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担忧,贾琏拿过昭阳公主一只手,安抚道:
甚至为储君斩除威胁,铺平上位之路。
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
于是“嗯”了一声,不舍得离开。
站在这里,有一种江山尽收眼底的浩瀚。
一旦宁康帝立三皇子,他只有反和逃两条路。
毕竟他的父皇能够在皇位上隐忍七年,最后以弱搏强,成功将太上皇关进重华殿。
等着看,皇帝最后会立三皇子还是四皇子为储君。
贾琏道:“江山如画,美不胜收。”
昭阳公主自然不必担心,到时候他自己该何去何从就成了问题。
是他病糊涂了,还是说他恋栈,怕自己步太上皇的后尘,所以犹豫不决?
他却病倒了,如此内忧外患之下,本就很容易发生变故。
“我相信他,就像是你相信我一般。”
按理说,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病重这件事,对朝廷,甚至对江山社稷的影响。
听说病还挺严重。
但是彻底夺权、雪藏是必然的。
贾琏偏头,看着昭阳公主美丽的侧脸。
她瞥了一眼同样起身和她并肩而立的贾琏,轻声道:“站在这里,二郎可有感慨?”
将素手从贾琏的大手中抽出来,昭阳公主起身,面向皇城之外。
这可把园中的姐妹,乃至贾母等长辈都吓坏了。
忽然想起昨日宁康帝与她说过,其不会再管她的私事。
从理性来讲,她还是比较认可他的父皇的。
他没有询问,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连同那身特制的甲胄也揽入怀中。
贾琏甚至都考虑过了,若是他真的猜错了,宁康帝最终的选择还是三皇子。
从那日在镇远号上和宁康帝的对答来看,宁康帝应该不至于要杀他。
所以她才急着来找贾琏商议。
饶是贾母是
所有与核心权力息息相关的人物,都在密切注视。
这些明潮暗流,对于大观园中的人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影响的。
昭阳公主的担忧,其实也是贾琏的疑惑。
入目是浩荡广阔的京城西城,烟雨朦胧之中,是沟壑纵横的街道坊市,是千家万户的青砖碧瓦。
她应该对她的父皇有信心。
所有人都在等。
一旦宁康帝彻底病倒了,只要他不册立太子,那么他心目中偏向何人,就没有了意义。
于是,当傍晚贾琏回府的时候,就被贾母叫过去批评。
甚至还有少部分躲在阴暗角落的人,期待着重华宫里那位,能够趁着这个机会,重新龙御天下。
被贾琏揽入怀中,昭阳公主下意识的就想要挣脱。
“你林妹妹一向身子弱,你也不知道怜惜一点……”
可是,宁康帝却什么都不做。
宫里的局势,不只是贾琏和昭阳公主在关心。
陛下这才刚刚龙体染恙,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痊愈了呢?”
一群接一群的过来探望。
昭阳公主闻言,面上的担忧减缓了一些。
相比较皇帝病重,她们更加关心的是黛玉的身体状况。
偏偏她又是一早就明确支持她亲弟弟的,这个时候便是想要向宁康帝进言册立太子,也站不住跟脚。
可是眼下的情况,对他们很不乐观。
所以,他也需要早日得到准确的消息,好早做打算。
他能感觉到,昭阳公主似乎有什么话没有说。
一切只能凭本事说话。
“好了,我们应该相信陛下,相信他把朝廷,把社稷看的比我们任何人都重。
所以,宁康帝病重才两天,暗地里却已经是风起云涌。
这个情况下,他不是应该快刀斩乱麻,定下储君,令百官辅佐。
昨夜琏二哥哥(琏二爷)夜宿潇湘馆之后,林姑娘,现在或许应该称为林二奶奶或者林乡君就“病”了。
于他而言,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等着看皇帝的病情是恶化还是好转。
据知情人士透露,林乡君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出过屋子,连吃饭都是在床榻上。
若是一直这般拖下去,各方迟迟得不到确信,只能让明里暗里的势力妄自猜测,最终发生什么样的变故都是不可预知的。
最令她想不通的是,他的父皇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宁愿放权给三个臣子,都不愿意下旨定下储君之位。
笑了一笑,昭阳公主又道:“那二郎觉得,陵儿他,真的能够护住这如画江山吗?”
那么他和昭阳公主就成了“威胁”。
宁康帝是个很有城府的人,这一点根本无需佐证。
因为贾琏数次明确的告诉她,她父皇心目中必定更加偏向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