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乱拱乱舔起来,尽情地呼吸着浓烈的乳香,尽情地享受着滑腻的舒坦,尽情地
怨怒懊恼找不到地方发泄。
嘴里惶惶急急地叫嚷开来:「要……我还要……」
我没听见……你就快透不过起来了?」他头一回发现了比日屄还有趣的新鲜事儿,
牛高明见她躲开了,一时急红
得很……」兰兰将一颗头在棉被上滚来滚去地呻吟着,男人那颗毛茸茸的头在他
「啥也不好!」兰兰扭着头躲闪着,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脖颈间的皮肉上痒酥
鼓鼓的奶子在掌下不安地晃荡着,牛高明看见粗硬的手指陷在肉里,推挤着
景象让他兴奋莫名,便依着她的教导欢快地揉动起来。
尽管男人显得有些笨拙,但是酥麻麻的快感一刻也没有间断,像波浪一样一波接
扭身朝床边走去,「你有啥好?要你有啥用处?」说罢一屁股歪在床上,满心的
他真想将嘴巴贴在上面舔吮那淫靡的汁液,只是不晓得味道是啥味儿?他清了清
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蹦落出来,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眼前:白生生的皮肉浑圆饱
喃喃地说:「我的亲娘哩!这奶子……真是太香真是太美了!」
门闩来将门栓上,满脸堆下笑来,「原来是自个跑来睡觉了,也不到上房里给爹
它变成了另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手一松火又弹回来了原来的形状……这种奇妙的
「爱咋弄就咋弄!」兰兰就快失去耐心了,她晓得除了用手还可以用鸡巴,
「别!」牛高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随之就「呼呼」地喘起来,袭人的奶
音全齐刷刷地响开来,震得他的胸腔里闷得发慌,震得他头脑晕晕乎乎的,口中
「我……给你摸摸!」牛高明的喉咙燥燥地干疼,声音都变得沙哑了,缩回
说,弯腰捡起地上的
儿对着男人,「来……给我摸摸!」她将两腿往边上分了分,将大腿中间的花苞
妈请个安,也不和我说一声,不要我了?」
「屄都被你日过了,奶子也被你摸弄过了,还这样……」兰兰难以理解男人
的胸脯上滚动着、挤压着、摩擦着,一阵阵的酥痒让她像水蛇一样地扭动挣扎起
心——整个乳房越来越鼓胀,越来越有弹性……兰兰按着男人的手背,拱起胸脯
过指尖去碰一碰就害羞似的缩一缩。
「唔唔……下面……屄里好痒……痒啦!」她迷迷糊糊地颤声说道。
男人眼珠儿转都不转一下,大张着嘴巴流下哈喇子来,「你可不要犯傻病了!」
往上翘了一翘,那紧闭的细缝就如花苞一下绽开了粉红色的花蕊,微微地颤动着
满,整个儿如此的
「不要和我说,我可不懂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兰兰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
着一波侵袭了她的身体,「好舒服……噢……这样子……舒服……!」她就像在
「你说我有啥好?」牛高明笑嘻嘻地逼近前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女人拥到在
来。
绽肆无忌惮地绽放在男人的眼前。
酥的,聚集在心头的不快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咋啦哩?!」兰兰半响不见男人行动,奇怪地张开眼睛来看了一样,只见
的反应,她没想到昨黑都是在黑暗的棉被下发生,白天在包谷杆上又是穿着棉服,
这两样她都喜欢得很!
长着短短的髭须的下巴,「呀」地怪叫了一声翻身坐在棉被上,「屄是下水的地
牛高明伸手掌住丰满的尻蛋儿,歪着头就着烛光仔细地看大腿根部,肥肥的
此时的牛高明脑袋里正在嘈嘈杂杂地轰响,从小到大听到过的一切美好的声
嫩嫩的奶头,好比草莓尖尖儿那般使人嘴馋。
床上,扑在雪白的脖颈间便乱拱起来,嘟哝着:「你说我有啥好?」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胯间让兰兰感到有些异样,她的目光穿过胯间看到了男人
糊地「噢」了一声,迷人而细小的肉瓣就像就像含羞草的叶片一般紧紧地闭合起
来,「高明!你……你能……轻些儿么?我就快透不过气来……」她推了推压在
「噢……啊噢……」女人开始意乱情迷地呻唤开来,一头黑发滚得蓬松松的,
「那……我开始了!」既然女人都这样说了,牛高明也就放开了胆子,将干
唱一首摇篮曲,缠绵慵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荡漾在空气里。
牛高明的脸一偎着温热绵软的皮肉,就像头发了狂的野猪一头扎进了菜园子
牛高明三两下剥开女人的棉服和内衣,一把将大红色的肚兜扯下来摔在一边,
兰兰将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挣脱出来,翻身鬼在棉被上撅着个肥肥白白的尻蛋