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轻挑轿帘一看,此女他认识,却是无韵阁的魅长老。不知道这位无韵
谷身份仅次于韵尘掌门的无韵谷长老,何时从西北川回归的京城,大公主那边也
没给他来个信,不过既然来了摘花楼,见到无韵谷的魅长老徐茹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天下俊才无数,逛摘花楼,能劳动无韵阁长老徐妈妈亲自跑出门迎接的,
恐怕也只有他白大人这独一份。
这时候,小和尚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拿着身份不下轿了,他今晚上也没如何特
殊打扮,还是他常穿的那身紫蟒袍,不过换了身新的,加上腰围佩玉等饰物,倒
也有几分翩翩浊世公子的风流倜傥。下得轿来,见了魅长老,小和尚便塞了两颗
核桃大的猫儿眼宝珠过去,顺手又在徐妈妈高耸半露的乳峰白肉上摸了一把,嘴
里调笑道:「本公子本来早就该来,这不是被一条老泥鳅绊住了腿脚,才倒出功
夫来嘛……不为别的,就冲徐妈妈胸前这一对秒物,本公子也得早些光临不是。」
魅长老接过价值连城的珠宝,又给小和尚摸得咯咯一阵花枝乱颤,一身香喷
喷的美肉就贴了上来,嘴里笑道:「白公子可真会说笑,贱妾这身浪肉还不早晚
都是您手里把玩的玩意儿……只怕我家掌门吃了味儿,要对徐娘痛加责罚呢。咯
咯……」
说着,就晃着腰身,把小和尚往里让。小和尚看她下身纱裙隐透,一双肉腿
性感撩人,又见她臀肥股满,扭得极浪,便一把摸了上去。那徐娘的屁股蛋,入
手弹软酥绵,简直是人间秒物一枚,手指隔着裙子往魅长老幽深的股缝间探去,
行走间就觉得这熟妇私密处温热润手,不可方物。
「白公子,这边请……」魅长老徐茹见小和尚公然调弄猥亵她,也不推拒,
只当是没发觉一般,暗地里却凑过身来,用她香喷喷的巨乳磨蹭着小和尚的肩头,
低声耳语道:「公子若是有心,不妨夜夜过来,看贱奴不榨干了你去……咯
咯咯
……」
两个人拥搂着,进了院,穿过花团巨石,便来在一处三丈高石影壁前,魅长
老就停步不走了。小和尚抬头细看,这面山墙上除去一些装饰的字画,正中间老
大一片地方的留白,上面挂着七八幅长卷,题得都是一些诗词歌赋。看看其中数
卷还笔墨未干,想来是此间先入嫖客豪侠留下的墨宝。
看来摘花楼今夜花围的规矩不小,这石壁颇高,能在上面从容题字留诗,就
得有最少凝玄境的轻功底子,否则就是丢丑露怯。再加上人家都是妙笔生花,你
弄来首打油诗凑数,认谁也丢不起那人,再加上这一笔书法。啧啧,看来只是一
掷万金的豪客还不行,没点真才实学,想入摘花别院的香围,连资格都没有。
当然,区区这些还难不倒他白大人,小和尚虽然不会作诗,好在前世的才子
佳人淫词艳赋他还记得几首。当即便放开了魅长老,来到一旁丫鬟伺候的笔墨处,
取毫润墨,飞身而起,在一处空白的长卷上龙飞凤舞,提了一首《落花》,诗曰:
「高阁客竟去,小园乱飞花。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霞。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提罢,白大人翻身而回,把笔一丢,看着魅长老,微笑不语。早有丫鬟将白
大人的题诗抄送一份,递到内进园子里去。魅长老徐茹抬头细看,倒吸口冷气,
对着小和尚嫣然一笑赞叹道:「白大人好文采啊,没想到年纪轻轻,竟也是文武
双全,难怪韵丫头整日里对你梦萦魂牵的……既然如此,白公子里面请进。」
小和尚当然是摇头晃脑,得意非凡,诗虽然不是他作的,但是能镇得住场面,
压得住京城才子,该得瑟的时候也要得瑟一番。
进得内堂,却发现满堂酒宴围笼,已经有七八位豪客等在席间。小和尚第一
次来这种场合,不免有些紧张,好在在场的这些人虽然一个个气宇不凡,身价不
菲,但是却没几个是他认得的,当然就算认得,白大人也可以装不认得。让他吃
惊的是,在场一处偏僻角落里,一位翩翩富家公子,正在春娘鸨儿的陪伴下吃喝
调笑不已,那人不是旁人,却是华龙皇帝的五皇子。
这败家玩意,看来是惯于流连在这种声色场所,不但打赏阔绰,而且是放荡
不羁,一看就是欢场老手。
小和尚也不点破,远远的找了处位置坐了,自有魅长老斟酒递果品的服侍,
时而还不忘在这魅妇身上找点手脚便宜,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