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深毫不客气地拉下了裤子,释放出那根不知羞耻的性具,龟头饱满红润,茎身脉络凸起,显是兴奋得狠了。
段迟梦脚掌踩在这炙热的肉棒上轻柔搓动,棉袜很快就被溢出的性液弄湿了一块,这样的质感有些粗糙,每次擦过冠状沟肉棱时就让左深腰间一麻,爽得他眸底欲色浓重。
但不过片刻左深就不满足于当下的享受了,他把段迟梦的棉袜一寸寸退下,像在剥一截嫩笋。
直到捉住白嫩滑腻的笋心。
“继续。”他命令道。
没了布料的阻隔,皮肉相贴的触感更鲜明,两人都没敢看对方,只觉这事淫糜得令人发热。
段迟梦的脚心沾满了男孩兴奋流出的淫液,摩擦间愈发湿滑顺畅,他也被烫得情动起来,分身被禁锢在内裤里好不难受。
左深抚摸他光滑的脚背,捏他柔韧的小腿肉,喘息越来越重。
可待到段迟梦脚都酸了,左深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开口时话音带着轻喘:“左深,我来之前你是不是……”
段迟梦不知该如何措辞,男人在发泄过一次后,短时间内第二次勃起会比较持久,可他又怕问出来惹恼了左深。
谁知这次左深没恼怒,反而拉开他的腿俯身顶在他腿间,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发那么骚的视频,我怎么可能不动手。”
左深话落没等段迟梦反应,后知后觉道:“梦梦也硬了。”
他探手入裙摆,隔着内裤摸了摸段迟梦的私处,点评似的:“都湿了。”
段迟梦一仰首用唇堵住了左深的嘴,对方却在一秒后仓惶躲开,神情懊恼,“会把感冒传染给你。”
段迟梦脸上铺开一层薄薄桃色,搂住了左深的脖颈再次把唇送上,“没关系。”
亲吻间左深脱掉了段迟梦的内裤,一边吸吮他软嫩的舌一边握住了那硬挺的性器撸弄,不一会儿就被对方淌出的淫液沾湿了手。
他亲得放肆,把段迟梦吻到只能无助吞咽两人津液,分身被照顾的快感蔓延全身,他在这炙热激烈的吻里化为春潮。左深递过来舌头他就乖乖地含,性器被套弄得狠了就发出猫咪被欺负般的小声呜咽。
诚然引诱左深是他有心为之,可段迟梦也小看了欲望的魔力。
情欲不容他算计,每次被左深掌控时他都沦为意乱情迷的困兽。
左深咬了咬段迟梦被亲得微肿的下唇后放开他,轻喘道:“梦梦,腿张开,我要检查了。”
被淫液浸湿的指寻到娇嫩的穴口,揉了揉便强势的抵入,段迟梦双眸薄雾氤氲,痴痴地看着左深,好像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已经舒服得不会反抗了。
轻软的裙摆遮不住动作,左深隔着纯洁的白色布料看着自己的手在段迟梦裙子内起伏,指尖被丝绒般的肉壁裹着吸着,勾一勾就能让段迟梦颤一颤。
掌控段迟梦欲望的快感远比直接占有对方更令人满足。
“好紧。”左深亲了亲他,夸小孩一样:“梦梦真乖。”
男孩的指节已经添了两根,左深喜好运动,指上有薄薄的茧,蹭过肠壁时又痒又麻,饶是段迟梦忍不住收缩后穴也摆脱不掉这折磨,被对方指奸得喘息失了控,泄出几声甜蜜的呻吟来。
那两根手指着实过分,好像真的在细细检查他有没有犯错,探索过每寸稚嫩的肉壁,找到了穴心就碾弄揉按,无数电流在段迟梦血肉里炸开,仅是被手指玩弄奸淫他就爽得失了魂。
“呜左、左深……”这具身体是得过蚀骨销魂的快感的,它清楚被填满贯穿时有多快活,区区几根手指怎么喂得饱它。
左深抽出手指,一把掀起遮盖段迟梦下身的裙子,对方阴茎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不住吐水。
他把裤子彻底脱了换上自己顶住被玩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重重磨了两下,段迟梦在他肩颈挠出一道红痕,颤着声儿求:“给我。”
左深一挺身将鸡巴完全送入了饥渴的穴眼里,他气息也凌乱,把指尖的湿液抹在段迟梦晕红的脸蛋上,说:“可惜视频我已经删了,不然应该边看着边干你。”
他抽出胀疼的性具,狠狠一个顶弄,撞得水嫩的软肉推挤着躲,舒服得他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嘲道:“不知道哪个你更骚一点。”
言语的奚落羞辱放大了羞耻心,本就紧致的穴道在主人的情绪下愈发绞紧,吸得左深绷着身子缓了缓才没直接被段迟梦夹射出来。
可他没想到段迟梦还有余裕偏离重点,被情欲染指的干净眼眸里浮出不解神色,“为什么、删了?”
左深啄一口他绵软的唇,回答:“做完告诉你。”
他已忍了一个中午,此时只想马上把段迟梦拆吞入腹。
硬烫的性具快速抽出又次次蛮横的插入,段迟梦再无暇多想,整个人都被抛进激烈的欲浪里,酥软的快感麻痹了神智,令他除了浪叫什么也说不出来。
左深嫌弃裙子妨碍了他触碰段迟梦那身滑腻温软的皮肉,将人抱起顺势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