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模样。
看来兰凤齐曾经把她训练得不错。
洛隐的手随着她的目光一抖,弓箭脱离弓弦,偏离原来的轨迹射了出去,错过长陵战马的身子,射向了一名暗卫。
不好!
暗卫反手熟练的格挡,敏锐的视线随之锁定了洛隐的方位,立刻挑了一名高手从山下杀上来!
“该死!”洛隐急忙收起弓箭往背上一挎逃离树杈。
如猫捉老鼠般藏到了一片较为隐蔽的树丛后,洛隐确定周围没有人了,往山下找到被暗卫紧紧保护在包围圈里的长陵。
这下更难办了。还剩两支箭,直接射下去一定会被弹开,除非——声东击西。洛隐看向那名档过他弓箭的暗卫,一狠心再次将目标对准他心脏,拉弓上弦一秒内箭矢飞出。
暗卫惊讶了一瞬,分神格挡的刹那,洛隐再出一箭,擦着暗卫格挡的手臂飞过正中长陵脚踝。若无偏离,应该是正好将脚踝……击碎。
洛隐出手的一瞬,心里痛到无以复加,双手直颤,一把长弓斜斜地靠在一旁石头上,半天提不上劲。
不是杀人,却比杀人更加令他难受。他沉重地呼吸着,黑眸中刹那的热血渐渐冷却,不断告诉自己,这些是历史,已经过去的历史。他做的,只是让历史走得更加平稳。
山下,长陵痛得咬破了嘴唇,一名暗卫将他抱上马,杀出重围,往明启阵营飞驰而去。不远处,六爷率领的支援部队已经赶到,听完暗卫的汇报,连忙让开一条路让他带着长陵先行。
成功了吗?结束了吗?洛隐感到整个人非常恍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猛然间,一声破空脆响令他收回神智,可小腿上的锐痛让他知道他已经中招了,幸好只是擦伤。
回头又是一阵劲风,居然是明君的人,不仅远处有弓箭,近处还有长刀。洛隐提起长弓格挡,被长刀直接砍断。这名高手手法利落,刀刀致命,洛隐的腿伤令他行动略缓,不出一分钟,就得毙命。
骤然间一阵大风刮过,头顶黑压压一片遮住了所有日光。穷奇挥着巨大而骇人的黑色羽翼,惊人长啸,落地时将洛隐四周的人都用利爪斩尽杀绝。
它深深地责备了洛隐一眼,用尖牙叼住他衣服甩到背上:“回去。”
洛隐趴在它血红色毛发上时,便失去了意识,自己兵法学了这么多年,却总是栽在“黄雀”之手,难怪穆行空总要说他不会学以致用了。
苏离坐在十一爷明玉风的王府后院,温着茶,双目黯淡无光,脸色发青。
“今日初七吗?”他有气无力地问着随身的侍从。
“初七。”
初七了。洛隐昏迷了两日未醒。
那日他中箭回来后,苏离不敢再喂自己的心头血,带着他直奔十一王府,那里有明国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
可还是睡了两日。这两日苏离衣不解带护在床侧,只希望他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然后就可以装作很不屑地调侃他:“差劲,这也能被射到?你当时脑子是被狗踩了吗?平时反抗我的劲都哪去了,啊!”
结果,哈哈……苏离内心苦笑两声。调侃的心思早就没了,现在只想看他醒来就好。
王府的大夫陈卿儿婀娜多姿地端着一碗药汤和一碟子药膏进来,礼貌地一笑,将盘子放在苏离面前:“苏公子,别担忧,洛先生今日一定会醒了。”
“真的?”他悠悠抬头,似乎并不惊喜。
“千真万确。”陈卿儿不仅是大夫,也是明玉风的座上客,甚至有人传言说她可能会成为十一爷的妾室。当然,这些对苏离来说都无关紧要。
“谢谢,待洛先生醒了我与他亲自来给你道谢。”他执起一杯温茶,对着陈卿儿一敬。
陈卿儿半蹲着身子抿嘴一笑,款款离去。
苏离恍恍惚惚地在后院里一直坐到了日落西山,手脚冻得冰凉才转身回了屋。
推门进去,他惊的连忙反手把门关上。
洛隐竟然真的醒了!而且自己单脚站了起来靠在床头换里衫。苏离看到的正是洛隐还未系上带子的模样,乌发散乱,面色苍白,胸前裸露出一大块紧实而白皙的肌肉。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快速穿好衣服后又靠着床头坐下,问:“这是哪里?”
“明……十一爷王府。”
“嗯。”洛隐点点头,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我有事问你。”
“哦。”苏离撇着嘴坐过去,看他一副病患的样子,根本不忍心再去戏弄,安静地端坐着。
洛隐好似满意地一笑:“长陵还好吗?”
“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苏离认真反问,对洛隐几乎等同于暗杀的行为一字不提。
“也是。”洛隐垂头失笑,原来苏离比他明白,这样也好,至少有人即使不懂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质问,“那……战况如何?”
“唔……出了点意外,对明国来说是好事。”苏离双手交握,回忆起昨日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