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得到满足,随时又 会让自己心灵颤抖的玉足就是自己生命的主宰……
慢慢地雪白的玉足在苗哲的注视下缓缓抬起,然后毫不留情的踹在了跪着发 呆的女奴肩上,「贱婢、发什么呆呢」原来主人已经把苗哲头上托盘里的水果吃 完,龙井茶也被主人拿在手中,示意苗哲放下托盘,给自己舔脚,苗哲被一下子 踹醒了,赶紧从地上爬起跪伏在沙发前,不断磕着头「姥姥原谅,贱婢该死」。
张芳妈妈把雪白的玉足踩在苗哲的头上,「想什么?是不是想妈妈了?魂不 守舍的,都三天了也不知张芳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去把手提电话拿来,我给你 妈妈打个电话」
说完张芳妈妈抬起脚,苗哲赶紧爬过去取过电话双手举过头顶呈给主人。张 芳妈妈拿过电话,拨着张芳住所的号码,同时把右脚搭在苗哲肩上,左脚伸到苗 哲嘴边,苗哲心领神会地将主人的大姆脚趾含到嘴里,脚趾凉凉的,滑腻腻的, 张芳妈妈虽然以年过四十但在苗哲7年来精心侍候下,一点也不见老,皮肤光滑 细腻,风韵犹存,既有中年妇女的沉稳风度又不失年轻少女的情挑活泼,在苗哲 眼里就是一个完美无暇的女神,无论怎样崇拜怎样呵护都无法表达满足自己对主 人的那份迷恋。
主人的脚趾轻轻的动了动。苗哲把脸贴在她的脚掌上,她的细嫩柔软的脚底
板透出一股温热,脚底心里的皮肉特别软、特别嫩。苗哲按固有程序轻轻的 逐个吮吸着主人的脚趾头……
「芳芳吗?」电话通了,「妈妈是我」虽然听不太清但是还是能分辨出电话 那边张芳的熟悉的声音,苗哲的心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振颤了一下,三天了,三 天没有见到小主人了,小主人不让自己去打扰她,苗哲也不敢去看小主人,不知 自己日夜牵挂的小主人怎么样了?姥姥和妈妈在电话里愉快地聊着天,很显然小 主人很适应自己独立的生活,隐约见苗哲听到小主人说每天都要去外语学院强化 英语,午饭在学校吃,晚上回到住所随便叫个外卖然后继续复习英语,没有奴隶 的生活虽然苦点但却有挑战困难的兴奋。
姥姥的大脚趾在苗哲的嘴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苗哲赶紧从嘴里慢慢抽出主 人粘满自己口水的脚趾头,姥姥把脚趾在苗哲脸上蹭了几下,然后对着话筒说: 「芳芳你跟小哲说几句吧,这孩子这几天想你想的神不守舍的,你能适应没有奴 隶的生活她可不一定能适应没有你管教的生活哦」说完张芳妈妈收回脚,坐起身 把话通递给苗哲,苗哲双手举过头顶接过话筒,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对 着话筒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妈妈您晚上好,女儿小哲给你磕头请 安」
「乖女儿好好侍候姥姥,妈妈挺好你不用担心,虽然妈妈暂时不用你侍候但 是不是不要你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奴婢,每天记得对着妈妈住的方向早晚请安, 祝福妈妈,听到了没有」「是妈妈奴婢听到了,奴婢一定按妈妈说的做好,侍候 好姥姥,为妈妈祝福,请妈妈放心」「嗯,如果惹姥姥生气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跪安吧」咔的一声电话被张芳挂断了,虽然挂了但苗哲仍对着话筒磕了三个头 「祝妈妈晚安」。
「好了、小哲侍候我如厕」姥姥说完,按着苗哲的头站起身,趿着拖鞋,跨 过苗哲的头向卫生间走去。苗哲转过身跟着主人爬向厕所
你明天喝尿还是洗脚水?在厕所里主人转回头问脚下的苗哲,不知从什么时 候起,在苗哲的请求下,苗哲每天都是把主人的洗脚水或者尿液盛在水杯里在主 人不在家,或者自己去上学时当作自己饮料,「我想明天喝姥姥的洗脚水」苗哲 仰着头看着主人说,「那好吧」张芳妈妈抬起左腿踩在马桶上,右手拽住苗哲的 头按到自己的胯下,苗哲张开小嘴把姥姥的阴唇整个喊到口中,随着主人阴唇微 微一张,一股热流流到了苗哲口中,咕咚咕咚苗哲一滴不剩地把主人的尿和到了 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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