的美好,想要将一切都拉入沉沦着愉悦的深渊。
埃贡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掘他的队友,将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于是他抬起了阿齐伯德的一条腿,这样可以让他的性器深入到更里面。
粗长的性器碾磨着每一寸软肉,慢慢的填满它们,然后顶弄到了最深处。
阿齐伯德似欢愉似痛苦的声音给埃贡带来了无比美妙的体验,他在阿齐伯德的软肉上慢慢的摩擦着,带来了对方身体一阵颤抖。
摩擦过骚点的快感,或者是顶弄到了最深处,阿齐伯德的肉穴里竟然挤出了几股温热的体液,淋到了埃贡的龟头上,让埃贡舒服地又狠狠的操弄了阿齐伯德一番,算是对他的奖励。
肠肉激烈的绞紧了埃贡的性器,阿齐伯德到达了高潮,但埃贡还没有。
他趴在阿齐伯德的身上,感受着阿齐伯德肠肉不自觉的收缩带来的愉悦。这时他才意识到那些液体的来历。
他知道淫藤会为它们选定的卵床改造出生殖腔,但他也从来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之前的一番检查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生,几乎要使他忘记了这件事情,直到刚才阿齐伯德高潮后汁水淋漓的肉穴才让他记了起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埃贡打开了阿齐伯德的双腿,再次狠狠的操了进去,顶弄到了最深处。
阿齐伯德眼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