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我身子剧烈地抖
了十几下,精液全射在了母亲的乳房里。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云。
筋疲力尽。
省城是灵动的音符,一条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脉,哪里有水,哪里就有文明。
曲江九十九道弯哟,天涯海角不复回。今年遇到的是罕见的大雪,天地间,茫茫
苍苍。一轮鲜嫩的太阳挂在天边,大地始有一丝暖气。母亲、小玲、我,来到江
岸边散步。
河水很浅,未到防汛的季节,所以水面一层厚厚的冰。小孩子可就开心啦,
在上面滑来滑去,自由自在的,真让人艳羡,有时候,我真想重回母亲的肚子
里,从潜意识的角度来说,我与母亲交欢,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是不是幻想家呢?
河岸堤硬硬的,雪还没有化完,踩上去格格地响。母亲与小玲说着些什么,
我眺望远方,天边的一缕彩虹,让我觉得人生毕竟是美好的。
小玲在我心里是一个迷!她的脾气古怪得要命,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一段时日
要发脾气,经期到来时更是不得了。我们吵过很多次,有几次我都想了结了算
球,可小玲却死活赖着,闹得再凶,婚她是绝对不会和我离的。
有了孩子只怕是更要命。
孩子是我们之间的断桥,她在这一头,我在那一头,心搁不到一块儿去。
小玲的脾气,实际上是家庭所造成的,她有很强的孤独感。小玲的父母亲都
是近70的人了,可还是吵吵吵,他们凑凑和和地别扭了一辈子。小玲在家里,
是最小的,可还是未能享受到应有的快乐。她读大学是由她大哥支持的,一家子
就数他大哥还有点文化,现在是一家药店的老板,人缘不错。
有时候,我也会站在小玲的角度想,是啊,一个女孩子,从小得不到应有的
爱,她的心该是多么的冷漠啊,冷漠需要用烈火来慰藉。可是我偏偏不是烈火,
我也是一块冰,一块永不解冻的冰。
“志儿,名字你想好了吗,快了哩。”母亲的笑魇如暴雨过后的彩虹,足以
点燃我心中的希望。我凝视着她尖俏如剑的下巴,那是一块象牙,简直像极了。
“早就想好了,不过还要等爸爸批阅。”我淡淡一笑。
“王兴云,妈,好吧?”小玲搀扶着母亲的胳膊,肥大的肚子,如一只充足
了气的皮球。
“好,这个名字好,志儿,你爸过几天也过来。”
“哦,那好。”我应了一声,孩子般地溜起了冰。
在闲闲散散之间,我与母亲在一边私下时谈起了表妹小芳的事。小芳也在城
事儿,仍旧缠住我不放,如爬墙虎。
有时候,一步棋走错,就满盘皆输了。
“看得出来,小云喜欢你是不是?”
办公室这时还有很多人,小燕子这骚货居然敢如此放肆,她触及了我心灵中
的伤痛。
我咬着牙,敢怒不敢言:“哪里!哪里!”
“还说不是,刚才来交作文的时候,又是那种眼神,我们都是女人,有啥子
看不出来的,阿志,你可有福气哦。”阿娟掺和了进来。
“阿志是一帅哥,难免有学生会爱上他,唉,我如果早生那么几年——”阿
荃皮笑肉不笑地说。
“哈哈哈——”小燕子搂着阿荃的脖子,大笑起来。
我已然出离愤怒,她们在亵渎我心灵中的雕像!
“不过,阿志也没福气,唉,听说小云要嫁人啦,下学期不读了,真可惜
啊。”
“嗯,可怜,心比天高,身却下贱!”小燕子故作深沉的总结让我感到悲
哀,一只可怜的母狗,有什么资格说小云下贱!
有权有势的人不是更下贱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回家不久,舅舅就与表妹来了。
该死的酒鬼,该死的畜生!表妹上了城,他居然也就想做城里人,可怜的表
妹,竟然靠出卖肉体来养活这个畜生。
谁让他们有血缘关系呢。
风尘女子的装束很浓艳。表妹一身的皮,皮衣皮帽皮裤子,动物身上的部件
占全了,她的脸色总是粉红中透露出几丝倦怠,夜生活过得多的女人都是如此。
母亲怕小玲说闲话,表妹一来,就把她拉进了卫生间,让她把嘴巴和眉毛处
理一下,还换了一身素装。
晚餐很丰盛,母亲永远是理家的能手。舅舅又喝上了,一支香烟,一杯白酒
不离口。小玲在一边很沉默,眼睑低垂,我晓得她不高兴,但又有什么法子。谁
摊上这样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