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回想起刚刚梦境里的景象。
自己似乎是被推到了墙角,女孩子像蜜一样甜的声音响起:“长太郎,你低下来一些嘛~~我够不着~~”
她靠得他好近,近到他低头就可以从领口看见她深深的乳沟和白嫩的两团,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像一把小扇子般扑闪扑闪的,他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头脑有些迷迷糊糊的,乖乖地弯腰低头让她的手臂缠了上来。
她红润的嘴唇仿佛会滴出水一样......碰到他的时候他全身都抖了一下,过电般的感觉迅速流遍全身,他还没有从这种美妙的感觉里回过神来,她灵巧的小舌就钻进了他的嘴里......他闭着眼睛痴迷地想着,她的唇舌也好香啊......
她口中的津液顺着她的舌尖流入他的嘴里,他有些口干舌燥地吞下,全身似乎都烧了起来,下腹的性器已然抬起了头,硬的发疼......
他坐到书桌前,心情忐忑地从网上下了一部片,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的屏幕在亮着光,他对着屏幕努力地回想着,学姐的小穴好像没有这么丑陋啊......叫的也没有这么做作干巴......
他记得那里是粉嫩的,没有被插进去的时候穴口是细细的一条,如果不是前辈的性器把它顶开的话,他肯定找不到进去的入口,也想不到那么小的地方能容纳与尺寸完全不符的阴茎。
学姐的叫声也很好听,娇柔婉转,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就像幼猫软软的挠了一爪,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他越想呼吸越粗重,索性关了电脑,伸到下身握紧了炙热,想着自己在cao着学姐,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
小舅子?
20XX年8月xx日,全国高中生网球大赛八分之一决赛。
姿容昳丽的少女端坐在观众席上,时不时抬头看向场上带着白色帽子的少年,洁白如雪的手握着黑色铅笔在画纸上快速地移动。
突然有人从她背后伸手抽走了那副画,她生气地回头,“亚久津前辈!”
身材高大结实的银发少年坏笑着举高了手中的画纸,“你给我画一幅我就还给你”。
“不要!”,她偏过头,“前辈总是欺负我,我才不给你画画呢”。
他把手背在身后,弯腰直视着她的脸庞,“话说,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喜欢那个讨厌的小鬼了?我手里的画都有十几张了”
她红着脸往后仰,“前辈说话不要靠这么近......哥哥才不是什么讨厌的小鬼,还有、我喜欢哥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亚久津仁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敛起脸上严肃的神色,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来,“真是个小傻子”,他晃了晃手中的画纸,“这周我一定要收到你给我画的肖像画,不然我就把你给越前那个小子画的画全部没收”。
菊丸英二回过头来,目光在观众席上逡巡。
“啊,找到了!”他的视线停在某处,但兴奋过后脸上却露出了不忿的神色,“亚久津怎么又在欺负惠理了”。
“是么,我看看”,不二周助顺着菊丸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亚久津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已经飞快地从他身边跑过去了。不二周助无奈地跟了上去,网球部的这些家伙一碰到小姑娘的事就理智全无,等会还有比赛呢,一个个都全忘了。
亚久津仁的余光瞥到那几个碍事的家伙过来了,俯身揉乱了女孩的头发,他略有些遗憾地开口:“今天就到这里了,画一定要尽快给我听到没?”
“知道了,前辈真讨厌,我说过女孩子的发型是不能弄乱的”,她嘟嘟囔囔地整理着头上的蝴蝶结,今天的头发还是哥哥给她绑的呢,她可喜欢了,可是被他这么一揉只好重新绑过了。
菊丸他们跑过来的时候亚久津仁已经走出会场了,菊丸英二对着她左看右看,似乎没有看到伤痕以后放心地呼了一口气,但还是为了确认一般问了一遍:“小惠理,亚久津没有欺负你吧?”
她摇摇头,“亚久津前辈虽然看上去很凶,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菊丸英二耷拉下眉毛鼓着嘴巴,“小惠理不要叫坏家伙前辈啦”,他忿忿地心想,被小惠理这么可爱地叫前辈,那家伙运气也太好了!
“真是的,让惠理跟我们一起去前面不就不用担心了嘛”,桃城武一把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然后推着她往前走。
“啊啊,桃城前辈慢点”,她小声地抗议,桃城前辈推着她下台阶感觉好危险呀。
海棠熏走过来扒拉下了桃城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嘶~,没听到学妹叫你慢点吗?”
桃城武转过头对海棠熏怒目而视,“喂!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嘶~来啊,谁怕谁”
“嘘”,不二周助将食指比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家都在看球呢”。
四周的观众果然都在愤怒地看着他们,只是看到中间的小姑娘时,怒气好像顿时就消了。难怪会吵起来呢,原来是为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