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shen赤luo,脸se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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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

    ,那么难熬,人们象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拥挤在狭小的城市

    里,要么躲在一个个灰色的小匣子里,要么开着悬浮车飞来飞去,一到夜晚就象

    疯子一般聚会狂欢,群魔乱舞,疯了疯了,这世界每一天都象未日,如果是上帝

    对人类的惩罚,我祈祷它早日来临。

    维纳斯走后,我象变了一个人,变得很消极,游走在梦露她们的香肌玉体之

    间,却再也勾不起我的任何兴趣,象被阉割的太监。

    为什么同样是性爱玩偶,维纳斯和她们是那么不同?

    莫非,我爱上了维纳斯?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女人的数量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后,很多

    男人都是将性爱娃娃当成了自己的妻子,相依相伴,不过性爱娃娃也有致命的弱

    点,人体可以仿真,感情却无法仿真,可以,她们是很好的床伴,却永远不可能

    融入真正的生活,重心在失衡。或许,这就是整个社会变得浮躁不安的原故吧。

    我却分明地感觉到,维纳斯有感情。当我搂住她柔弱的肩头时,当她温柔地

    依在我身边时,当她在暴力下睁大惊恐的双眼时,我都分明地感觉到了。

    她的感情,人的感情。

    无风,闷热,我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吹风笛。

    心头莫名地焦燥,我打算出去走走。

    街上都是人,独身男人和搂着女人的男人,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这里95%

    的女人都是性爱娃娃,只是级别上有高下之分罢了,我不无恶意地想,也许用不

    了多久,整个大街上行走的可能都是这些仿生人,男性爱娃娃和女性爱娃娃亲密

    相伴,而真正的主宰——人类却如一团团腐肉烂在家中。当人类的活动只会破坏

    世界而不会建设世界的时候,上帝还会需要人类,还会眷顾这些蜕化的高等级生

    物吗?

    悬浮车从我头顶呼呼飞过,它们去到的城市上层是我无法企及的世界,那里

    有美酒佳肴,有真正的女人,有大把废纸一般的钞票,和永远干净整洁的西装革

    履,而我,只能摸着空瘪的口袋,蹒跚在最下层阴暗的小巷里。命运就是如此安

    排的,我无法可说。

    前面有喧闹声,我才发现不知不觉转到了香蜜街,有名的灯红酒绿的场所。

    一群人围着灯柱在看什么,不时传出口哨、欢呼,外圈的男女们都笑咪咪地

    看,一些人在大声数“一百零一、一百零二……”,象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我探头看了一下,看到圈中的空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背对着我跪坐在身

    下男人的小腹上,上下耸动,快速抽插,起落间黑色的长发飘逸,雪白颈子套着

    的银色钛圈触目惊心,每一下动作都带动着锁在灯柱上的细链飞舞,哗哗作响,

    好熟悉的身影,莫非是……

    正在此时,那男人受不住了,双手死死地抠住女子的两块臀肉,大吼一声:

    “爽呀……”屁股上顶,双腿乱抖,双眼圆鼓,十几秒种后象死蛇一样瘫在地上

    喘大气。

    “才一百一十下呀,太逊啦。”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女子站起身来,无毛的阴户光洁如故,只有一滴精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挂下。

    转过身,果是维纳斯,维纳斯!

    天哪,她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出现?而且身体上布满了瘀伤,眼神中的火焰已

    经消失,空洞而茫然。

    她落寞地望向人群,声调平缓地说,“请问下一位先生是谁?”

    好几个男人同时叫出来,“我,我。”

    维纳斯冲一个小个子男人说,“您先请。”

    小个子男人兴奋得脸色潮红,他还穿着肮脏的工装,灰头灰脸的,想必才收

    工回家。象他这样的下层工人就算拼命赚一辈子钱也搂不到维纳斯这样的高级性

    爱娃娃,充其量只能抱着改良过的充气娃娃过过干瘾,要么就是到这种地方来看

    看舞女脱衣饱饱眼福,此等艳福可谓梦也梦不到,无异于天上掉了个大元宝。

    他慌手慌脚脱掉裤子,把那半尺长的家伙一抖出来,人群倒是一阵惊叹,

    “看不出这家伙人小货不小呀。”

    维纳斯温柔地说,“请躺下,让我为您服务好吗?”

    男人迅速躺在地板上,维纳斯跨过他的身体,嫩白的纤手扶住他挺得老高的

    阳物,对着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下去。

    我忍不住叫出来,“维纳斯!”

    维纳斯象有了感应,停止动作,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头,激动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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