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傅友德和冯胜也是一脸的震撼。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忍的摆在面前。
怕有人糟踏了皇孙的阵法?
而鸳鸯阵的关键就在于全队密切配合,可攻可守,几乎没有破绽,远中近,全方位覆盖打击。
如果自己还是这个态度,恐怕老爷子要换帅了!
“上啊!你们他娘的给本王一起上!”
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亲卫兵在不断的减少,而十一人小队依旧不动如山。
盾牌手带有腰刀,一手持盾,一手拿刀。
“哼!”
怎么会这样!
可如今,事情就是这么的顺理成章,仿佛冥冥中注定一般。
这……
朱元璋笑着点了点头,道:“咱大孙的阵法固然是好,只是咱就怕有人糟踏了咱大孙的好阵法!”
说着,朱元璋便拉上黄雄英往屋内走去。
“嗯。”
朱家的千里驹!
而接近的亲卫兵还要受到耥耙手的干扰,就像进入瓮中的鳖一样,很快就被手持盾牌的沈傲和裴川解决掉。
他刚刚虽然不服,但怎么也看得出
除了掩护外,还善于近身作战。
朱榑轻哼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老爷子。
而且队伍最后面的两名耥耙手,同样可以出击。
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朱榑整个人都怔住了,脑中不断回想着老爷子刚刚那句话。
而此刻朱元璋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愉悦。
还好此子是嫡长子,如果是一个幼子或者是庶子,那可真就为难老皇爷了。
还能有谁?说的不就是这一次奉旨剿寇的他吗?!
观战的朱榑早就已经傻了。
盾牌手大都是有勇有谋的年轻战士,而这只队伍中的沈傲和裴川,便是高手中的高手。
朱榑阴沉的脸上微微抽搐着,到了此刻他还是接受不能。
不多久,又有几名亲卫兵倒下。
朱榑看得都急眼了,如果这样消耗下去,对方丝毫不损,而亲卫队人数上的优势将荡然无存,最终面临反扑的局面。
却发现老爷子也在看着他,而且眸中明显带着不悦。
朱榑气急败坏的大吼。
渐渐的,亲卫兵的人数竟和十一人小队差不多了,而剩下的亲卫兵也早就如惊弓之鸟,就算不是真的战场,也让他们心中惊惧万分。
剩下的接近四十个人顿时一拥而上。
原本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十一人小队,如今却如一头皮糙肉厚,而且攻击性极强的洪水猛兽一般。
“走,咱进屋!”
在全场的注视下,黄雄英看向齐王,轻笑道:“齐王殿下,承让了!”
狼筅和长枪主让敌人很难近身,即使一拥而上,有人突破了这道防守,而他们要面对的便是盾牌手。
黄雄英见朱榑这幅死鸭子嘴硬的尊容,也懒得再去理他,而是走向朱元璋,道:“爷爷,孙儿的这套阵法如果配合得当,对付游勇倭寇会有奇效,就劳烦您推荐给朝廷,在剿寇的部队中推广开来。”
而且,赢得并不艰难,甚至可以说是轻松!
就是一旁已经退出战场的亲卫兵,也是一阵心悸。
场上的亲卫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知道这样子下去不行,当下心一横,喝了一声:
就算他再愣,他也听出来了,这话老爷子是说给他听的。
刚刚场上的战斗他们全程看在眼里,十一人小队对上五十人亲卫队,竟是以十一人小队零损伤全歼五十人亲卫队。
他们虽然已经了解过阵法,有心理准备,但万没想到,此阵在实战中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谷
想到这里,朱榑慌了。
傅友德和冯胜心中不约而同的感慨。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人数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竟然会输给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小子。
而且这样的阵法,竟是出自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之手。
收回目光,朱榑这才沉声道:“是本王输了!”
“杀!”
能够突破的亲卫本就不多。
让他们心生绝望,毫无招架之力。
朱榑咬着牙,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嘿嘿,咱的好大孙,真是文武全才!”
时至今日,现代的棍盾叉防暴队便是由此演变而来。
于是他们也结起了阵来,与其说是阵,不如说是他们将十一人小队团团包围起来,绕着十一人小队缓缓转悠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十一人小队这边可不闲着,亲卫队无法逼近,但长枪手却可以从狼筅横枝的缝隙中挺枪前刺。
他是骄傲的,他的战功也足以让他炫耀,但是此刻的他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